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1章 真當遠棟的錢好拿?(1 / 1)
京城。
一間高階私人病房內。
幾個國內頂尖的西醫專家緊張地盯著病床上的一個癌症晚期試驗體。
這個病人昨天剛服下了他們根據馬飛鵬傳回來的配方,連夜提純出來的回春丹仿製藥。
“奇蹟……真是奇蹟!”
一個滿頭白髮的老專家看著新鮮出爐的血液報告,激動得渾身發抖。
“病人的肝臟指標在十二個小時內竟然恢復了百分之四十!簡直是醫學史上的神話!”
站在病床旁邊,一個穿著高檔西裝的中年男人露出得意的冷笑。
為了截胡這批藥材,扣押查禮飛機的事就是他一手策劃的。
“李援朝那個泥腿子,拿著金飯碗要飯。真以為跑到南洋去就能壟斷全球市場了?”
中年男人把報告往桌上一扔。
“通知歐洲那邊我們的代理人。馬上聯絡老查禮的基金會。告訴他們,李援朝能給的藥,我們能給。而且價格便宜一半。”
在場所有人都沒有注意到,病人眼底那一閃而過的死灰色。
龍番市郊外,有一片連著海的紅樹林
“嘩啦——”
一桶渾濁發臭的泥水兜頭澆了下來。
馬飛鵬猛吸了一口冷氣。
“咳咳咳咳咳!”
他眼睛被泥水糊住,拼命眨巴幾下才看清楚眼前的景色。
他整個人被塞到一個拿來裝海鮮的破鐵籠子裡面,下半截身子泡在齊腰深的爛泥。
四周環繞全是密密麻麻的紅樹林根鬚。
籠子外面,樑子蹲在石頭上剝著一個橘子。
旁邊站著兩個遠東近衛,他們面無表情端著槍。
“醒來了啊,馬大主管。”
樑子把一瓣橘子塞進嘴裡,含糊不清說著話。
昨日的記憶瞬間回籠。
機場,麵包車,悶棍。
全完了。
“梁爺!誤會!都是誤會啊!”
馬飛鵬雙手抓著鐵籠子的欄杆,號啕大哭。
“我家裡真出事了,我老婆得了急病,我才急著回國的……李總批了我的辭職信的啊!”
樑子自顧自地把剩下的橘子吃完,拍了拍手上的汁水。
他站起身,走到籠子邊上,從兜裡摸出箇舊手機,隔著欄杆在馬飛鵬眼前晃了晃。
那是馬飛鵬用來發情報的備用機。
“五千萬美金,京城學區房。”
“馬主管,你這身價漲得挺快啊。哥幾個在礦井底下拿命拼,也沒見著這麼多回頭錢。你動動手指頭,拍幾張破紙,就全有了。”
馬飛鵬一看到那手機,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他知道李援朝的手段,大牙灣霍利的腦袋現在還在製藥廠後山的土裡埋著呢。
“我把錢全退回去!我一分不要了!我把國內聯絡人的號碼全給你!”
“求求你,跟李總說一聲,我上有老下有小啊!”
樑子蹲下身,隔著鐵欄杆看著他。
“老馬,其實哥平時看你挺順眼的。斯斯文文,是個讀書人。”
“但你千不該萬不該,端著遠東的飯碗,砸紅石溝老少爺們的鍋。”
樑子從後腰抽出軍刀。
“哥說了,拿了遠東的錢還想跑,南洋沒這規矩。”
馬飛鵬看著那把刀,褲襠一熱。
“不!不要!樑子!我是技術骨幹!你們殺了我,誰給你們看溫控圖——啊!!!”
樑子下手極快,刀背砸在馬飛鵬的兩個膝蓋骨上。
這兩條腿算是徹底廢了,下半輩子只能在輪椅上度過。
這還沒完。
樑子伸手進去,一把捏住馬飛鵬的下巴,用力一卸,下巴脫臼。
刀鋒一閃。
半截舌頭掉在泥水裡。
馬飛鵬疼得直接昏死了過去,血水順著嘴角往下淌。
“給李爺辦事,一向童叟無欺。說打斷腿割舌頭,絕不多動你一根指頭。”
樑子把刀在樹葉上蹭乾淨血跡,收回腰間。
衝著旁邊兩個近衛一揮手。
“把他從籠子里弄出來,扔到西區棚戶區的天橋底下去。別讓他死了,找個本地的土郎中給他止止血。以後他就在那要飯。”
“是,梁哥。”
樑子轉身,踩著爛泥往外走。
李援朝留馬飛鵬一條狗命,不是心慈手軟。
就是要讓遠東廠子裡所有的員工都看看,吃裡爬外是什麼下場。
同一時間。
京城,高階私人醫院。
“完成了!成了啊!”
病房裡氣氛熱烈得就像是在過年。
試藥的肝癌晚期病人坐在病床上,大口大口啃著一隻燒雞,臉色紅潤。
周醫生隔著玻璃看著眼前這一幕,激動地在走廊裡大喊:“好!太好了!”
這幾天,他們把馬飛鵬發回來的資料研究透徹了,藉助最先進的儀器,硬生生把藥液給提純了出來。
身旁的老專家拿著報告說道:“周總,這藥物療效比咱們之前預想還要猛!各項衰竭指標全都被拉回來了!”
周醫生冷笑一聲。
“李援朝不過是個要飯的,跑到南洋佔了個山頭就真把自己當成全世界的藥界老大了?!痴人說夢!”
他把手機掏了出來,並且撥通了跨國長途電話。
電話響了很久才被接起,傳來弗勞思疲憊的聲音。
“周先生,很晚了,有什麼事?”
“弗勞思,告訴你老闆查禮先生一個好訊息。”
“藥,我們搞出來了。效果和李援朝的一模一樣。而且,我們不需要你們自己派飛機來拉,我們透過正規醫療援助渠道,兩天內送到歐洲。”
過了足足半分鐘,查禮急促的聲音傳了過來。
“價格。”
周醫生丟擲了絕殺。
“四千萬美金一個療程。比遠東便宜一半。而且,不用交那一億的入會費。”
“Deal.”
(成交)
查禮根本沒有任何猶豫。
李援朝這幾天逼著他自己搞飛機、搞批文,還斷供威脅,早就讓他這千億財閥憋了一肚子火。
現在有現成的替代品,他巴不得立刻踹開遠東。
掛了電話,周醫生暢快地大笑起來。
“馬上裝箱!明天一早,我要這批藥光明正大地飛歐洲!我要看著李援朝在南洋被這幫洋人撕成碎片!”
他根本沒注意到,病房裡啃著燒雞的病人,脖子上浮現出了一條細細的紅血絲。
南洋。
第七步兵營駐地外的海景別墅。
宋成麟四仰八叉地躺在真皮沙發上,手裡拎著個酒瓶子,地上滾了一地的空啤酒罐。
這別墅是提莫將軍的小舅子孝敬他的。
說是孝敬,其實就是個監視的窩點。
每天晚上,他得在這兒跟那幫走私犯喝大酒,裝出一副被南洋花花世界腐蝕了的墮落樣。
浴室的門開了,水汽蒸騰中,莎莉走了出來,身上的衣服堪堪遮住重點,欲墜不墜,勾人心魂。
她被當成禮物送給宋成麟已經快一個星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