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出關,築基中期(1 / 1)
林羽然的性子雖然清冷,但對這個突然出現的小師侄卻也討厭不起來。
尤其是當江凌雪用那雙清澈的大眼睛望著她,甜甜地喊“羽然師姑”的時候,她那顆古井無波的心也總會泛起一絲漣漪。
她會教江凌雪一些最基礎的劍法架勢,江凌雪也學得有模有樣。
整個靜心峰因為江凌雪的到來,確實如花千樹所說多了許多人氣和歡聲笑語。
就在這時,徐靜清忽然神色一動,將目光投向了秦風閉關的洞府。
一股強大而精純的靈力波動正從那緊閉的石門後隱隱傳來。
這股波動……
徐靜清的眉頭微微皺起。
他站起身,緩步走到秦風的洞府門前,將手掌輕輕貼在冰冷的石門上,仔細感應著裡面的情況。
片刻之後,他猛地睜開眼睛,眼神裡充滿了震驚和不敢置信。
“這……這是築基中期的氣息!”
他幾乎以為自己感應錯了。
秦風閉關前才剛剛突破到築基初期,根基都還沒完全穩固。
這才過去多久?
短短兩個月!
他竟然就從築基初期一路衝到了築基中期?!
這怎麼可能!
修仙之路越往後越是艱難。築基期雖然還只是打基礎的階段,但每一個小境界的提升都需要耗費大量的時間去積累和打磨靈力。
資質好的弟子從初期到中期,勤奮修煉也得一年半載;資質差點的卡上三五年都正常。
兩個月?這是什麼速度?吃靈丹妙藥也沒這麼快的!
“不行,修煉過快,根基必定不穩!”
徐靜清的臉色瞬間變得無比凝重。他站在洞府門口來回踱步,心裡跟貓抓一樣難受。
他最怕的就是秦風為了那個賭約急於求成地提升修為。
那樣的話,道基虛浮,未來的仙路可就走到頭了!這比輸掉賭約嚴重一百倍!
他想立刻衝進去把秦風揪出來問個清楚,但又怕打擾到秦風修煉的關鍵時刻,萬一導致他走火入魔,那更是悔之晚矣。
“唉!”
徐靜清長嘆一口氣,只能按捺住心裡的焦急,決定就在門口守著,等秦風自己出來。
這一等就又是三天。
三天後的清晨,洞府的石門終於在一陣沉悶的“轟隆”聲中緩緩開啟了。
一道修長的身影從光線昏暗的洞府裡走了出來。
秦風閉關兩個多月,身上的氣息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如果說之前他像一柄藏在鞘裡的劍,溫潤平和,那現在他就如同一塊歷經打磨的美玉,光華內斂,但那股精純凝實的氣息卻怎麼也掩蓋不住。
“師父?”
秦風一出門就看到了站在院子裡的徐靜清,心裡咯噔一下。
師父這是在門口守了多久?看他臉色不太好,難道是出了什麼事?
“弟子秦風,拜見師父。”他連忙上前行禮。
徐靜清沒讓他行禮,而是一把抓住了他的手腕,一股雄渾的靈力瞬間探入了他的經脈之中。
秦風一愣,隨即明白了師父的意圖。
他心裡有些好笑,也有些感動——師父這是擔心自己根基不穩,親自來檢查了。
他沒有反抗,完全放開了心神,任由師父的靈力在自己體內遊走。
徐靜清的神識跟著自己的靈力,仔仔細細地探查著秦風的每一條經脈、每一個穴位,尤其是丹田內的那個靈力氣旋。
一開始他的表情還很嚴肅,充滿了擔憂。
可越是探查,他臉上的表情就越是古怪——從嚴肅到驚訝,再到疑惑,最後他看著秦風的眼神就像是在看一個怪物。
“這……這怎麼可能?”
徐靜清鬆開手,喃喃自語,徹底懵了。
秦風的經脈不僅沒有半點受損的跡象,反而比閉關前更加堅韌寬闊。丹田裡的靈力更是精純得不像話,凝實無比,根本沒有一絲虛浮的跡象。
這根基紮實得就像一塊萬年玄鐵!別說兩個月突破的人,就算是在築基初期打磨了兩三年的人,根基都未必有他這麼牢固!
“秦風,你跟為師說實話。”徐靜清深吸一口氣,盯著秦風的眼睛一字一句地問道,“你這兩個月到底是怎麼修煉的?”
他不信!他打死也不信有人能用兩個月的時間正常修煉到築基中期,還能把根基打得這麼牢固。
這小子身上肯定有秘密!
秦風看著師父那一臉“你快坦白交代”的表情,心裡早就想好了說辭。
總不能說自己是重生歸來的渡劫期大能,把宗門的基礎功法給最佳化了五倍效率吧?這話要是說出去,師父估計得以為自己走火入魔,腦子壞掉了。
“回師父,弟子……弟子也不知道怎麼回事。”秦風露出一副恰到好處的茫然和無辜,“弟子就是按照您以前教的,靜心打坐,引氣入體,煉化靈力……然後就這麼突破了。”
他撓了撓頭,補充道:“或許是……弟子上次下山,看那山匪屠村,心有所感,回來後就感覺修煉起來順暢了很多?可能是頓悟了吧?”
“頓悟?”
徐靜清聽到這兩個字,嘴角抽搐了一下。
你管這叫頓悟?頓悟能讓你兩個月從築基初期飆到中期,還能順便把根基打得比誰都牢?
他盯著秦風看了半天,想從他臉上找出一點撒謊的痕跡。
可秦風的表情太真誠了,眼神太清澈了,那副“我天賦好我自己也很驚訝”的樣子簡直天衣無縫。
徐靜清心裡憋著一口氣,上不來也下不去。
道理告訴他這絕不可能,但事實就擺在眼前。秦風的根基確實沒問題,而且是好得過分的那種。
難道……真是自己這個徒弟天賦異稟,是那種萬年不出一個的修煉奇才?
以前怎麼沒發現?
想來想去,徐靜清也想不出個所以然來。
最後他只能長長地嘆了口氣,擺了擺手,一副心累的樣子。
“罷了罷了。”他有氣無力地說道,“既然你根基沒問題,那為師也就不多問了。或許真是你小子走了大運,天賦異稟吧。”
他實在是找不到別的解釋了。
“從今天起,你不用再閉關了,可以在宗門內自由活動。”徐靜清看著他,眼神複雜,“離群峰大比還有不到四個月,你自己好自為之。別忘了你跟我的賭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