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章 狗咬狗(1 / 1)
寧時安說不出話了。
如寧夏所說,那天寧夏確實沒去,直接半路逃跑了。
“之前你們不是就已經相親見過面了?”寧時安不甘心道。
寧夏笑了,“你要不要問一問顧總,之前他相親的時候遇見的到底是誰?”
顧長福肯定不能說是寧夏。
之前的那個女人又乖又粘人,他還將她帶去了幾個酒局。
只要一問就能問出來。
他都是向人介紹的,那是寧家千金。
他之前不知道還有養女這回事,只以為兩姐妹都是寧家的女兒。
那女人說,她是家裡的老大,不受父母寵愛,父母更偏愛妹妹。
他信了。
她說她依賴著他,還讓他幫忙好好收拾寧家,為她出氣,他都笑著應了。
只是沒想到,那個女人竟然是個假貨。
他竟然被一個女人給騙了!
回去,他一定要讓那個女人好看!
見顧長福不說話,寧時安就知道出了問題。
寧夏竟然沒有和顧總相親!
那和顧總相親的是誰?
總不能也是寧雪吧?
還有,寧夏可是說她去相親了的。
寧夏又是和誰相的親?
寧時安覺得腦子有點亂。
這跟之前計劃的完全不一樣。
寧夏看著寧時安的樣子,不由得就有些想笑。
“若想查出這件事情的幕後真兇很簡單。”
“查查那些藥都是誰買的就行了。”
“是我寧夏,還是別的什麼人!”
“那個人,有可能是顧總你。”
被寧夏點到的顧長福臉色頓時一僵。
“怎麼可能是我?”
寧夏只輕輕一笑。
指頭又點向了寧時安,“也有可能是你。”
“怎麼可能是我?!”寧時安慌亂無比。
寧夏心中一寒,總不能真是這畜生親自去買的藥吧?
他們要背後做這種齷齪的勾當,肯定是不能假手於他人的。
知道真相的人要越少越好。
寧夏只停頓了片刻,卻又將指頭指向了齊煜。
齊煜的臉黑沉得不能再黑沉。
他一雙眼死死地盯著寧夏。
寧夏微微一笑。
“到現在為止還留在這棟房子的所有人都有嫌疑。”
“包括我在內。”
齊煜的眼神微微閃動。
只是眸中的冷光依舊。
“要怎麼查,想必不需要我多說。”
寧夏的目光最後落在齊煜臉上。
寧家會不會查,會怎麼查,她不知道。
但這件事齊煜一定會查個水落石出。
哪怕他不查寧雪,只要他查過了他們所有人都沒有問題,那真相也就只有一個。
她很期待那個時候齊煜是會覺得他的女神形象崩塌了,還是會覺得終於找到了自己的同類。
齊煜的目光落在寧夏的臉上。
他覺得他好像從來沒有認識過寧夏。
以前的寧夏明明不是這樣的。
膽小、怯懦。
做事情戰戰兢兢又一絲不苟。
連對著他的那份愛戀都是小心翼翼。
可如今。
寧夏大方、從容、睿智,還帶著些鋒芒畢露的強勢,就好像一個運籌帷幄的女王。
哪怕就端莊地坐在那裡,渾身都好似在微微發光。
事情發展到現在,寧遠東已經非常確定,這件事情的主謀絕對不是寧夏。
雖然寧夏也絕對不乾淨。
但,如果不是寧夏,事情也絕對不能是寧家人做的。
“顧總,我知道我們解除了婚約,讓顧總很不高興。”
“但顧總也不能用這種方式來毀壞我們寧家女兒的名譽。”
“是顧總毀約在先,我們寧家才不得已解除了婚約。”
“顧總如今卻做這樣的事情,甚至還倒打一耙,是不是就太過分了?”
寧遠東能將生意做到這麼大,無疑是聰明的。
很多時候,事情的真相如何並不重要。
顧長福在寧家宴會上,私自進了寧家女兒的房間。
還對寧家女兒進行了侮辱。
哪怕他說他被人下了藥,誰知道是不是他自己吃的?
顧長福做了這麼多年的惡,手上有那種藥是很正常的事。
他就是來報復寧家的。
他要來毀了寧家的女兒!
顧長福承認他確實有這個私心。
他就是不甘,他就是要報復。
如果今天事件的女主人公是寧夏,那不管他們說什麼都不重要。
奈何今天陰差陽錯,差點睡了齊小爺的女人。
他立馬否認,“胡說八道!”
“雖然是你們寧家欺騙在先,但我顧長福豈是這種無恥之人?”
“明明就是你們下藥陷害,想要訛詐顧家!”
“齊小爺,您可千萬不能聽信他們說的。”
“我當初撤了單子,可是聽了您的吩咐!”
顧長福這話一出。
所有人都愣住了。
當初的撤單背後,竟然是齊煜出的手?
寧遠東想起當初他們對寧夏的責難。
所有人都一致認為是寧夏想要報復寧家,所以鼓動顧長福撤了對寧氏來說至關重要的單子。
雖然後面證實了寧夏口中的顧總另有其人。
但那個時候,所有人心裡認定的那個惡人都是寧夏。
卻沒想到竟然是齊煜在背後插手。
為什麼呢?
齊煜後來還是出手拯救了寧氏。
難不成是為了讓寧雪去求他,好來個英雄救美?
這齊小爺……
差點就玩死了寧氏!
日後若是齊煜再使這樣的手段,寧氏怕是經不住幾次折騰。
寧時安沒有說話。
他還在糾結。
他不知道明明應該是寧夏中藥的,怎麼最後中藥的卻是寧雪。
他知道這一定是寧夏動的手腳,只要查出來這段監控,就一定能夠證實是寧夏在做局陷害寧雪。
但他父親說的這個可能,卻能夠將藥來自哪裡這個問題解決。
藥不是他弄的,就一定是寧雪弄的,若是任由齊小爺去查,一定可以查到。
但如果這個局是顧長福做的,藥來自哪裡就壓根兒不用查了。
顧長福的家裡說不定就常備著。
“煜哥哥!”
寧雪竟然下了樓。
她的神情依舊有些萎靡。
不過顯然重新換了衣服,洗漱過。
只臉色有些微的蒼白。
看起來柔弱無辜,又楚楚可憐。
她由溫秀婉攙扶著,款款向這邊走來。
“父親,哥哥!”
“有查出來是誰動手的嗎?”
寧雪問道。
但她的目光卻瞥向的是寧夏。
不動聲色地表達著她的懷疑。
若是此刻當真找到了不利於寧夏的證據,這個表態無疑會是點燃討伐的引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