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我這是穿越了?(1 / 1)
公元1644年
北京紫禁城,奉天殿
朱佑檢猛的睜開眼睛,發現自己坐在龍椅上。
“我這是穿越到明末了?”
“竟然成了即將吊死在煤山的崇禎帝朱由檢?”
朱佑檢融合著前身的記憶,心裡一陣無語。
1644年,李自成大軍已經打到北京城下。
三大營全軍覆沒。
文武百官天天哭窮,國庫裡連耗子進去都得哭著出來,實際上卻把銀子藏得比狗還深。
”他媽的都賴這群狗官,不然怎麼還會有清軍入關那檔子事兒“
揚州十日,嘉定三屠,華夏五千萬至八千萬同胞慘死。
這一切,都是因為這些只會哭窮、只會投降的王八蛋。
“既然老子來了……”
朱佑檢眼底爆出駭人的暴戾殺機。
“那就讓老子當一回真正的暴君吧。”
“殺盡貪官,殺盡軟骨頭,殺盡禍國殃民者。”
他殺意剛起,殿外就傳來一聲拖得極長的急報。
“報——”
太監王承恩連滾帶爬衝進大殿,頭上的帽子早就跑丟了,鞋也只剩一隻。
噗通一聲跪倒在地,聲嘶力竭得喊道
“皇爺,出大事了。”
“闖賊李自成的前鋒大軍,離京城外圍只有五十里了。”
“前線全線潰敗,三大營已經全軍覆沒!”
王承恩聲嘶力竭地嚎哭著,從懷裡猛的掏出一份加急軍報,雙手高高舉起。
“求皇爺撥付二百萬兩軍餉,趕緊招募死士守城啊!再不發錢,京城就完了。”
話音剛落,戶部尚書倪元璐跟被踩了尾巴的貓似的,嗖地跳出佇列。
噗通!
雙膝狠狠砸在地上,他趕緊從袖子裡掏出一本破爛賬冊,啪地砸在大殿上。
“陛下啊,國庫早就空得能跑馬了,賬面上僅剩白銀三萬四千兩。”
倪元璐拍著大腿嚎啕大哭:“連宮裡太監的月錢都已經拖欠半年了,戶部現在就是把地磚砸了,也絕拿不出一文錢軍餉啊!”
內閣大學士魏藻德緊跟著連滾帶爬衝出佇列,猛的一甩寬袖,故意把袖子上三個有補丁的地方展示給所有人看。
他哆哆嗦嗦從懷裡摸出一個破布包,小心的開啟,嘩啦一聲倒出十兩碎銀子。
“陛下,臣全家老小已經連吃半個月樹皮了,臣的孫子都餓暈過去三回了。臣只能砸鍋賣鐵,湊出這十兩白銀,全部捐給朝廷。”
魏藻德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淚。
滿朝六部九卿、科道言官一看,好傢伙,大學士都帶頭了。
嘩啦啦!
所有人整齊劃一的跪在地上,接著紛紛伸手進懷裡往外掏錢。
叮噹!嘩啦!
三兩五兩的散碎銅錢、黑乎乎的銀角子,全都堆在各自面前。
砰砰砰!
幾百號人整齊劃一地把頭磕得震天響。
“臣等家徒四壁,實在無能為力,求陛下體諒臣等的苦衷啊。”
整個奉天殿,一下子變成了大型哭窮現場。
坐在龍椅上的朱佑檢猛的睜開眼睛,眼底爆射出駭人的殺機。
“家徒四壁?”
“無能為力?”
他猛的站起身,抬起一腳。
砰!
重達幾百斤的金絲楠木御案當即被踹翻。
哐當!
御案砸在臺階上,嘩啦啦!奏摺、硃砂、筆墨散落一地。
全場霎時鴉雀無聲。
所有大臣驚駭欲絕地抬起頭,連哭都忘了。
朱佑檢邁開大步,噔噔噔直衝下九重龍階,如同一頭暴怒的猛虎。
他徑直走到跪在最前方的魏藻德面前,一句話不說,右手猛的探出,一把抓住旁邊將軍腰間的長刀。
嗆啷!
利刃出鞘,寒光閃爍大殿。
朱佑檢雙手死死握緊刀柄,高高舉起,用盡全身力氣,對準魏藻德脖頸狠狠劈下。
噗嗤!
一顆滿臉驚愕的頭顱瞬間沖天而起。
魏藻德的眼睛還瞪得老大,根本不敢相信皇帝真敢直接殺他。
砰!
血淋淋的人頭直接砸在旁邊戶部尚書倪元璐的臉上。
“娘誒——”
倪元璐嚇得身子直抖,一個勁兒的往後縮。
滿朝文武肝膽俱裂,一個個癱在地上渾身瘋狂發抖。
“殺……殺人了。”
“陛下瘋了。”
朱佑檢抬腳砰地一聲,把魏藻德的無頭屍體踢出三米遠。
他提著滴血的鋼刀,刀尖死死指向跪在旁邊的內閣首輔陳演。
一股無形的恐怖殺意如同實質,死死籠罩大殿前端。
陳演就像被掐住脖子的老鼠,噗通一聲直接癱倒在地。
滴答,滴答。
褲襠瞬間溼透,黃色的尿液順著金磚流了一地。
堂堂首輔,當場嚇尿了。
在極限恐懼的壓迫下,陳演心理防線一秒崩塌,聲嘶力竭地大聲嘶吼:“我說,我說,我在京城南柳巷第三個私宅的地窖裡,藏著整整兩百四十萬兩現銀。還有八萬石囤積的精米,全在我那兒,全在我那兒啊!”
嗡!
這話一出,滿朝大臣腦子裡嗡的一聲,當場全懵了。
兩百四十萬兩現銀?
八萬石精米?
你狗日的剛才不是說家裡連鍋都揭不開了嗎?
朱佑檢冷笑一聲,一把揪住陳演的頭髮,猛的掄起。
砰!
直接將他的腦袋狠狠砸在金絲楠木柱子上,鮮血迸濺,陳演當場昏死過去。
朱佑檢猛的轉身。
“王承恩”
王承恩嚇得渾身一激靈,噗通跪地:“老奴在”
“帶三百名東廠番子,立刻出城。給朕把陳演的私宅抄個底朝天,少一兩銀子,朕活剝了你的皮。”
王承恩激動得滿臉通紅:“老奴遵旨,老奴就是拼了這條老命,也一定把銀子給皇爺搬回來。”
他連滾帶爬衝出大殿。
朱佑檢提著還在滴血的繡春刀,猛的指向殿外。
“錦衣衛指揮使李若璉何在。”
錦衣衛指揮使李若璉聞聲,提刀大步踏入大殿,單膝跪地。
“臣在。”
“帶五百緹騎,給朕衝進大殿。把前後四道朱漆大門,全部用鐵鏈鎖死。
今天,誰也別想活著走出去。”
朱佑檢提著還在滴血的繡春刀,一步一步走到兵部尚書張縉彥面前。
他一腳踩住張縉彥胸口,緩緩蹲下身子,將那滴血的刀刃死死貼在張縉彥的眼皮上。
鮮血順著眼角流進張縉彥嘴裡。
朱佑檢露出殘忍的笑,盯著他慘白的臉,輕聲吐出五個字:“我的好尚書。”
“你的錢,藏在哪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