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26章 激鬥兩人組(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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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到何其說的話,我淡淡一笑說:“對付大人物?讓我猜猜看,你是說地府的那些大傢伙來找你報仇吧,畢竟當年偷襲地府的事兒,你也有份兒。”

何其說沒有理會我,而是主動靠向徐福。

徐福在被我一掌擊退之後,也是愣在原地,他伸出右掌,檢視自己掌心殘留的那股餘威。

待何其說靠近之後,徐福才慢慢地說道:“眼下,靠我一人,似乎不是那小子的對手,第四道封禁全開,仙人之下,沒有人能在一對一的情況下贏得了他。”

何其說冷笑:“那我們便聯手破局,我們兩個大氣運者,二打一,再加上這裡的九峰想要進階洞天福地,我們說不定還能借調九峰的氣運,殺他的機會還是很大的。”

何其說一邊分析,一邊將手中的青銅劍翻了一個劍花。

徐福目光一凝,隨後轉頭對何其說道:“你主攻,我輔助你。”

何其說剛準備反對,只見徐福取出一支書簡,將其塞給了何其說。

何其說得了書簡,當下閉口,一臉興奮地說:“徐福,你當真捨得,看在你這麼有誠意的份兒上,我打主攻,未嘗不可。”

那支書簡雖然被何其說飛快收了起來,可我還是感知到了那書簡之上的隱晦氣息,而那氣息之中,還有很重的陰冥之氣,如果我沒有猜錯的話,那應該是人書——《生死簿》的一份殘卷。

而且還是極為古老的《生死簿》,並非現在人道的《生死簿》。

在感知到那股氣息之後,我也是忍不住開口說了一句:“看樣子,當年襲擊的事兒,你也參與了,徐福!”

徐福眼中閃過一絲陰鷙,並未否認。

不等我繼續問,何其說便揮舞手中的青銅劍向我衝來,他的身形化為殘影,速度更快了。

我右手一伸,判官筆便從陰司賬本中飛出,並迅速長出一尺有餘,我揮舞判官筆擋下何其說刺來的三劍。

“噹噹噹!”

三聲清脆的聲響,何其說被我擊退。

我右手揮舞判官筆,筆尖劃破空氣,墨色如瀑傾瀉而出,在半空凝成一條筆墨黑蟒,黑蟒昂首嘶嘯,獠牙森然,裹挾著陰司律令之力撲向何其說。

黑蟒張口攀咬,何其說橫劍格擋,青銅劍上的煞氣瞬間爆發,一瞬間數道劍氣並出,直接將黑蟒撕裂。

“轟轟轟……”

隨著一連串的爆炸聲傳開,黑蟒炸成了一團黑霧。

同時我也感覺到徐福原地消失,等我再感覺到他氣息的時候,他已經出現在了桌子旁邊,不過他並不是攻擊我,而是去搶懸浮在桌子上的陰司賬本。

可在徐福碰到陰司賬本的瞬間,一道黑色的雷電從賬本之中迸射出來,徐福再次被擊退。

我本想上前追擊徐福,可何其說揮舞青銅劍帶著數道煞氣向我襲來。

我手中判官筆飛快旋轉,筆鋒流轉之間,一個斗大的“敕”字凌空而立,墨光灼灼,如鐵石一般砸向何其說。

何其說一劍劈碎“敕”字,碎墨成霧,霧中陰風驟起,何其說被陰風逼退數米。

何其說同時連連捏動指訣,點在身上各處,口中飛快朗誦百解咒,為自己解煞氣。

一時間,何其說、徐福,近不得我身。

道觀內,看著這場戰鬥的眾人也是目瞪口呆,徐知薇連連感慨:“主人平時和山下那些人打架的時候,都沒有認真啊,這神通,這本事,天下無二。”

郭林道深吸一口氣說:“不說別的,能鎖著九峰,讓九峰在如此福緣滋養下仍不能進階洞天福地,這等修為,我等只能仰望而嘆了。”

我這邊,心神感知甚多,除了道觀內個人的反應,還有幾個小傢伙,它們早早在主峰的周圍散開,一旦九峰被我徹底降服,那我便會立即給五個小傢伙正式封名。

屆時,它們也就不能一直跟在我身邊了。

見我這邊心神波動,何其說就笑著說:“徐福,接下來,我繼續主攻,那小子的心神貌似出問題了,一邊壓制九峰進階,一邊和我們激鬥,還有一邊維持封山大陣,他已經是強弩之末。”

徐福點頭。

不過徐福的眼神明顯還有很多的顧慮,並不像何其說這般樂觀。

何其說再次翻動手中的青銅劍。

我則是慢慢地說:“干將莫邪!華夏八大邪劍之一,相傳莫邪打造這把劍的時候,精鐵無法熔化,莫邪便投身熔爐之中,以自己的陽火熔化了精鐵,將其煉化為了干將莫邪。”

“這把劍因為燃盡了莫邪的陽氣,故而陰邪無比,千年沉澱,本身的陰煞之氣更是濃郁。”

聽到我這麼說,何其說也是冷笑著說:“你小子,有些見識。”

說罷,何其說再揮劍向我襲來。

這次徐福也是側面出掌策應。

我左手掐訣引動天雷,右手判官筆疾書“鎮”字,墨跡未乾,“鎮”字懸空,“鎮”字再如鐵石撞向何其說的干將莫邪。

而我左手引動的天雷,也是延緩了徐福的靠近。

徐福見我引動天雷,也是掐訣應對,一瞬間兩道雷光便在空中相撞。

“轟!”

