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7章 寧夏去哪了(1 / 1)
寧雪嘴角悄悄扯起一抹嘲諷。
“是啊,很久了。”
“上週末母親出去旅遊散心,她就拎著個皮箱走了,再也沒有回來。”
齊煜心頭一凜。
難怪,卻原來是因為寧母不在家。
但即使如此,寧夏也太大膽了。
以往,她可是絲毫不敢違揹她父母的話。
難不成又是因為那個甄珍?
是她慫恿她?
寧夏離開家,也是去了那個叫甄珍的人那裡?
此後,兩個人都心不在焉。
齊煜扯了個有急事要回去的幌子,約定好在一起要玩一天的約會草草結束。
回去之後,齊煜立馬讓人查了甄珍。
甄珍住在一個普通樓盤,很容易查到。
可手下的人說,甄珍是一個人住的。
最近也沒有搬來另外一個人合住。
甄珍出行也是一個人,並沒有其他人的痕跡。
而且甄珍上班很努力,週六了還在加班。
那寧夏去哪了?
她總不能當真是跟一個野男人走了吧?
想到野男人三個字,齊煜心頭便湧起了一股無名火。
野男人顧懷寧正小心翼翼看著在和周管家學習養花技巧的寧夏。
遇到感興趣的事的寧夏總是那麼認真。
這個時候,她便也會放下所有的防備。
寧夏聽著周管家的講解,慢慢地蹲在了一叢黃玫瑰面前。
不知為何,在這麼多競相開放的玫瑰裡,唯獨覺得這一叢胖墩墩的黃玫瑰尤其的惹人喜愛。
不遠處的顧懷寧呼吸一滯,手指都不自覺捏緊。
幸好寧夏什麼都沒做,就連臉上的笑容,也依舊是帶著淡淡的歡喜。
齊煜很不歡喜。
他竟然沒有查到寧夏的蹤跡。
明明之前的寧夏行蹤簡單,不是學校就是公司,或者是家裡。
都不用問,也不用查。
可現在,寧夏沒有去他們寧家的公司,也沒有回家,那她能去哪?
姓顧的那個老男人也已經被收押,家產被查封。
凡是和寧夏扯得上關係的人他都查過了,無一例外,都沒有寧夏的訊息。
寧夏好像憑空消失了一般。
要不是中間還去上過兩天班,他都要以為寧夏失蹤了。
寧雪同樣糾結。
既祈禱齊煜能夠找到寧夏。
又希望齊煜不會去尋找寧夏。
如果齊煜去找寧夏了,那就說明寧夏對於齊煜來說並不是她以為的無關緊要。
但如果齊煜不去尋找寧夏,她自己壓根就沒有辦法將寧夏找回來。
她不想得罪寧夏如今背後的人,也沒那個底氣得罪。
她只能藉助於齊煜的力量。
都怪寧遠東。
要是寧遠東爭氣一點,直接把寧夏拖回來,她也不用去利用齊煜。
還有寧時安,也是個沒用的。
寧夏離家出走這麼長時間,寧時安竟然一點訊息都沒查出來。
溫秀婉也是的。
以前但凡寧夏有一丁點的犯錯讓她丟臉,她都能立馬殺到寧夏身邊。
如今寧夏都離家出走,還找了個野男人,溫秀婉還在外面逍遙度假。
要不是她知道溫秀婉對寧遠東絕對忠誠,不會在外面養小白臉,她都要懷疑溫秀婉賴在外面不回來是在陪她的小情人了。
寧雪想撒氣,卻又無處可撒。
意外卻把溫秀婉最喜歡的一個花瓶給絆倒摔碎了。
寧雪把打掃的傭人狠狠地訓斥了一頓。
要不是他們在打掃的時候把花瓶放在邊角上,怎麼可能她只是經過,花瓶就摔下來了呢?
被罵的傭人大氣都不敢出。
之前先生和夫人在的時候,寧雪小姐還要裝一下,如今夫人和先生都不在,便也只能自己受著。
在這裡幹活的傭人都知道,在寧家,惹了誰都不要緊,唯獨不能惹看起來脾氣最好的寧雪小姐。
惹了旁人頂多就是被責罵幾句,惹了寧雪小姐,那可是要有苦說不出的。
比如在廚房做了這麼多年事的廚娘,會一不小心忘記主人家的喜好,放了主人家不愛吃的調料。
比如在寧家打掃多年的保潔阿姨,會一不小心打碎價值百萬的瓷器。
飼養花草的園丁會不小心養死名貴的花草。
丟掉工作都是輕的,還會背一身的汙名,後面找工作都難。
今日這花瓶,明明大家都知道就是寧雪小姐不小心碰到打碎的,可卻沒有一個人敢開口。
因為大家都看出來了,回國後的寧雪小姐經常不高興,尤其是這幾天。
所有人都小心翼翼地避開著她,生怕出了黴頭,沒想到還是沒能躲過。
被寧雪栽贓的保潔阿姨臉色煞白。
她沒有記錯的話,這個花瓶可是價值三千萬!
哪怕他們夫人並不苛待下人,也是至少需要賠付損壞物品價值百分之十的,也就是三百萬。
雖然這部分錢並不會全部由他們個人掏出,而是由他們公司購買的保險賠付絕大部分。
但這對於她來說也已經是滅頂之災。
因為沒有哪個公司在為底下員工賠付了這麼大的金額之後,還會繼續聘用這個員工。
而且像她這麼大的案子,她基本上就上了家政行業的黑名單了。
她幹了這麼多年,好不容易在豪門站穩腳跟,這回好了,一朝回到解放前。
等寧雪罵舒服了,通知管家讓保潔阿姨滾蛋的時候,這位保潔阿姨要求回房間收拾東西。
等她收拾好東西出去,口袋裡已經多了一個隨身碟。
週一,寧夏準時出現在公司。
寧雪直接找了過去。
“你到底去哪了?”
寧夏看著氣勢洶洶過來找她問罪的寧雪,微微一笑,“我為什麼要告訴你?”
寧雪氣得不行。
“你不告訴我?行,看等會爸爸怎麼說!”
寧雪直接拿寧遠東威脅寧夏。
寧夏向來是怕寧遠東的。
也就是這段時間,寧遠東和寧時安都很忙,溫秀婉又不在家,他們都沒有回去。
不然的話,寧夏還能安然活到今天?
不是寧雪沒有察覺到寧遠東和溫秀婉的不對勁。
而是固有認定和慣性思維這個東西會在人需要做決定的時候第一時間跳出來。
寧夏害怕寧遠東和溫秀婉,就是寧雪這麼多年形成的固有認定和慣性思維。
她以為寧夏就算不那麼害怕,也至少會被她激到,然後告訴她真相。
可寧夏卻只是輕蔑地笑了笑。
“好啊,你去告啊,我在這裡等著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