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7章 做女王先從篡改遺詔開始!(1 / 1)

加入書籤

樸永元站起身,拱手抱拳。

“公主請吩咐。”

“第一件事。”

阮清兒學著某人的標誌性動作,豎起一根手指。

“父王臨終前,留有遺詔嗎?”

樸永元轉頭看向金元直。

金元直負責皇城司,對宮裡的動靜最清楚。

金元直撓了撓頭,想了一下。

“先王病重的時候,身邊只有高太監伺候。”

“我讓人去打聽過,高太監這兩天一直被大王子關在偏殿。”

“沒見有遺詔傳出來。”

阮清兒手指在桌面上敲了一下。

“去查清楚。”

“如果有,就把高太監弄出來,把遺詔偷出來,改一改。”

“改成傳位於我。”

李在興聽得冷汗直冒。

篡改遺詔?

這可是誅九族的大罪。

阮清兒看了他一眼。

“如果沒有,我們就偽造一個。”

“太尉大人是先王的心腹,模仿先王的筆跡,應該不難吧?”

樸永元手心開始冒汗了。

他活了大半輩子,還從來沒幹過這麼大逆不道的事。

他用力咬了一下後槽牙。

“老臣明白了。”

“李大人。”阮清兒轉向李在興。

“御林軍裡你信得過的人,提前做好準備。”

“一旦遺詔公佈,三位哥哥必定不會善罷甘休。”

“到時候,御林軍就是我們最後的屏障。”

李在興拍著胸口保證。

“殿下放心,御林軍二千弟兄,我保證沒有問題。”

“那第二件事呢?”金元直問道。

阮清兒的語氣放緩了一些,豎起第二根手指。

“第二件事。

“金統領,你安排皇城司的人,往大漢的方向前出一百里,密切關注大漢國過來的使團。”

“特別是副使慕天歌。”

“他的安危,比我的命還重要。”

樸永元敏銳地抓住了重點。

“殿下,這位慕副使,可是咱們破局的關鍵?”

阮清兒腦海中浮現出那個男人渾身冒著壞水的樣子,臉頰浮起紅暈。

“他是大漢的駙馬,也是我選定的夫婿。”

“只要我們堅持到他到來,就夠了。”

三個老臣徹底不說話了。

難怪公主有底氣爭這個王位。

原來早就把大漢這棵大樹抱得死死的。

有大漢的駙馬當靠山,這事兒的成算,至少多了五成。

“臣這就去安排。”金元直抱拳領命。

“好。”阮清兒點頭起身。

“時辰不早了,三位大人早些回去休息。”

“太尉,明日起,您就稱病在家。”

樸永元愣了一愣。

“殿下,這是……”

“太尉是兩朝老臣,您的一舉一動所有人都盯著。”

“您越安靜,他們就越摸不準我們的底牌。”

樸永元怔了怔,旋即苦笑著搖了搖頭。

“老臣活了這把年紀,竟然還得從殿下這裡學一招。”

他拱了拱手,帶著另外兩人告辭而去。

門關上。

阮清兒重新坐回椅子上,在懷中摸出那把短銃,拿在手裡。

她的手指從銃管上滑過,指尖在扳機護圈那裡停了一下。

她雙手舉起,瞄準前方。

他說過,遇到危險,只管瞄準腦袋,扣扳機就行。

別手抖......

阮清兒保持了這個姿勢片刻,才把短銃重新收回懷中。

慕天歌,你現在到哪裡了?

我會撐住的,但不知道能撐多久。

你要快一點!

兩日後。

津川城外一百里。

一行五人風塵僕僕地出現在視野的盡頭。

慕天歌一副公子哥的打扮,一馬當先,走在最前面。

身後的三個女人面容做了簡單的處理,至少看上去不再那麼打眼。

陳千秀的軟甲已經換成了一身人妻的裝扮。

千代田、源玉姬二人責伴做了侍女。

這可就苦了伴做奴僕的劉憐。

他扛著個大包袱,喘著粗氣,已經快挪不動腿了。

“大人,咱們能不能歇會兒啊。”

“小人的腿都快走斷了。”

慕天歌停下腳步,回頭看了他一眼。

這傢伙平時疏於鍛鍊,這連續幾天又是鑽山,又是趕路的。

他沒倒下,算是奇蹟了。

再走下去,怕是真要累趴下。

“行,前面有片樹林,去那邊陰涼處歇一炷香。”

慕天歌發了話。

劉憐如蒙大赦,勁一下就鑽出來了。

他幾步就衝到樹蔭底下,把包袱一扔,整個人癱倒在地上。

慕天歌找了塊乾淨的石頭坐下。

千代田立刻快步走上前,解下腰間的水袋。

她拔掉塞子,雙手遞到慕天歌面前,嬌滴滴道:

“主人,喝水!”

