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帶著小丫頭去巡遊(1 / 1)
說完,他彷彿耗盡了所有力氣,轉身慢悠悠地走了。
秦風看著師父那蕭瑟的背影,心裡憋著笑。
搞定!
總算是糊弄過去了。
“師父!”
就在這時,一聲清脆的、帶著驚喜的呼喊從不遠處傳來。
秦風一回頭,就看見一個小小的身影像一顆小炮彈一樣朝自己衝了過來。
是江凌雪!
兩個多月不見,小丫頭好像長高了一點,穿著一身淡青色的新衣服,扎著兩個可愛的羊角辮,跑起來辮子一甩一甩的,別提多可愛了。
秦風下意識地蹲下身,張開了雙臂。
“砰!”
江凌雪一頭扎進了他的懷裡,緊緊摟住了他的脖子,小腦袋在他的胸口蹭來蹭去。
“師父!我好想你啊!”
小丫頭軟軟糯糯的聲音裡帶著一絲委屈和濃濃的依賴,讓秦風的心瞬間化成了一灘水。
他抱著懷裡這個溫熱的小小身體,兩個多月閉關帶來的那種孤寂感一下子就被驅散得乾乾淨淨。
“師父也想你。”秦風笑著拍了拍她的背,“讓師父看看,我們凌雪是不是長高了?”
他把江凌雪放下來,仔細打量著。
小丫頭的臉蛋還是肉嘟嘟的,但眉眼似乎長開了一些,不像兩個月前那麼稚嫩了。一雙大眼睛還是那麼烏溜溜的,充滿了靈氣,看著就讓人喜歡。
“師父,我認了好多好多字!”江凌雪獻寶似的仰著小臉,一臉“快誇我”的表情。
“是嗎?這麼厲害?”秦風故作驚訝。
“當然啦!”江凌雪驕傲地挺起小胸脯,“師爺都誇我聰明呢!我現在都能自己看書了!”
秦風心裡暗笑——自己這個徒弟的天賦他比誰都清楚。別說認字,等她開始修煉,那才叫真正的嚇人呢。
“我們凌雪真棒。”秦風毫不吝嗇地摸了摸她的頭作為獎勵。
江凌雪被誇得心花怒放,咯咯地笑個不停。
就在這時,林羽然也從院子另一頭走了過來。
她看到秦風,清冷的眸子裡閃過一絲驚訝。
“師兄,你出關了。”她的聲音還是一如既往的清冷。
“嗯。”秦風笑著點了點頭,“這兩個多月,辛苦你了,師妹。”
他知道,自己閉關的時候,師父雖然管著江凌雪,但林羽然肯定也幫忙帶了不少。
“不辛苦。”林羽然搖了搖頭。她的目光在秦風身上停留了一瞬,眼神裡閃過一絲疑惑。
她也感覺到了,師兄身上的氣息好像比閉關前強大了很多。但具體強大了多少,以她的修為還看不出來。
“師兄,你的修為……”她忍不住問道。
“僥倖突破了。”秦風輕描淡寫地說道。
林羽然“哦”了一聲,沒再多問。
在她看來,師兄天賦本來就好,閉關兩個月突破一個小境界雖然快了點,但也還在可以理解的範疇內。
她不像徐靜清那樣能一眼看穿秦風那紮實得不像話的根基。
“師父,你這次出關要帶我出去玩嗎?”江凌雪拉著秦風的袖子,滿眼期待地晃來晃去,“我來靜心峰這麼久,都還沒去過其他地方呢!”
秦風看著她那渴望的小眼神,心裡一動。
這也是他計劃中的一部分。
他要讓江凌雪從小就接觸到一個友善、溫暖、充滿正能量的環境,讓她多看看這個世界的美好,多認識一些善良的人。
當一個人的心裡裝滿了陽光,黑暗自然就無處容身。
他要用這種潛移默化的高壓環境,把她心裡那顆可能存在的魔念種子給活活“悶死”。
“好。”秦風笑著答應,“今天師父就帶你下山,去其他山峰轉轉,認識認識你那些師叔師伯們。”
“好耶!”江凌雪高興得直接跳了起來,“可以去看別的地方咯!”
秦風看著她興奮的樣子,臉上的笑容更溫和了。
養孩子嘛,就得富養。
不光是物質上的,精神世界更要富養。
他跟林羽然和徐靜清打了聲招呼,便直接牽著江凌雪的小手準備出發。
“師父,我們是御劍飛行嗎?就像你帶我來的時候那樣!”江凌雪仰著小臉,滿眼都是小星星。
“當然。”秦風笑了笑。
他心念一動,佩劍“清霜”便自動從儲物袋中飛出,懸浮在兩人身前。
“走,我們去別的山峰串門去!”
秦風抱著江凌雪,輕輕一躍,穩穩地落在了飛劍上。
青色的劍光沖天而起,在空中劃過一道優美的弧線,朝著最近的一座山峰飛去。
秦風的第一站目標明確——天劍峰。
天劍峰是青雲宗七十二峰中主修劍道的一脈。
整個山峰都透露出一股凌厲的劍意,山上的弟子也大多是些脾氣耿直的劍修。
秦風和天劍峰的首席大弟子李玄一關係還算不錯,先去他那裡拜個碼頭,也方便接下來的“巡遊”。
而且他心裡還有點別的小算盤。
靜心峰因為人少,在宗門裡一向沒什麼存在感。
他這次出關正好藉著帶徒弟串門的機會稍微展露一下自己的實力,也算是給靜心峰漲漲臉。
更重要的是,要讓所有人都知道,江凌雪是他秦風罩著的人。
以後誰要是敢欺負這小丫頭,就得先掂量掂量能不能惹得起他這個師父,還有她背後那一票“師叔天團”。
他要讓江凌雪從今天開始就在青雲宗橫著走!
……
青雲宗,天劍峰。
正如其名,整座山峰如同一柄直插雲霄的巨劍,山勢陡峭,怪石嶙峋,到處都瀰漫著一股鋒銳凌厲的氣息。
峰頂有一片巨大的廣場名為“演武場”,地面全由堅硬無比的青玄石鋪就,上面佈滿了縱橫交錯的劍痕,深淺不一,都是天劍峰弟子平日裡練劍留下的。
此刻,演武場上正有不少天劍峰弟子在捉對切磋,劍來劍往,劍氣呼嘯,一派熱火朝天的景象。
而在演武場的最中央,一個身穿白衣、氣質冷峻的青年正獨自一人演練著劍法。
他手中的長劍彷彿活了過來,時而如狂風驟雨,劍光密集得讓人喘不過氣;時而又如羚羊掛角,無跡可尋,變幻莫測。
每一劍揮出都帶著一股凜冽的劍意,在空氣中留下一道道清晰可見的白色氣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