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滿朝文武,皆為大明耗材!(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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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縉彥迎著他的目光,哪怕渾身抖得不成樣子,也依舊梗著脖子一字一句道:“臣為官一生,兩袖清風,從無半分髒銀!”

好好好!

“好一個兩袖清風。”

朱佑檢低笑一聲。

他抬起手臂,兩名錦衣衛立刻跨步上前,一人按住張縉彥的後脖頸,另一人反扭他雙臂,用兩根麻繩纏上他的手腕打成死結。

一塊髒兮兮的破布被強行塞進張縉彥嘴裡。兩人一左一右將他架起,拖到大殿中央的盤龍柱旁,用粗麻繩繞著柱子纏了十幾圈,徹底綁牢。

王承恩領著四個小太監,抬著兩口燒開的大鐵鍋跑進奉天殿,沉沉地擱在金磚上。

另外兩名太監各自端著一個擺滿鋒利小刀的紅木托盤,低頭走到朱佑檢兩側。

王承恩嚥了口唾沫,聲音打著顫:“皇、皇爺……刑具齊了。”

朱佑檢伸手抓起一把小刀,手腕翻轉間,將張縉彥胸口的緋紅官服一刀劈開。

“張愛卿既然說自己兩袖清風,朕今日就親眼看看,你這肚皮底下,裝的究竟是清風,還是脂膏。”

說罷,朱佑檢微微偏頭:“把他嘴裡的布拔了,朕倒要聽聽,張大人的肚子裡,能刮出什麼清風來。”

錦衣衛立刻上前,一把扯下那塊髒兮兮的破布。張縉彥剛要大口喘氣,朱佑檢已面無表情地拿起長柄鐵勺,舀起滿滿一勺滾燙的瀝青,毫無預兆地潑了下去!

“嗞啦——”

伴隨著皮肉被生生燙熟的聲音,張縉彥的雙眼直接瞪出血絲,原本硬梗著的脖頸青筋暴突。

“啊——!!!”

淒厲至極的慘叫聲要掀翻奉天殿的屋頂。

什麼兩袖清風、什麼文臣傲骨,在滾燙的瀝青面前都是狗屁。

“燙!好燙!殺了我……陛下殺了我啊!!”

“臣招!臣全招!城南十里堡的莊田……床底下的地窖全有現銀!啊——求陛下賜死!!”

幾名言官已經嚇得嘴唇青紫,牙齒不住地打顫,低聲發出瀕臨崩潰的哀泣:“瘋了……陛下瘋了……”

“皇上開恩啊,臣知罪了!”

“求皇上饒命啊!”

朱佑檢冷笑出聲,隨手把手裡的鐵勺扔進鐵鍋發出一聲脆響。

他偏過頭盯著左側三十名勳貴武將,視線落在成國公朱純臣身上。

朱純臣原本紅潤的胖臉退成白紙,身子哆嗦成篩子,雙膝發軟跪倒在地,兩手捂住胸口噴出一大口黑血。

“陛下饒命,臣有罪,臣在通州郊外自家糧倉地底下埋了十萬兩白銀。”

朱純臣連續咳嗽好幾聲喘過一口氣,接著拼命往地上磕頭喊叫,連喘氣都變得費勁。

“臣全捐給朝廷!”

“全交出來求陛下開恩哪!”

朱佑檢抬手揮動打斷朱純臣的哭嚎,轉頭看向李若璉。

“去調集兩千錦衣衛把成國公府和五軍都督府給朕圍住,連蒼蠅也別放出去。”

“所有涉案將領的九族家眷一個不漏全套上枷鎖,鎖在各自府裡等著抄家。”

李若璉大聲領命後立刻奔出大殿。

半個時辰後,東廠番子推著幾十輛獨輪車撞開奉天殿的大門,木輪壓在金磚上咯吱作響。

車上全是木頭箱子,番子們開啟箱蓋抱起五十兩一錠的白銀,將一百萬兩現銀全倒在奉天殿的地磚上堆成一座白花花的小山。

晃眼的銀光刺痛滿朝文武的眼睛,剛才還在痛哭家裡揭不開鍋的大臣們徹底看傻了。

朱佑檢踩著堆成山的白銀走上銀山頂部,彎腰撿起一塊五十兩的官錠。

左手邊一個剛才磕頭最狠的御史正抬頭偷看,朱佑檢右手發力將大塊銀錠脫手飛出。

銀錠重重砸中那名御史的額頭,導致他頭骨凹陷紅白之物四處飛濺,無頭屍體歪倒在地。

朱佑檢居高臨下大聲宣佈新的規矩,聲音響徹整個大殿。

“現在聽好,半個時辰內交不出十萬兩白銀的人,全家老小不分男女全部剝光衣服送上城頭。”

大殿內轟隆一聲亂成一團,為了活命的百官全瘋了,幾十號人直接撲向拿紙筆的太監。

“給我筆!”