源玉姬也不甘示弱,從袖子裡掏出一塊素淨的絲帕。

“主人,擦擦汗!”

她湊到慕天歌身側,微微俯身,拿著絲帕就要去擦慕天歌額頭上的汗珠。

這一口一個主人的叫著,身子還貼得那麼近,胸都要懟臉上去了。

陳千秀站在一旁,心裡堵得慌。

這事吧,一路上已經發生過好幾次了。

可她每次看到就是感覺很不爽,非常不爽!

老孃才是你的未婚妻!

這狗男人簡直是個混蛋!不知廉恥!

她越想越氣,幾步跨過去,一把奪過千代田手裡的水袋。

“我渴了,我先喝。”

說完,她仰起頭,咕咚咕咚灌了好幾口。

千代田雙手落空,抬頭看了一眼陳千秀,沒敢生氣。

母老虎主母,惹不起!

她趕緊退後一步,乖乖地站好。

慕天歌看著陳千秀那副氣鼓鼓的模樣,忍不住樂了。

他身體往後靠了靠,雙手抱在胸前。

“我說媳婦,你是不是吃醋了?”

陳千秀喝水的動作停下,放下水袋,瞪了他一眼。

“誰吃醋了?我就是口渴。”

慕天歌也不拆穿她,笑眯眯地繼續逗弄。

“口渴就多喝點,不夠讓劉憐再去打點水來。”

他站起身,湊到陳千秀耳邊,壓低了聲音。

“你要是不喜歡她們叫我主人,那晚上沒人的時候,你也可以試試這麼叫哦!”

陳千秀臉騰地一下紅到了脖子根。

這狗男人,腦子裡一天到晚都在想些什麼東西。

她把水袋扔回慕天歌懷裡,咬牙切齒地吐出兩個字。

“無恥!”

慕天歌順手接過水袋,也不惱,反而笑得更開心了。

這蕭戰確實被自己這手化整為零的分兵之計迷惑了。

到現在都還沒找上門來。

還有一天,就能抵達津川。

他心情大好,把絲帕遞給源玉姬,吩咐道:

“去,給你主母也擦擦汗,看把她熱的,臉都紅透了。”

源玉姬把手裡的絲帕收回袖子,低著頭,弱弱地說道:

“主人,玉姬不敢,主母太兇了。”

“哈哈哈哈......”慕天歌忍不住又是一陣大笑。

一炷香後。

眾人休息完畢,繼續前進。

很快,一座驛站小鎮映入眼簾。

慕天歌目光微閃,食物和飲水已經見底,得補充一下。

不過,進去之前,先偽裝一下比較好。

他故意湊到陳千秀身邊,肩膀碰了碰陳千秀的胳膊。

“媳婦,累不累!”

陳千秀步子一挪躲開,瞪了他兩眼。“幹什麼?”

她回頭瞄了眼後面跟著的幾個人,耳根子有些熱。

“我這不是看媳婦你走累了嘛。”慕天歌低聲說道,“要不要我揹你一段?”

陳千秀哼了一聲:“少來這套,別拿那些佔便宜的幌子來糊弄我。”

“真不背?”

“滾遠點。”

兩人一邊鬥嘴,一邊推推搡搡地往前走。

旁人瞧見,這就活脫脫一對恩愛夫妻。

不多時,一行人走到了鎮子口。

鎮口有一棵巨大的枯樹,樹下襬著幾個茶攤。

一些往來的商行夥計正坐著喝水歇腳,幾個挑著擔子賣乾糧的小販穿插其中。

慕天歌眯著眼睛,停了下來,目光在茶攤裡巡視。

老闆動作有些僵硬,倒水的時候,目光老是往官道這邊撇。

賣乾糧的挑夫,扁擔壓得並不低,這說明兩頭的筐是空的。

但他們卻在那站著不走,也沒有怎麼賣力推銷。

遼東到高句麗的商路,就算沒有戰事,也常有匪患出沒。

這些走南闖北的商販常年提心吊膽,看人多是躲閃或者防備。

但這幾個人,眼神很亮,而且下盤站得很穩。

慕天歌心中有數了。

他伸出手,很自然地拉住了陳千秀的胳膊。

陳千秀正想甩開他的手發作,卻感覺他手上微微用了點力,這是慕天歌從未有過的動作。

她反應也是極快,馬上順從地把身子靠了過去。

慕天歌偏過頭,嘴唇湊到陳千秀的耳邊,看著像是在親暱地說著悄悄話。

“媳婦,有些不對勁,小心點。”

↑返回頂部↑

書頁/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