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 你打上癮了是吧?再打一下試試呢?(1 / 1)
沈泠攮開他,“我藏沒藏幹你底事?分手了你管我呢?”
聞晏修挺身軀俯落,捏住她的下頜,“離婚還有個冷靜期呢,分手你不得給我個緩衝的餘地?”
沈泠之前已經為他哭過一場了,現下調動不起傷心的情緒,只淡淡的。
“誰和你離婚你和誰冷靜去?在我這,說到做到,說分就是分了,以後各自見面,就是前任關係,別來騷擾我。”
聞晏聽她話語講得乾脆利落,嘴唇嬌瑩可愛,如櫻桃般的紅,一張小嘴巴拉巴拉地只是鬧分,喉頭滾動了下,薄唇便兜頭罩了下來,堵住了她的嘴。
有些人天生難以抗拒彼此之間的吸引。
他撬開她的唇齒,貪婪汲取清潤如蜜桃般的芳澤。
沈泠剛剛還在說前任云云,下一秒整個人便被他禁錮住,唇齒含磨著,聞晏如渴極般吮住她不放。
不知何時便被他壓到床上。
當她察覺他情動時微覺慌亂,一方面是她不想和他發生關係,另一方面她更擔心孩子。
聞晏做時力度和時長都強勁有力,她真的怕會傷到孩子。
“騷貓,都這樣了還說不要?”
他繾綣溫柔似的蹭著她,慌得沈泠抬手又抽了他一耳光。
“啪”地一聲脆響,在安靜的房中顯得格外響亮。
聞晏頭被打得偏了過去,一時有些怔住。
誰能想象,聞家太子爺一天裡被同個女人連扇兩巴掌?
聞晏舌尖掃了下上顎,有點被氣笑的感覺。
“你打上癮了是吧?再打一下試試呢?”
懷中女人眸中似漚著春水,水汪汪的,還帶著些微的紅腫,望著他的目光帶著些驚懼氣憤,聽到這話又抬手抽了他一巴掌。
“啪!”
很好,這下左右對稱了。
“艹!”
聞晏氣得仰頭閉了閉眼,起身下床抽了根菸。
慾望慢慢平復下來,愛了是做,吵架了也是做,第一次沈泠抗拒到這種程度。
他倒沒有強迫的愛好,從來只有女人想爬上他的床,幾時他淪落到去強迫女人?
只是那點偏狹的嫉妒心發作,一眼瞥到床邊的玫瑰花,想起沈泠開門前那柔軟拿捏的腔調,心底裡不由湧出含著酸味的懷疑。
俯身抄起玫瑰花,聞晏晲向床上的女人——正低頭扣著釦子,掩住皓白的柔軟,令人想到在床上時她嬌軟嚶嚀的喘息,但再是情動,看到這玫瑰花,聞晏也不由得氣怒。
“這誰送的?”
沈泠穿好衣服,本想解釋,但一想他誤會了也好,便說:“你覺得是誰送的就是誰送的。”
聽到這話,聞晏唇角勾起一抹薄冷的笑意,“沈泠,我是對你太好性了是吧?”
“先前你撩騷,我可以當什麼都沒發生,但你真跟別的男人有什麼,別怪我找你不自在。”
他說這話時,語氣陰惻惻的。
沈泠擰眉,眸光淡淡,曉得他偏狹性起,只是對他的東西有很強的佔有慾,並不是真的喜歡她。
“你愛怎麼想怎麼想,我跟誰說話,撩誰,有必要跟你彙報嗎?”
上來就說她撩騷,沈泠心中也生氣,他當他誰啊?
聞晏眼裡沒有情緒,直接將那束玫瑰丟進垃圾桶。
“有沒有你自己知道。”
沈泠看著他扔掉玫瑰,那是她為了慶祝試鏡順利給自己點的。
他就這麼丟掉。
沈泠看他粗暴姿態,還有他那點小心眼的懷疑,就覺得滯悶得說不出話來。
聞晏隨意站著,身軀修挺,鳳眸烈烈。
“你也打了哥三次臉了,差不多得了,這會兒就跟我家去。”
他語氣裡有到底為止的意味。
也是讓沈泠不要再鬧了。
他耐心欠奉。
沈泠微微一扯嘴角,就他的臉面高貴嗎?
