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白蓮花妹妹和渣前男友(1 / 1)
晚上下班兒,沈瀟換下白大褂,直接打車去飯店。
陸南知定的飯店是城南的雲鼎軒。
那裡的海鮮做的很不錯,但價格也不便宜。
以前她跟江行禹也去過好幾次。
打車到雲鼎軒時,天色剛擦黑,華燈初上的餐廳外停滿了車。
沈瀟報了陸南知給的包廂號,服務員領著她穿過幽靜的走廊,剛走到包廂門口,就聽見裡面傳來熟悉的說話聲,
是沈凌的聲音。
她的腳步猛地頓住,心臟像是被一隻無形的手攥緊,密密麻麻的疼。
服務員已經推開了包廂門,裡面的喧鬧瞬間湧入耳畔。
包廂裡已經坐了好幾個人,除了沈凌跟江行禹,還有幾個熟面孔,是在陸知南婚禮上見過的。
聽到有人進來,所有人都朝門口看去。
沈凌看見沈瀟進來,站了起來。
“姐,姐姐……。”她的聲音帶著緊張和慌亂,好像很怕沈瀟似的,“我不知道你來……”
沈瀟現在看沈凌這副模樣,只覺得心底發涼。
她還以為自己這個妹妹膽子小,所以以前什麼事兒都她擔著。
直到那一天,她撞見他們在沈行禹的家裡做著那檔子事兒,江行禹握著沈凌的手說:“凌凌,等我和沈瀟說清楚,就娶你。”
而她,像個傻子一樣,抱著準備好的生日蛋糕,站在門口,看著那場荒誕的背叛。
“沈瀟你夠了,從小欺壓沈凌慣了在外面都不掩飾了是嗎?”江行禹站起來將沈凌護在身側,一雙桃花眼冷冷盯著沈瀟。
沈瀟站在門口,渾身的血液像是瞬間凝固了。
她看著江行禹眼底的冷漠,看著沈凌嘴角的得意,只覺得喉嚨發緊,連呼吸都帶著疼。
她欺壓沈凌?
真沒看出來,她那個妹妹不但會演,還會顛倒黑白。
“行禹哥你別說了,”沈凌拉了拉江行禹的手,聲音不大不小,剛好能讓所有人聽見,“姐姐我知道你不想看見我,我走就是了,你別不高興。”
“她不高興她自己走唄,憑什麼要你退讓。”江行禹順勢摟住她的腰,一副維護的架勢。
他抬眼看向沈瀟,嘴角勾起一抹嘲諷的冷笑:“我和凌凌下個月就要訂婚了,以後她是我江行禹的人,誰都別想欺負到她的頭上!”
陸南知出去接電話的時候,江行禹還沒來。
她丈夫跟江行禹關係好,她知道對方請了江行禹,想著反正沈瀟跟江行禹也在交往,都來了也挺好。
沒想到江行禹竟然還帶了別的女人來,還給瀟瀟難堪。
陸南知肺都快氣炸了。
要不是丈夫在一旁拉著,她都恨不得衝上去打那兩人兩巴掌。
打是不能打,但也不能讓他們這麼囂張。
“當初江少追我們瀟瀟的時候的時候是怎麼說,這才多久就忘得一乾二淨了。”
陸南知現在萬分後悔當初給介紹倆人認識。
要不是丈夫軟磨硬泡說江行禹是認真的,她絕不會將瀟瀟的號碼給他。
想到此,她狠狠瞪了丈夫一眼。
江行禹淡淡開口:“誰還沒被外貌迷惑過,如今,沈凌才是我女朋友,很快也會是我的未婚妻。”
“迷惑?”陸知南氣不過大罵:“我看你是眼瞎。”
“陸知南米說話給我注意點兒!”江行禹也生氣了。
“南南,你先消消氣!”陸知南的丈夫杜睿拉著陸知南安撫,“這麼多客人呢,你這樣讓沈瀟也難堪。”
“姐姐,對不起,你要是還喜歡行禹哥,我把他讓給你,我成全你們。”
沈凌哭著說。
陸知南原本已經壓下去的再次被拱了起來。
“你少在那兒裝了,姐姐的男朋友都搶,你還要臉不。你還是不是人!”
“你有完沒完了!”江行禹衝著陸知南怒喝一聲,“再敢說沈凌一個字,我不介意動手打女人。”
陸南知往前一步,正要開口,沈瀟伸手拉住了她。
沈瀟的指尖微涼,輕輕拉住了陸南知的手腕。
她的力道不大,卻帶著一種莫名的鎮定,讓陸南知即將衝出口的怒火硬生生憋了回去。
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她身上,有探究,有同情,還有沈凌眼底藏不住的竊喜。
彷彿都在等著看她崩潰大哭,或是歇斯底里的模樣。
但沈瀟沒有。
她緩緩鬆開陸南知的手,往前邁了兩步,目光越過江行禹,直直落在沈凌那張掛著淚痕、楚楚可憐的臉上。
嘴角勾起一抹極淡的、帶著寒意的笑:“讓給我?”
她的聲音平靜得可怕,沒有一絲波瀾。
“沈凌,這話你也好意思說,如果你想讓,當初就不會搶了。”
沈凌的哭聲一頓,眼神閃過一絲慌亂。
江行禹臉色一沉,剛想開口,就被沈瀟冷冷打斷。
“江行禹,你說我欺壓她?”
她轉頭看向江行禹,眼底沒有半分傷心難過,只有一片清明的嘲諷。
“你見過哪個欺壓人的姐姐,會把自己的獎學金分她一半?會在她被同學欺負時,替她擋下所有拳頭?會在她高考失利時,不顧自己發燒站好幾個小時回來陪她?這些她都沒跟你說過吧?”
每一句話,都像一記耳光,狠狠扇在沈凌的臉上。
沈凌的臉色慘白,卻說不出一句反駁的話。
“你說你被我的外貌迷惑?”沈瀟輕笑一聲,那笑聲裡滿是不屑。
“江行禹,你搞清楚,當初追我的人是你,送花到我科室樓下的是你,在我加班時守在門口送夜宵的是你,在我媽媽墓碑前發誓會一輩子對我好的,也是你。”
她一步步逼近,目光銳利如刀,直刺江行禹的眼底:“現在你說你是被迷惑了?難道不是你自己見異思遷,喜新厭舊,做了見不得人的勾當?你要堂堂正正承認,我還高看你一眼。”
“你!”江行禹被懟得臉色鐵青,胸口劇烈起伏,卻找不到任何反駁的理由。
那些過往,是他曾經最引以為傲的追求經歷,如今卻成了沈瀟戳穿他虛偽的利器。
沈瀟沒有給他喘息的機會,轉頭看向沈凌,語氣驟然變冷。
“你說我不想看見你?沈凌,我確實不想看見你。不是因為我還惦記江行禹,而是因為看見你,就會想起我曾經有多愚蠢,竟然把一隻披著羊皮的狼,當作最親的妹妹來疼。”
沈凌眼淚吧嗒吧嗒地往下掉,一副受了天大委屈的模樣。
“對不起姐姐,你別怪行禹哥,是我的錯。”
江行禹臉上剛剛浮起的愧疚神色被心疼取代。
他死死盯著沈瀟,像是要將她生吞活剝一般。
“縱然我有錯,沈瀟,你自己又好到哪裡去了呢!你口口聲聲說你對凌凌多好多好,就你現在做的這些事兒,就不是一個姐姐能做出來的。”
說完,他攬住了沈凌的腰:“我們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