第99章 藍玉憋狠招,居庸關設死局(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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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天之後,藍福從邊關趕了回來,一臉疲憊地稟報:

“主公,邊關的老部下……

大部分都不肯來,說常將軍待他們不薄,陛下也聖明,不肯跟著咱謀反。

就湊了五千散卒,全是些沒著落的兵痞,願意跟著咱搏一把。”

藍玉臉上的笑容僵了一下,隨即又恢復了瘋狂:“五千就五千!夠了!只要殺了常升,剩下的北伐大軍自然會跟著咱!”

湊齊的5000人,加上之前的3000人!

八千人,終於湊齊了。

私兵、散卒、死忠家將,全都悄悄集結在了居庸關峽谷周邊的山林裡。

藏得嚴嚴實實,只等常升的班師隊伍一到,就亮出屠刀。

為了確保萬無一失,藍玉特意喬裝打扮,換上一身普通百姓的粗布衣裳,帶著藍福和兩個親信,親自去了一趟居庸關峽谷。

居庸關地處漠北通往南京的咽喉要道,是常升班師回京的必經之路,自古就是兵家必爭之地。

而峽谷,更是居庸關最險的一段——兩邊是高聳入雲的懸崖,怪石嶙峋,連棵樹都不多,中間一條狹窄的山道,彎彎曲曲,長足足有三里地。

白天走在山道上,陽光都被懸崖擋住,陰森森的,風吹過峽谷,發出嗚嗚的聲響,像鬼哭一樣。

藍玉站在峽谷入口的山坡上,往下看著狹窄的山道,越看越滿意,拍著大腿說:

“好地方!真是好地方!這就是老天爺給常升挖的墳坑!”

他指著峽谷的前端,對藍福吩咐:

“你帶一千人,藏在入口左邊的山林裡,等常升的隊伍全進去了,立馬用巨石、樹木把路口堵死,一個人都別放出來!”

又指向峽谷的後端:“再派一千人,藏在出口右邊的懸崖下,同樣堵死路口!前後一堵,常升就是插翅也難飛!”

“懸崖上面,安排兩千弓箭手,分成四撥,藏在石頭後面,等咱一動手,箭雨往下射,把他們射成刺蝟!”

“剩下的四千刀斧手、私兵,藏在峽谷中段的山林裡,等箭雨一停,直接衝下去砍殺!目標只有一個——常升!只要砍了他,咱就贏了!”

藍玉一邊說,一邊用手比劃,把伏擊的每一步都安排得明明白白,眼神裡滿是志在必得。

他這輩子打了無數仗,伏擊戰、偷襲戰,玩得比誰都溜。這一次,他把所有的打仗本事,都用在了伏擊自己人、謀反篡位上。

藍福看著兇險的峽谷,心裡還是打鼓:“主公,咱這麼安排,倒是天衣無縫。可常將軍會不會繞路走?或者,他帶的兵太多,咱壓不住?”

“他繞路?繞路得多走十天半個月,北伐大軍等著回京,他必須走居庸關!”藍玉冷哼一聲,“我早就打聽好了,常升滅了北元,怕大軍行進太慢,自己帶兩千先鋒精銳先行回京,大部隊跟在後面!咱八打二,還是在峽谷裡打伏擊,穩贏!”

這就是他敢動手的最大底氣——截殺先行的先鋒隊,速戰速決,等北伐主力趕到,他已經掌控局面了!

“還有,”藍玉又想起一件事,眼神陰鷙下來,“咱不能就讓他這麼乖乖進峽谷,得給他灌點迷魂湯,讓他放鬆警惕!”

藍福一愣:“主公,啥意思?”

“咱主動服軟!”藍玉嘴角勾起一抹狡詐的笑。

“你派人去給常升送一封信,就說我藍玉想通了,知道自己以前錯了,不該怨天尤人,更不該對陛下、對他有怨言。

現在悔悟了,聽說他班師回京,想親自去居庸關迎接他,賠個不是,冰釋前嫌。”

這話一出,藍福都驚呆了:“主公,您……您跟他服軟?他能信嗎?”

“他信不信不重要,重要的是讓他放鬆警惕!”

藍玉拍了拍藍福的肩膀。

“我現在是個沒兵權的國公,他剛立大功,只會覺得我是怕了他,想低頭服軟,根本想不到我敢在居庸關設死局!

等他一進峽谷,咱再給他來個狠的,讓他死都不知道怎麼死的!”

藍福這才恍然大悟,連連點頭:“主公高明!還是您想得周到!我這就去寫信,派人立馬送去常將軍的先鋒營!”

安排完所有伏擊部署,藍玉又在居庸關周邊轉了一圈,確認所有兵馬都藏好了,兵器糧草都到位了,這才放心地返回涼國公府,等著常升鑽進他佈下的死局。

居庸關峽谷,此刻靜悄悄的,山道上偶爾有過往的客商、百姓經過,誰也不知道,兩邊的山林裡,藏著八千顆磨刀霍霍的人頭,藏著一場即將爆發的叛亂。

懸崖上的弓箭手,握緊了手中的弓箭;山道兩側的刀斧手,磨亮了手裡的砍刀;堵路口計程車兵,準備好了巨石和樹木。

一張死亡的大網,已經悄然張開,只等班師回朝的常升自投羅網。

……

此刻的常升,正率領兩千北伐先鋒精銳,走在回京的路上。

漠北決戰覆滅北元的喜訊,早已傳遍天下,他作為主帥,意氣風發,卻依舊沉穩低調。

此刻他還未抵達南京城,尚未接受朝廷冊封,依舊是開國公的爵位。

不過以他的功勞,封王應該不可能,畢竟容易被清算,但是更進一步肯定是可以的!

他已經想好了,自己搞一個爵位,然後現在這個開國公的爵位傳給自己的胞弟!

一心只想儘快回京,向陛下覆命,安頓陣亡將士家屬,安撫北疆歸附的部落。

這日傍晚,先鋒營紮寨在居庸關百里外的驛站,常升正在帳中檢視回京路線,盤算著幾日能抵達京城。

親兵匆匆走進大帳,躬身稟報:“開國公,涼國公府派人送了一封信來,說是藍國公親筆寫的,要親手交給您。”

常升放下輿圖,眉頭微微一皺:“藍玉?他給我寫信?”

他和藍玉的關係,早就僵到了底。藍玉是他舅舅,可自從被削權後,一直對他、對陛下心懷怨恨,舊部都投靠了自己,藍玉更是恨他入骨。如今自己班師回京,他突然寫信,肯定沒好事。

“把信拿進來。”常升淡淡吩咐。

親兵把信遞上來,信封上寫著“開國公常升親啟”,確實是藍玉的筆跡。

常升拆開信,慢慢看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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