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章 寧夏,回答問題(1 / 1)
齊煜的目光也看了過來。
準確來說,他的目光基本上都落在寧夏的臉上。
除了剛剛去看監控畫面的時候。
寧遠東終於知道哪裡不對了。
顧長福什麼時候去了寧夏的房間?
寧夏又是為什麼回了房間的?
還有,她為什麼換了衣服?
顧長福看著監控畫面,陷入了沉思。
他壓根就不記得他是怎麼去了寧雪房間的。
他只記得他在寧夏房間躲著。
寧夏進門了。
他衝了出來。
然後就是一陣劇痛,再就什麼都不記得了。
他只記得他想要女人,迫切的想要女人。
再次恢復意識的時候,就是在門口被眾人圍觀的時候。
寧夏聽著寧時安對她的質問,嘴角露出嘲諷。
甄珍也對著寧時安怒目而視。
“怎麼就是夏夏做了什麼?”
“我們夏夏明顯就是受害者!”
“是這個男人先闖進了夏夏的房間!”
甄珍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但她不相信這件事是夏夏做的。
“還有,明明每次都是那個寧雪欺負夏夏!夏夏才是受害者!”
她是真心為寧夏鳴不平。
憑什麼每次都是直接質疑寧夏!
就算偏心,寧家這心也偏得太到姥姥家了。
寧夏安撫地握了握甄珍的手。
望向寧時安,“哥哥懷疑我,證據呢?”
“哥哥是不是也需要解釋一下,為什麼在看到我的時候,就確定寧雪的房間一定發生了什麼?”
寧時安一噎。
他之前的表現確實不合理。
若是沒有發生這場意外,就根本不會出現後面的事。
那時候他也是急懵了,只想著要把寧雪救出來。
他的目光看向寧遠東。
“父親,我只是……”
寧遠東看著對面神色平靜的寧夏,還有她那嘴角若有若無的嘲諷。
直覺告訴他,他的兒子或許真的有問題。
這件事不能再查下去了。
錯的不是寧夏,那也不能是寧時安。
所以他轉頭看向顧長福。
“顧總是不是也需要解釋一下,你為什麼會去了二樓,還進了我女兒的房間?”
顧長福的目光直接看向了寧時安。
他在衡量。
今日這事攀扯寧夏顯然已經不智,這女人手裡絕對握有別的證據。
攀扯寧雪他沒這麼大的膽子,齊煜齊小爺還在旁邊坐著呢。
那便只能攀扯寧時安。
總之,他是無辜的受害者。
“我不知道那是誰的房間。”
“我只是喝了點酒,覺得不舒服,想找個地方休息一下。”
“是貴公子領我上去的。”
寧時安的嘴巴里簡直能夠塞得下去兩個雞蛋。
這顧長福怎麼這麼幹脆就把他給賣了?
這鍋要是給他扣嚴實了,他如何承受得起寧家和齊小爺的怒火?
可……
雪兒是絕對不能被攀扯進來的。
這件事只能是寧夏乾的。
寧時安舔了舔唇,乾巴巴地解釋道:“我只是把顧總帶了上去,向他介紹了哪裡是寧夏的房間。”
“因為顧總和寧夏已經在擬定婚約,作為我未來的妹夫,我向他介紹寧夏房間的位置,我並不覺得有什麼問題。”
寧時安不怕查。
他是當真只將顧長福帶去了二樓,給他指了寧夏的房間。
顧長福想將自己摘乾淨,把鍋都甩給他,顯然不可能。
很快,監控查到了這一切。
人群中,寧時安看見了顧長福,走過去打招呼。
然後兩人走到角落,說了些什麼。
寧時安將顧長福帶到了二樓,又說了幾句話,指了指寧夏的房間,然後就下樓了。
確實不能證明是寧時安下藥算計了顧長福和寧雪。
顧長福是在清醒的狀態下走進了寧夏的房間的。
寧夏又將視線對準了顧長福,“這位先生,不出意外的話,我們之前沒有見過吧?”
顧長福眼神閃躲。
他之前確實沒有見過真的寧夏。
他以為的那個寧夏,跟眼前這個女人半毛錢關係都沒有。
但他卻不會承認。
如今證據對他不利。
為了平息齊小爺的怒火,他只能裝作他是絕對的無辜受害者,他什麼都不知道。
“寧夏小姐怎麼能這麼說呢?我們之前還相親過,還已經準備訂婚了。”
“我出於好奇,看看我未婚妻的房間沒問題吧?”
“倒是寧夏小姐,我是清醒著進入你的房間的,為什麼出來的時候就已經失去了理智?”
“寧夏小姐是不是需要解釋一下?”
“還有,為什麼那麼恰巧,你身邊的這位朋友正好弄髒了你妹妹的禮服?”
他看向齊小爺。
“我真的不是故意的。”
“我是被人下藥了,神志不清醒。”
“而且我保證,我對寧雪小姐什麼都沒做!”
“我已經這麼大年紀了,而且這些年酒色早已把我掏空,早就不行了。”
顧長福這是為了給自己脫罪,已經連臉面都不要了。
對於顧長福是個什麼樣的人,稍微一打聽就都知道。
齊煜的臉色很黑。
他的眼前又浮現出之前在門口看到的那一幕。
那滿身的青紫。
還有嗤笑的人群。
他很想將顧長福大卸八塊。
還有,這個男人是怎麼敢私自進入寧夏房間的?
房間的溫度急劇下降。
刺骨的寒氣讓所有人都不自覺打了個哆嗦。
寧夏知道顧長福完了。
雖然從她看到他的那一刻,就在心裡給顧長福判了死刑。
“寧夏!回答顧總的問題!”
寧時安有幾分色厲內荏。
他之前要假裝不知情,所以他不方便責問。
如今顧長福問出了口,他自然不會放過。
絕對是寧夏做了什麼。
絕對!
只要查出來,寧夏就逃不了!
她害了顧總,還害了寧雪。
寧家、顧家,加上齊小爺,一定會讓她生不如死!
寧夏嘴角依舊帶著嘲諷。
“顧總自己走進我的房間,也是自己從我房間走出去的,跟我有什麼關係?”
“你們不會忘了,約見面那天,去的是寧雪,而不是我。”
“如果顧總的目標是他的相親物件,他看到我轉身就走,去追著寧雪,有什麼問題?”
寧夏並不打算將自己完全摘出去。
他們合謀的目標是她,這一點不需要改變。
只是事情出了點差錯,最後做局的人自食其果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