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3章 逼著老子回京城啊!(1 / 1)
他仗著背後有海軍撐腰,料定遠東不敢在大庭廣眾之下開槍。
“開槍啊!有本事你就打死老子!”
崩牙狗衝手下招手。
“給我砸!把這破棚子拆了!誰他媽敢擋著,連老百姓一塊打!”
水蛇幫混混衝進人群,見人就砸。
百姓哭喊著,
“別擠!別擠啊!”
黑熊親孃被身後人一推,摔倒在泥水裡。
“奶奶!”
小孫女哭著去拉老太太。
崩牙狗瞥到腳邊老太婆,一腳踢了過去。
“滾開!你這老不死擋著我道幹什麼!”
這一腳正好就踹中了老太太心窩。
老太太悶哼了一聲,嘴角溢位鮮血,趴在泥水裡抽搐了兩下,不動了。
小孫女嚇瘋了,撲到老太太身上,撕心裂肺哭喊著:“奶奶!你快醒醒啊!有壞人打了我奶奶!”
崩牙狗聽到小孩尖銳的哭喊聲煩躁不堪,舉起棒球棍,馬上就要往小女孩身上掄去。
“去你大爺!吵尼瑪吵!”
樑子看到這一幕,心一顫。
拎起一張摺疊鐵椅子,從桌子後面飛撲出去,拍在了崩牙狗側臉上。
崩牙狗半口牙齒直接被拍飛,整個人也斜著飛了出去,砸在了皮卡車車門上。
樑子怒吼道:“他奶奶的!欺負老弱病殘,算什麼男人!打!把這幫水蛇幫畜生全都給老子廢了!”
遠東近衛們衝了上去,跟水蛇幫人絞殺在了一起。
局面雞飛狗跳。
遠處,一名一直混在人群裡看熱鬧的第七步兵營士兵,看到躺在泥水裡不知死活的老太太,臉唰一下就全白了。
他認出那是黑熊排長老孃!
“臥槽!出大事了啊!”
那士兵連滾帶爬擠出人群,騎上摩托車往城外第七步兵營狂奔而去。
……
第七步兵營。
宋成麟蹺著二郎腿,坐在營長辦公室裡看國內寄來的報紙。
外面訓練場上,稀稀拉拉幾個連長在樹蔭底下抽菸打牌,根本就沒把這個新來營長當成一回事。
一排長黑熊光著膀子跟幾個兄弟在那兒吹牛逼。
“昨天看到那新來的營長捱揍,可真是他娘解氣。提莫將軍那邊已經發話了,這個月給咱們的分紅翻上一倍!”
黑熊灌了一口劣質啤酒,美滋滋地說。
正說著,營地大門外,摩托車衝了進來。
那士兵摔在地上,連滾帶爬地跑到黑熊面前,氣喘吁吁,臉色煞白。
“熊熊熊熊熊……熊哥!出、出大事了!”
黑熊皺了皺眉,踢了他一腳:“慌什麼!”
“你娘出事了!”
“遠東醫療在棚戶區招工,老太太帶著你家囡囡去排隊領米。水蛇幫的崩牙狗帶人去砸場子……”
黑熊手裡的啤酒瓶猛地一緊:“崩牙狗咋了?他動我家裡人了?”
“崩牙狗一腳踹在老太太心窩子上!老太太吐血暈死過去了!現在還在泥溝裡躺著呢!”
“啪!”
黑熊手裡的玻璃瓶被硬生生捏碎,鮮血直流。
他在這兒給水蛇幫當狗,看著水蛇幫殺新營長的人。
結果水蛇幫的人轉頭就把他親孃給打了,生死不知?!
在這個破地方當兵都是窮苦出身,娘就是天!
“去他媽的水蛇幫!”
黑熊一腳踹翻了打牌的桌子,咆哮聲響徹整個訓練場。
“一排的弟兄!抄傢伙!跟老子去城裡殺狗!”
有些兵的家裡人今天也去排隊招工了,一聽水蛇幫砸了場子打老百姓。
“熊哥!我弟也在那排隊呢!”
“這幫黑幫欺人太甚了!拿咱們當槍使,還打咱們家裡人!”
兵痞一旦被激怒了血性,比黑幫可怕一百倍。
不到五分鐘,第七步兵營的武器庫被人一腳踹開。
幾百號基層士兵端著上了實彈的步槍,殺氣騰騰地衝上了運兵卡車。
平時拿水蛇幫好處的連長、排長想攔都攔不住,被憤怒計程車兵用槍指著腦袋推到一邊。
二樓的百葉窗後面。
宋成麟端著一杯茶,冷眼看著下面發瘋計程車兵開著卡車呼嘯著衝出營地大門。
他摸出手機,撥通了李援朝的電話。
“哥。你算得真準。”
“鬧起來了?”
“全營都炸了。去砸水蛇幫的場子了。這回不用咱們遠東出一兵一卒,第七步兵營徹底反了水了。”
李援朝靠在沙發上,看著莊園外濃密的綠植。
“這就是窮人的命脈,提莫將軍以為拿錢能買通軍官,但他忘了,軍官手裡的槍是窮當兵的端著的。”
“大牛,你去準備兩車醫藥品,帶上幾張好床位。去把捱打的老太太接到咱們遠東的特護病房裡,讓孫老頭用最好的藥,一定把命保住。”
“老太太活了。黑熊那幫人這輩子就只能給咱們遠東看家護院了。”
“水蛇幫滅了,提莫收了錢。海陸兩條線,算是暫時穩住了。”
“現在萬事俱備,就等紅石溝的藥材到了。只要老查禮他們的第二療程藥丸按時交貨,遠東在這個世界上就徹底站住腳了。”
這時,辦公室的門被葉紅漁一把推開。
她平時拄著柺杖走得不快,今天幾乎是跌跌撞撞地撲進來的,臉色煞白。
“援朝哥!出大事了!”
李援朝眉頭一皺:“慢慢說。”
“剛才歐洲那邊傳來訊息,老查禮派去京城接藥材的私人專機在起飛前,被國內的內務部門強行扣在機場了!”
“什麼?!”
“對方完全沒給老查禮的面子。理由是懷疑這批特殊藥材涉及國家機密資源流失。現在飛機被貼了封條,紅石溝送貨的鄉親們也被扣了!”
李援朝手裡的茶杯瞬間被捏出裂紋。
操!
漏算了國內那幫一直想要搞死六星製藥廠的同行。
“查禮那邊什麼反應?”
“他剛才在電話裡發飆,說如果我們遠東解決不了這個問題,他會動用一切力量,把咱們在南洋的盤子砸個稀巴爛!”
“這幫龜孫子,是在逼著老子回京城啊!”
李援朝罵了一句。
葉紅漁靠在門框上,急得直喘粗氣:“哥,查禮那邊放狠話說他最多還能等兩天。二天藥不到南洋,他就撤資。”
李援朝隨手扯了張抽紙,把手上的水一抹,冷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