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 同情寧雪(1 / 1)
寧夏知道這是父親在對顧懷寧幾次過門而不入,表達不滿。
也是一種變相的逼迫。
他在逼迫顧懷寧親自登門寧家。
不論顧懷寧和她領證結婚是因為什麼原因,顧懷寧在身份上都是寧家的女婿。
哪怕是隱婚,不對外公佈,該給寧家的好處依舊不能少。
寧夏可太瞭解她的父親了。
但……
寧夏不會讓她的父親得逞的。
她跟顧懷寧的婚約,那是她跟顧懷寧的事。
這份婚約本質上跟顧家和寧家沒有一毛錢關係。
這不是兩家聯姻的產物,只是一份私人契約。
看寧雪的表情,顯然她什麼都不知道,還以為這是父親對她的偏愛。
寧夏心中冷笑,面上卻平靜地道:“知道了。”
寧雪指尖掐到了掌心!
寧夏怎麼能這麼平靜!
以前父母單獨為她舉辦宴會,卻不為寧夏舉辦的時候,寧夏的神情都是哀傷的。
她會獨自一個人躲在某個角落偷偷地哭泣。
還會用憤恨的眼光,在沒有人的角落偷偷瞪她。
可如今,寧夏表現得太平靜了。
沒有悲傷就罷了,甚至對她都沒有了怨恨!
父親要專門為她回國舉辦宴會耶!
這可是寧夏從小就期待的,卻從來也沒有屬於過她的宴會!
哪怕就是寧夏已經完全意識到了她自己就是淤泥,跟她這個從小就金尊玉貴的公主完全不一樣。
那也不能這樣平靜地面對這份明目張膽的偏愛。
寧雪並不是喜歡辦宴會。
她只是喜歡擁有那些寧夏不能擁有或者是不配擁有的東西。
如果寧夏不想要了,那對她而言也就沒了意義。
可這怎麼可能!
寧夏一定是裝的。
這就是寧夏新對付她的手段嗎?
她倒是小瞧了她!
差一點就著了寧夏的道。
演吧,演吧。
她倒要看看,真的到了那一天,看著所有人對她眾星捧月,寧夏還能不能維持表面上的平靜!
“那我可就等著了!”
她狠狠一跺腳,如同一隻驕傲的公雞走了出去。
寧夏絲毫不介意寧雪的囂張。
她甚至覺得她有些可憐。
寧雪確實被寧家所有人偏愛著,包括齊煜,可那又怎麼樣呢?
她活在別人的眼光中。
就像一個穿著精緻公主裙,被擺上櫥窗的玩偶。
寧夏第一次非常平靜地進入了夢鄉。
第二天又是一個週一。
寧夏進入了緊張的工作中。
她並沒有對寧時安出手。
相反,而是以那些資料為突破口,查起了公司其他的爛賬。
與此同時,寧夏也安排人去查了寧時安和她母親溫秀婉以及寧雪的賬目。
不是她不信任他們。
而是顧懷寧說過,若是你發現這個屋子裡有了蟑螂,那就說明,在你看不見的地方已經存在了無數的蟑螂。
賬目是她目前唯一能夠接觸到的東西。
果然不出她所料。
寧家的人就沒有一個是乾淨的。
不說姑姑寧玉溪了,那兩個叔叔簡直就是鉅貪。
包括一向自詡以夫為天的母親。
還有那個一向自詡清高,不需要自己伸手要錢的好妹妹!
寧夏簡直要笑出聲來。
她很想知道,當她一向自詡有頭腦,經營有方的父親看到他底下人這一堆爛賬的時候會是什麼表情!
他那麼努力地在帶著寧氏走上一個新的臺階,底下卻是一堆扯後腿的人。
尤其是這一次。
以次充好、以權謀私的是姑姑。
中間中飽私囊的,是兩位叔叔。
寧遠東熬掉了頭髮,賠掉了面子拉回來的客戶,兩個叔叔卻拒絕合作。
最終,還是以父親寧遠東犧牲自己的利益,填補兩個叔叔的空缺,才終於將公司穩定下來。
寧夏知道,他的父親在辦公室一個人偷偷發了好大的火。
若是她把他們做的這一切擺到他父親的面前,會是個什麼結果?
寧夏想想就覺得有趣。
但她最終卻沒有這麼做。
當她把這個想法告訴顧懷寧的時候,顧懷寧只問了她一句話:“你的目的,僅僅只是為了一時的洩憤?”
那自然不是。
雖然她從來沒有明說過。
但她要的從來就不是洩憤。
她只是在爭取她該爭取的東西。
“那你就該知道,你真正的敵人是誰。”
真正的敵人?寧夏自然知道。
所以她去找了兩位叔叔。
“在為了公司權益的時候,父親會毫不猶豫地損害兩位叔叔的利益,兩位叔叔可覺得榮幸?”
寧遠舟,寧遠川神色玩味地看著寧夏。
對於這個親侄女,他們印象並不深。
在所有的家族聚會上,這個親侄女幾乎都沒有什麼存在感。
在他們的印象中,寧夏是一個孤僻的,有點唯唯諾諾的窩囊廢,一點都不像他們寧家的孩子。
所以他們從來就沒有去關注過這個未來註定不會有任何出息的親侄女。
當初寧夏來了公司,他們也只以為只是來走個過場。
沒想到寧夏倒還真折騰出了些動靜。
只是有沒有拿到真正的成果就不知道了。
如今,這個不太熟絡的侄女卻親自找上了他們。
聽口氣,好像是要拉攏他們?
兩人不約而同地都笑了。
他們可不想陪小孩子玩過家家的遊戲。
這麼低階的挑撥離間就想在他們兄弟之間搞拉攏分化?
太天真了!
寧夏自然看出了他們眼中的輕蔑,她絲毫不以為意。
她只淡定地拿出了一沓資料。
“兩位叔叔以為,若是我父親看到了這些資料,會作何感想?”
兩人看了看寧夏,又看了看那兩疊資料。
多年的謹慎還是讓他們拿起了那些資料。
既然他們這好侄女出手了,他們倒是要看看,這好侄女能拿出什麼好東西。
但只翻開片刻,兩人的臉色就變了。
“這些……”
這些,那個丫頭是怎麼查到的?
他們瞞得這樣好。
寧遠東都沒有察覺過。
這個丫頭是怎麼能弄到的?
難不成是出了叛徒?
兩人不約而同望向對方,眼中滿是懷疑。
片刻後又覺得不太可能。
他們兩弟兄雖然看起來互相爭鬥得厲害,但實際上他們卻是穿一條褲子的。
若是暴露出去,他們一個都跑不了。
難不成是二姐?
二姐這些年難不成屁股就乾淨?
他們手中可也掌握著不少證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