“不是都說分手了嗎?說出的話,潑出的水。你說了不喜歡我,那就分。”
“既然分手了,你住的地方,我不會再回去。”
房間裡靜了一會兒,莫名有種壓抑。
聞晏濃眉冷目地望過去,自從進入房間後,這女人就把“分手”“分手”地掛在嘴邊,唇上被他含得水潤潤的,口中吐出的話卻絕情,一副要跟他斷絕關係的模樣。
他心底冷涼,一條腿懶散曲起搭在長尾凳上,眼神是說不出的冷漠疏淡。
他是最討厭人用分手做威脅的,他不信沈泠不曉得。
“最後給你一次機會,回不回去?”
沈泠看他這副傲漠睥睨模樣就覺得生氣,拿起床上抱枕砸他。
“不回!就不回!”
“說了分手分手分手分手!你耳朵聾了!”
她站在床上,把聞晏當成地鼠一樣打,發洩著心中的悶氣。
聞晏往邊上躲了躲,唇角勾起一抹冷笑。
“行,哥特麼也玩膩了,沒你更好,今晚就去夜店點個比你好一百倍的。”
沈泠叱他:“聞晏你也就會那點床上的伎倆了!”
聞晏亦不相讓,鳳眸冷冽嘲弄,“那點伎倆不也把你玩得團團轉。”
沈泠被他說得難堪,他是壓根沒有顧忌才會肆無忌憚地這麼說。
越生氣就越忍不住想哭,一哭氣勢就得掉。
沈泠狠狠掐進掌心,細弱肩膀微微發顫。
“是我傻才會被你玩弄,你得意了吧?你現在還不走,去點你的公主!”
聞晏看沈泠這副身體緊繃炸毛的模樣,哪裡能走,“你管我走不走?”
說著抬起手指腹輕擦過她眼角,“哭起來就是小丑貓了。”
“滾!”
沈泠拍開他的手,感覺頭有點暈,不想再跟他吵了,覺得太耗費心神。
她現在最重要的就是要保重自己。
她深呼吸了幾下,躺在床上睡覺。
聞晏關了燈,開了小夜燈,上床摟著她,時不時戳下她臉頰。
煩人。
想把他放在角落黏老鼠。
沈泠抬起腿踹了他一腳,卻被聞晏就勢握住。
“腿怎麼傷的?”
大腿瑩白,稍稍一捏就起印子,腿上傷口包了繃帶,顯得格外刺眼。
沈泠沒有回答,眼角一滴滴淚水浸下被單裡。
她隱忍著哭泣,不想被他發覺。
聞晏將她摟進懷裡,捏起她下巴,沈泠絲毫不抵抗,眼中沒有神采。
他問:“在劇組受的傷?昨天還是今天?”
之所以這麼肯定,是因為兩人前天還有過,那會兒沈泠身上只有些吊威亞殘留的紅痕,並沒什麼傷。
沈泠閉上眼,不去看他。
遲來的關心比草都賤。
“聞晏你放過我吧?”
聲音裡隱隱帶著點疲憊,“是我做錯了什麼要被你這樣對待?你說分手,我接受,那為什麼還要這樣糾纏?我已經受不了你的觸碰,滿足不了你,聽不明白嗎?”
聞晏眉漸漸擰起,“你當我找你就是為了做?”
沈泠不帶任何情緒地說:“是你說的不喜歡。”
聞晏啞然,默了默,他說:“明天去醫院看看傷口。”
沈泠轉過身,背對著他:“分手。”
聞晏也側過身,將嬌軟女人身軀摟入懷中,手無意搭在腹部。
“分手了好讓你去找下家?”
沈泠不理他,重複:“分手。”
好像不管聞晏說什麼,她就只有這一句話。
聞晏輕磨了下唇齒,“行,明天去完醫院就特麼分手。”
當誰真稀罕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