“讓我先寫!”

沒搶到筆的官員只能咬破手指或者在死掉的御史屍體旁蹲下。

他們用手指蘸著同僚還在冒熱氣的鮮血撕下官服的衣襟,趴在地上迅速寫下血書。

沒過多久一百多封血書收了上來,錦衣衛接過厚厚一疊布條分頭跑出宮去挨家挨戶拿錢。

大殿外傳來急促的奔跑聲,一名負責巡城的神機營副將滾過高高的門檻摔進大殿。

他手裡高高舉起一塊火燒焦黑的腰牌,雙膝跪地滑行來到朱佑檢跟前用力磕響頭。

“陛下前線急報,流賊的三萬鐵騎攻破外城,廣安門丟了!”

“闖軍正在攻打內城正陽門!”

朱佑檢一腳踹翻了銀山頂上的空箱子,大喊出聲。

“李自成好膽量,給朕拿鎧甲來!”

王承恩連滾帶爬湊過來,跪在銀山腳下拼命勸阻。

“皇爺萬萬不可啊,千金之子坐不垂堂,您怎麼能親自上城牆去啊!”

朱佑檢兩步走下銀山,抬起腳把王承恩踹出兩米遠。

“朕的話不管用了是吧,再廢話就把你也扔鍋裡炸了。”

王承恩屁滾尿流爬起來跑去後殿搬鎧甲。

朱佑檢從地上撿起鋼刀甩掉刀刃上的血珠,轉頭向周圍的錦衣衛傳達旨意。

“傳旨,把大殿裡這些交了錢的狗官全押上正陽門城牆,誰敢跑就地砍了!”

場景切換到正陽門城頭,流賊大軍密密麻麻在城牆下方集結,戰鼓聲震天響。

雲梯搭上城牆,無數流賊舉著盾牌拼命往上爬。

朱佑檢一身金甲大步走上城頭,兩百名交了買命錢的文武百官全被錦衣衛拿刀逼著跪在垛口後面,嚇得兩股戰戰屎尿橫流。

禮部尚書捂著包紮好的傷口直哼哼,卻被一支射上城牆的冷箭正中脖頸。

他瞪大雙眼倒在地上抽搐兩下當場嚥氣,周圍的官員瞬間爆發出一陣慘叫。

朱佑檢走過去一腳把禮部尚書的屍體踢下城牆,回頭衝著百官大吼。

“號喪什麼,來人!”

幾名太監搬來三大箱剛才抄來的銀錠放在地上開啟箱蓋,露出白花花的銀子。

朱佑檢抽出鋼刀將刀尖指向下面攻城的流賊,對著城頭上嚇破膽的神機營士兵大喊。

“殺一個流賊賞銀十兩,殺一個頭目賞銀百兩,銀子就在這有本事拿命掙!”

原本軍心渙散的守軍看直了眼,一個餓得皮包骨頭的老兵抓起一塊滾木嗷一嗓子砸了下去,當場砸碎一個爬到半空中的流賊腦袋。

老兵回頭興奮地衝著皇帝大喊。

“萬歲爺,我砸死一個!”

朱佑檢扔去一塊十兩的碎銀子滾落到老兵腳邊。

城牆上計程車兵全瘋了,紛紛端起火銃點燃火繩將無數鉛彈打向下方,流賊慘叫著從雲梯上跌落。

朱佑檢偏過頭看到戶部左侍郎正撅著屁股往城樓的樓梯口爬準備偷偷溜走,便大步走上前一把薅住左侍郎的衣領將他單手拎起。

左侍郎手腳亂踢殺豬般慘嚎。

“陛下饒命,錢我已經交了!”

朱佑檢冷笑一聲。

“交錢只免你全家的命,你這老骨頭不頂用留著浪費糧食。”

說完他雙手發力將左侍郎扔出城牆垛口,左侍郎伴隨著長長的慘叫摔在城下的青石板上腦漿迸裂。

剩下的文武百官嚇得抱成一團緊緊貼著牆根,誰也不敢動彈半步。

朱佑檢抬刀指向城牆下的騎馬賊將下達命令。

“推紅夷大炮過來,對準那個穿紅甲的給朕轟死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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