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4章 搶老子客戶?!(1 / 1)
“在歐洲他是爺,在南洋,他現在就是個等死的肺癆鬼。他敢砸我的盤子,老子就敢斷他的藥,大家一拍兩散,老子大不了帶著兄弟們退回山裡繼續當土匪,他查禮能去地下當財閥嗎?”
沈慧茹這時候端著個不鏽鋼盆走過來,把抹布往盆裡一扔,臉色難看得很。
“援朝,你想得簡單了。國內那幫人這回不是衝著你來的,是衝著藥方和紅石溝的源頭來的。”
沈慧茹到底是做過正經生意的,腦子轉得比底下這幫拿刀砍人的快。
“你想想,查禮的私人專機,掛的是歐洲領事館的外交牌照。國內哪個部門敢隨便扣外交飛機?”
“除非是上頭有人下了死命令!肯定是咱們在國內的對頭察覺到這藥在國外賣出了天價,眼紅了。他們扣住鄉親們和藥材,就是逼咱們交出提純配方!”
樑子聽得一肚子憋屈火。
“嫂子,要不我就帶幾個大牙灣敢死隊偷渡回京城?把那幾個牽頭王八蛋全給綁了!我看他們是嫌自己命太長了,竟然連咱們紅石溝老少爺們飯碗都敢砸!”
沈慧茹瞪了一眼。
“你給我消停點!”
“國內講法律,你要是帶著槍回去,恐怕還沒下船就會被人給突突了,難道你想把遠東好不容易才洗白的底子再給弄黑了?”
李援朝坐在沙發上,冷靜了一點。
“慧茹說得沒錯,國內那幫資本大鱷手中握著權力,眼下還夠不著他們。”
李援朝抬起頭,眼神滿是陰狠。
“但老查禮夠得著啊。”
“紅漁,拿我的電話,給我接查禮。”
兩分鐘後,電話接通了。
傳來弗勞思氣急敗壞的咆哮,背景音裡還有砸東西的動靜。
“Li!Youpromisedus!你的藥呢!飛機被你們國家的警察扣了!查禮先生現在肝臟疼得每天要打兩支嗎啡!你們這是詐騙!”
李援朝根本不慣著他,對著話筒直接開罵:“少他媽在老子跟前耍洋屁!”
“老子只管配藥,運輸是你們自己大包大攬過去的。現在飛機被扣了,你來找我嚎喪?”
電話那頭愣了一下,弗勞思趕緊把電話遞給了老查禮。
查禮的聲音虛弱。
“李。我不管你們國家內部有什麼政治鬥爭。我只要我的藥。如果你解決不了,我不介意換一個合作伙伴。我相信,扣留我飛機的人,一定很樂意接手你的生意。”
老狐狸就是老狐狸,一句話就點出了核心。
國內那幫人扣飛機,就是在給查理拋媚眼。
想繞開李援朝,直接跟歐洲資本搭上線。
李援朝不屑地笑出聲。
“查禮,你老糊塗了吧?”
“那藥方就算國內那幫孫子拿到手,沒有老子的神醫親自掌爐調配藥引子,他們做出來的就是一堆有毒的爛泥。你敢吃嗎?”
“那批藥材是在你的飛機上被扣的,打的是你歐洲財閥的臉。你手裡捏著幾千億美金的跨國基金,在國內投了那麼多合資企業,現在人家騎在你頭上拉屎,你反而跑來威脅我?”
電話那頭,查禮的呼吸粗重了起來。
“你要不想死,就動用你在歐洲的政治資源,給你們國家駐京城的大使館施壓!”
“就說是你們財閥購買的國際人道主義醫療援助物資被無理扣押!同時,停掉你名下基金在國內的所有投資專案,給他們上眼藥!”
“咬人,你得去咬扣你飛機的人。跟老子這兒耍什麼威風?”
李援朝說完,也不管查禮在電話裡劇烈地咳嗽,直接把電話給掛了,扔在桌上。
樑子撓了撓頭。
“哥,這招能行嗎?那老洋鬼子能聽咱們的?”
李援朝:“他沒得選,越是有錢的人越怕死。為了活命,查禮連他親爹都能賣,何況是施壓搞點外交摩擦。”
“哼!我看國內那群傻逼該怎麼選!”
龍番市西區,棚戶區。
暴雨說下就下,泥水橫流的街道上,慘叫聲混著雨聲。
崩牙狗像條死狗一樣被拖在爛泥地裡,兩條腿詭異地扭曲,被人用鈍器生生砸斷了。
拖著他的是黑熊。
第七步兵營的幾十號大頭兵,已經把水蛇幫在棚戶區的小據點給圍了。
當兵的動起手來,黑幫根本不夠看。
黑熊的老孃已經被遠東醫療的車接走搶救去了,生死未卜。
黑熊現在的腦子裡就一個字。
殺。
殺殺殺殺殺殺殺殺殺殺!
“熊哥……熊爺爺……別打了……”
崩牙狗含糊不清地求饒。
“是海軍後勤部的王副官讓我來砸場子的……不關我的事啊……”
黑熊一言不發,從後腰抽出一把軍刀。
“撲哧!”
一刀扎穿了崩牙狗的大腿根,把他釘在了泥地裡。
“啊——!”
“我娘平時連個螞蟻都捨不得踩死。你他媽為了掙幾個黑心錢,拿腳踹她心窩子?”
黑熊的眼淚混著雨水往下流。
周圍的步兵營兄弟們端著槍,冷眼看著,沒人攔著。
窮人命賤,當兒子的心裡,娘就是天王老子。
這時,街角突然傳來刺耳的剎車聲。
兩輛軍車停下,提莫將軍手下的王副官帶著一排海軍陸戰隊的人衝了下來。
王副官掏出槍,指著黑熊。
“住手!黑熊!你他媽瘋了!帶兵擅自離營,還敢在街上殺人!你這是要造反嗎!”
水蛇幫是海軍養的黑手套,專門用來斂財的,現在眼看要被連根拔起,王副官坐不住了。
黑熊慢慢站起身,拔出刀轉頭看向王副官。
“王副官。崩牙狗說是你指使的?”
王副官臉色一變:“放屁!老子堂堂軍官,指使個地痞幹什麼!黑熊,我現在命令你,立刻帶著你的人滾回營地!水蛇幫的事,軍法處自然會處理!”
“處理你媽!”
黑熊突然暴起,撲了過去。
王副官嚇了一跳,下意識地就要扣扳機。
“砰!”
一聲槍響,王副官握槍的手腕爆開一團血花,手槍掉在泥水裡。
他慘叫著捂住手腕倒退。
“啊啊啊啊啊啊啊!誰?!誰他媽的搞偷襲!”
街對面的二樓屋簷下,宋成麟披著雨衣,手裡端著一把裝了消聲器的狙擊步槍,慢條斯理地拉動槍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