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 哥怕你耐不住藏男人(1 / 1)
聞晏心底知曉這女人必是為了早上的事同他生氣。
他後半夜一直待在陵園,抽了半宿的煙,心情本就極差,韓漁打電話來說夜店有人鬧事,他也沒離開,打了幾通電話把事情交代下去。
天清明後,他驅車準備離開,卻又接到這女人電話,他語氣不大好,女人更是生氣,他就脫口而出分手。
說出口的瞬間,心底竟感到微微的輕鬆。
也許長久以來,對這女人的忍耐到了盡頭,她的痴纏,她的嬌媚,她的大膽,她的靈動,都那麼鮮活地困住他,讓他變得不再那麼風流不羈,讓他變得,有所牽絆。
聞晏一直警惕沈泠對自己的影響。
無論床上還是床下,多有剋制。那唇瓣嬌甜清潤可口,他少有采擷,便是怕自己情難自禁,一週兩三次的頻率,亦是刻意壓制的結果。
可這女人依舊像藤蔓一樣纏了上來,令他不知不覺間便習慣她的存在,就像是擺在客廳桌上的麻辣龍蝦,簡直無孔不入。
更甚至,她提出了要結婚,並不像是認真提議的樣子,更像是試探。
讓他想到環繞在自己父親身邊那些心機上位的鶯鶯燕燕。
那一瞬間,聞晏心底泛過一絲涼薄,卻並沒有表現出來。
明明知曉她或許只是隨口說說,他還是在隔日的拍賣會上拍下了那對藍寶石對戒。
本想著她如果真想結婚的話,不是不可以考慮。
結果她卻說:“想到你的觸碰都覺得噁心。”
那白皙鎖骨上還烙印著昨早他落下的吻痕,雪酥連雲般躺在他身下似蛇般嬌纏,一雙杏眸如水般,好像心中眼中只有他,只剩他。
妖姬一般的女子。
結果轉頭就變臉,叱罵他。
更不要說還打了他臉。
男人的臉豈是隨意扇的。
聞晏那一點想解釋的心也跟著涼薄了。
嘴唇一張一合,吐出的盡是刻薄之詞。
他曉得這回女人會很生氣,卻沒想到她人不見,電話微信也不接。
看著空曠得過分的豪宅,聞晏哂笑:“分了得了。”
他直接將打包回來的麻辣龍蝦扔進垃圾桶,隨手將那對藍寶石對戒丟到一邊,自己躺到床上,開了大屏電視。
沒有她,一個人不要太爽。
電視裡播著你愛我我不愛你的爛俗戲碼,往常沈泠會看得津津有味,看到生氣處還會狠狠擰他,彷彿他就是電視裡那個拋妻棄子的渣男。
聞晏冷淡地盯著螢幕,腿自在伸展。
不用再被那個女人擠擠挨挨,分明床有那麼大,偏要擠在他身邊。小貓一樣的溫軟。
躺半天,卻毫無睡意。
幾次下意識想去撈身邊的人。
卻發現不對,一掃床上,連沈泠往常抱慣的抱枕都不見了。
他拿出手機給韓漁打去電話,“查下沈泠今天有沒有車票,機票,還有附近定酒店的訊息。”
邊說他邊下了床,他身上只穿了條寬鬆長褲,上身肌理堅實,腹肌硬朗,聞晏隨手套上件短袖,便往外走。
一會韓漁便給他發去訊息,沈泠隔著市中心豪宅一條街那裡開了個房間。
“聞哥,那個房間,好像還收到了玫瑰花,一大捧。”
聞晏鳳眸微眯,看了眼房間號,驅車過去。
大晚上不回去,跑外面開房,要真這麼曠不住,他劈了那吊男人。
一路車開得飛快,闖了兩個紅燈,下車時身上還帶著點捉姦的殺氣騰騰的味道。
到了酒店門口,長腿跨出車門,剛好收到韓漁發來的房號。
聞晏進了酒店,按下電梯,電梯鏡面反光照出一張鼻樑窄挺的英俊面容,唇角掖著冷鬱。
撩開長腿三兩步到了門前,隱約聽得點動靜。
聞晏短促而清脆地敲了敲門。
女人問:“誰?”
“客房服務。”
聞晏刻意壓低嗓音。
沈泠一下將身旁的枕頭砸向門:“聞晏你裝什麼大尾巴狼,你以為你裝腔作勢我就聽不出來你了?”
門外聞晏聽得裡頭動靜,濃眉斂起,“知道是我還不快開門?”
這門隔音不好,方才隱約從門內聽得這女人溫軟著嗓音同人說話的聲音,聞晏心頭一陣無名火起,這女人慣是會兩副面孔的,欲要討好誰時,掐著把小貓似的嗓音,嬌柔起來能將人的心魂都勾走,冷漠起時,又像個傲嬌的小貓,只將屁股對著人。
眼下便是他吃冷灶時。
沈泠不知他是怎麼知道自己住的地方的,想來也不是什麼好手段。
“你走,我要休息了。”
那聲音涔冷的,像浸了層冰水。
聞晏繼續敲門:“開門,我有話對你說。”
沈泠只是不肯開,聞晏愈發疑心,懷疑這屋裡藏了男人,將門敲得震天響。
沈泠看他鍥而不捨的架勢,怕打擾到別人,只好開門讓他進來。
她穿著件雪紡的吊帶睡衣,露出精緻鎖骨,胸襟盈美,睡衣下顯出肌膚豐潤光澤,此刻怒視著聞晏:“你吵什麼?”
聞晏揉掐她的柔軟腰肢,先是環顧了圈四周,還檢查了衛生間,發現並沒藏人,唇角的冷鬱才散了散。
“哥怕你耐不住藏男人,沒有便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