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 她是在為了女兒好啊(1 / 1)
齊煜的臉色也黑了,他沒想到寧夏現在的脾氣居然越來越大。
他記得寧夏以前明明說話都是輕聲細語,看著他的時候都是低眉順眼,隻眼睛裡隱隱帶著歡喜雀躍。
可近些日子以來,寧夏卻像是吃了槍藥一般。
怎麼說話怎麼噎人!
他是想見那個顧長富嗎?
他是……
算了,不和這丫頭一般見識!
溫秀婉卻覺得寧夏這態度不好。
雖然她萬分不想見顧長富,但!
齊煜齊小爺是什麼人,豈是寧夏可以這般隨意頂撞的?
何況齊煜看重寧雪,若是讓齊煜對寧家不滿,繼而牽連到寧雪……
“寧夏!你怎麼說話呢!”
“人家齊小爺願意見見你未婚夫,那是你的福氣!你別不知好歹!”
寧夏只覺得好笑。
她不相信她的好母親當真是為了她的未來考慮。
若是真的,就不會給她選那樣一個相親物件還同意訂婚了。
“行了,少說兩句。”又是寧遠東開口。
寧家所有人都看了過去。
溫秀婉更是委屈得眼睛都紅了。
她是在為了女兒好呀。
寧遠東怎麼能當著未來女婿的面駁斥他,讓她下不來臺呢?
寧雪心中更是酸澀。
雖然父親以前偶爾也有駁斥母親的時候,但那都是為了她。
如今怎麼屢次為了寧夏那個賤人?
寧雪討好地拉了拉齊煜的衣袖,“今天過來不是說幫忙解決公司困難的嗎?”
寧雪這一打岔,話題才換了過來。
寧夏這才知道齊煜過來的目的。
見所有人關注的焦點又放在了她的身上,寧雪得意的瞟了一眼寧夏。
看,你想拿單子拿捏父親,我就毀了你這個盤算!
寧夏不知道寧雪在得意個什麼勁。
在得意她為寧家拉來的大單,成了寧家的大功臣嗎?
對此,寧夏只想說,謝謝啊!
話題扯回來,齊煜嘴角微勾。
“這點小問題,齊氏旗下一個小公司就可以完全搞定。如果需要的話,注資也不是不可以。”
這話明明是在對著寧遠東說,卻若有若無的看向寧夏。
寧夏無語。
她現在又不是寧氏的掌舵人,這關她什麼事?
寧雪本來非常得意的。
齊煜今天給她長了大臉。
她要的就是這股勁。
碾壓,絕對碾壓。
俯視,恩賜!
可是沒得意一小會,就敏銳地發現了齊煜的視線。
這個狗男人,他看寧夏的神色做什麼?
寧夏是個什麼貨色!
在這種大事上,連旁聽都沒有資格!
尤其是,寧夏什麼表情?
她不應該覺得齊煜帥呆了嗎?
不應該覺得崇拜、後悔、酸楚、怨恨?
啊啊啊啊啊!
寧雪感覺自己要炸開了。
尤其是,父親寧遠東竟然也沉默著,也將目光看向了寧夏。
看她做什麼?
這個爛攤子本來就是寧夏搞出來的好嗎?
難不成,父親要放棄齊家這棵大樹,依舊選擇讓那個噁心的顧總幫忙?
父親到底是怎麼想的!
寧夏也不知道父親為什麼會看向了她。
總不能,是想顧氏出手吧?
這個念頭一冒出來,寧夏就覺得可能性非常大。
雖然齊煜答應幫忙了,但是齊煜幫忙是有條件的,他從來不做虧本的生意。
哪怕是面對自己人。
之前寧夏沒有往這個方向考慮過,是因為物件是寧雪啊。
齊煜在寧雪身上打破了n多次原則,這一次免費甚至貼錢幫忙,也不是不可能。
但聽目前的情況,顯然不是她之前以為的這一種。
而父親現在打顧氏的主意,怕不是就覺得顧懷寧已經跟她領了證,幫助寧氏是理所應當。
可顧懷寧為什麼要幫?
寧家的幾個蛀蟲做的孽,憑什麼要讓顧家補?
寧夏眼觀鼻鼻觀心,絲毫不接茬。
齊煜雖然不知道寧遠東將希望放在寧夏身上打的什麼主意。
但他絕對不會讓他起了心思的事情落空。
齊煜又補充了一句。
這一次寧夏聽懂了。
卻原來,代價是損害兩個叔叔的利益。
他知道他的父親這一次絕對會同意。
哪怕這兩個叔叔的利益也是寧氏的利益。
果然,父親的臉上露出了見未來女婿的慈愛笑容。
“小齊啊,叔叔就託大喊你一聲小齊。”
“以後我們雪兒就託付給你了!”
“她可是我們全家的掌上明珠,你可要好好待她!”
齊煜也笑著應下,“我會的,寧叔叔!”
事情總算圓滿落幕。
寧雪終於鬆了一口氣。
只是,她明明成功地阻斷了寧夏的計劃,卻依舊開心不起來。
這個過程跟她想象的完全不一樣。
不是父親的欣喜若狂。
也不是母親的連連誇讚。
齊煜也沒有因為她大手一揮。
寧夏也沒有因為盤算被打亂而驚慌怨懟。
這一切都跟她想象的不一樣。
正常應該是,他們一家開心慶祝,而寧夏在一旁難過嫉妒到要發瘋。
可如今,母親因為父親兩次打斷,還在哀怨著,情緒並不高漲。
哥哥也不知道在想什麼,神情疲憊。
父親雖然欣喜,卻沒有她想象的欣喜,眼中更沒有對她的讚賞。
寧夏表情就更平淡了。
她怎麼可以這麼平淡?
難不成,她之前折騰的那一切都只是隨便作一下?
可這怎麼可能!
還是說寧夏已經認命了?
這就更不可能了。
相處了這麼多年,她可是對寧夏相當瞭解。
她這個好姐姐,雖然表面上溫順乖巧,可那些都是演出來的。
其實她內裡一直有一股不服輸的勁,無時無刻不在想著反叛。
也正是因此,寧雪才對欺負寧夏這件事樂此不疲。
欺負一個不會反抗的廢物那有什麼意思?
她喜歡的就是,寧夏眼中明明隱藏著不甘,卻又不得不裝著溫順乖巧。
這樣才好玩嘛。
可如今的寧夏,跟她記憶中的寧夏完全不一樣了。
回來之後,就沒有幾件事情是讓她順心的。
這怎麼可以!
沒寧夏什麼事,她就上樓了。
懶得看底下那些讓她噁心的嘴臉。
不多會,她的房門聲卻又被敲響。
是寧雪。
依舊端著一杯專門噁心人的熱牛奶。
她知道寧夏不會接,直接放在了桌子上。
“你來做什麼?”寧夏冷聲問。
寧雪臉上帶著假假的笑容,“別這麼大火氣嘛。”
“爸說,這個週末要為我舉辦一場歡迎宴會,到時候你可一定要帶著你那位好未婚夫一起出席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