雷光炸裂,刺目的白光吞沒山門。

白光閃爍的瞬間,何其說舞動干將莫邪殺向我這邊。

我踏步旋身,判官筆鋒陡轉,一個“斷”字懸浮在空中,同時我左手泰山訣猛然捏成,我口中更是誦唸:“東嶽泰山,鎮守中天!斷字如刃,山海皆裂,急急如律令——去。”

“斷”字飛出的瞬間,周圍黑色的墨水流轉舞動,在“斷”字的周圍形成一座座的山川,那山川模樣,正是東嶽泰山。

山川巍峨,讓“斷”字瞬間重若萬鈞,撞上干將莫邪的時候,劍身嗡鳴震顫,寒光寸寸崩裂,墨色山影裹挾雷霆之勢壓得何其說單膝跪地,緊接著他手中的干將莫邪驟然斷裂。

“噹啷!”

半截干將莫邪落地,“斷”字之中的墨色山影撞在何其說的心口。

何其說口中噴出血霧。

他再次大聲喊出四個字:“借命三刻!”

說罷,他的身體消散,在不遠處,徐福的身後再次出現新的身形,何其說再拿出一張替命符,他的臉色變得極差。

徐福微微側目看了看出現在自己身後的何其說。

我則是看向何其說,緩緩說道:“這次算不算我殺了你呢?”

何其說一伸手,手中再多出一把銅劍,上面的邪氣仍舊很重,可卻不是剛才的干將莫邪了。

替命符,能救他的命,卻無法救回干將莫邪。

何其說深吸一口氣,這才回我:“小字,有一套。”

說罷,何其說看向徐福說:“你還是準備繼續這般游龍戲鳳,讓我打主攻嗎?”

徐福說:“我在觀察那小子的弱點。”

何其說再問:“觀察到什麼了嗎?”

徐福搖搖頭:“沒有。”

何其說不耐煩地說:“還要多久?”

徐福說:“再試一次。”

何其說沉了一口氣道:“好,這次你最好能發現點什麼。”

說罷,何其說揮舞第二柄長劍向我斬開。

我將判官筆筆尖輕點,筆尖墨跡噴湧而出,一瞬間在我身前形成一座一人多高的山川走勢圖。

何其說一劍便刺在了這山川走勢圖上。

“當!”

一聲清脆,而又極短的聲響。

在何其說長劍接觸到走勢圖的瞬間,他的身體驟然變小,一瞬間便被吸入了我的走勢圖中。

他的身體,還有手中的長劍化為了走勢圖的一部分。

我手中的判官筆輕輕一抖,墨色山川圖驟然收攏,可不等它完全閉合,圖中青光炸裂,何其說破圖而出,手中長劍已化青鋒,劍尖直逼我的喉嚨而來。

我手腕一翻,判官筆自下而上斜挑,墨跡凝成一道蜿蜒古道,何其說一劍刺入古道,順著古道滑向我的身後。

徐福這個時候也向我衝來,他左手雷咒,右手煞咒,雙掌齊出,直逼我的面門而來。

我後撤半步,左手掐訣,腳下的氣息凝成太極八卦圖浮現,陰陽魚眼驟然亮起,黑白兩條游龍吐息而出,直奔徐福而去。

“轟轟!”

徐福再次被我擊退。

順著筆墨古道滑走的何其說再次揮劍,斬碎古道,在我身後回身,劍鋒撕裂空氣,直取我的後心。

我腳下的氣息太極之中,八卦坤字位迅速轉到我身後,一堵土牆驟然出現,何其說刺來的一劍便被我的土牆擋住。

我這才慢慢轉頭,不等我舞動判官筆,何其說猛然收劍,向後迅速退了數十米。

他被我的一個眼神嚇退了。

退後數十米的何其說整理思緒,對著遠處的徐福詢問:“你到底行不行?”

徐福這才說道:“別看我出招次數少,可你沒有發現,那小子為了應對我,所用的道法越來越強了嗎?”

“很快,我就能找到他的破綻,將其一擊斃命。”

何其說點頭。

我掃過何其說手中的長劍,隨後說:“純鈞劍,乃春秋大鑄劍師歐冶子所鑄!你還真是什麼都能挖出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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