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章 桃山(1 / 1)
“道友魅法大成,只是看上一眼,便讓人有些承受不住。”
“不知有沒有收斂的法子,不然實在無法面診。”
李從善側過身子,屏住了鼻息。
於夢噗嗤一笑,“小哥哥,梁音姐姐說你很特別,果不其然。”
“你可知,尋常煉氣修士見到我大師姐,早就被迷得神魂顛倒了。”
李從善尷尬道,“梁音是誰,在下不知。”
於夢撅著小嘴,“你們都在雲夢郡見到了,還不認識!”
於清上手揪著於夢的耳朵,嗔怒道:“你這小嘴巴就不能消停會兒,再說話就把你丟到萬墳冢。”
梁音竟然是落霞宗的人,此事能從於夢口中說出來,好像也不是什麼太大的秘密。
李從善想著最好別是,否則他就是被三人算計了。
“梁音的事情三宗高層都知道,說就說了。”
白瑤支走了於夢兩人,走到李從善面前,摘了面罩,微微笑道:
“李道友,想來這個事情你會守口如瓶的,對吧?”
......
白瑤一顰一笑間,不似他人妖嬈,偏偏清新脫俗,真如天上的仙子一般。
魅術的高階之處,不在於有多妖豔,平淡中那一絲不經意的溫柔,最讓人難以抗拒。
李從善伸手撩撥了下白瑤耳邊的髮絲:
“道友,在下一會有了僭越之舉,責任可不在我。”
任誰也不知道,他李從善生前孤獨了一輩子,沒有對任何人產生過愛慕之心。
區區伎倆,還真誘惑不到他。
白瑤臉色一紅,眼中閃過驚訝,對著李從善鄭重地抱拳道:
“小女子天生媚體,魅術不修自成,可它無時無刻不在消耗本源,汙染我的道心。”
“我寧願不要這特殊體質,只想做個普通的修士。”
“還請道友,救救小女子。”
魅術歸根結底是一種情慾之術,必定會損耗自身。
此類修士的壽命極短,若是靈根不佳,早早便會香消玉隕。
在李從善知道的人裡邊,修了回春功,能在白瑤面前坐懷不亂的人,還真就他一個。
白瑤就像是中了情毒。
回春功之名,枯木回春,萬物調和,倒是可以化解。
不過將情慾之毒引到自身,煉化起來會影響他的道心。
他寄人籬下,白瑤現在是以禮相待,若是不同意,恐怕就要變臉了。
梁音的身份,從看似傻甜的於夢嘴中說出來,他就已經沒有選擇的餘地了。
擾亂道心,他道心若堅,何嘗不是一種錘鍊。
李從善跟著白瑤,來到桃林中一處小院前。
此種院落有兩處,有小型陣法存在。
出自先前入秘境的陣法天資之手,煉氣期的手段無法破開。
宗門核心弟子才可入內,尋常弟子沒有居住資格。
在沒有入秘境前,這兩處早就有了人選。
她們可以不去探那些危險之地,選擇待在此處修煉三年,留住性命活著出去就好。
此時,相鄰別院走出來一位三十歲模樣的女子。
李從善見過此人,正是桃林中誅殺同門那人。
從垂死女修口中得知,此女名江燕,煉氣九層。
“呦,這不是那個修了回春功的小子嗎。”
江燕扭著腰身,媚眼丟擲:
“李道友伺候完白瑤還能活著的話,可不能跑。小女子夜不能眠,修不入定,苦惱的很。”
“若是能讓我睡個安穩覺,你想要什麼,姐姐都會給你。”
說完換了副眼神,對著白瑤道:
“宗門收了你這個天生媚體,不是拿來當吉祥物的。”
“若煉氣境界在突破階段,可以在此地逗留些時日,但必須上那桃山。”
桃花林往北方向,有座直聳入雲的桃山。
必須等到桃花落盡,原有禁制解除,才可登山。
過了桃山,就是玄冥宗弟子大量聚集的萬墳冢。
他們想要來分一杯羹,困難百倍,只因上面都是落霞宗設定的各種阻礙。
宗門三方區域,各自都有福地,先探完這些相對安全的地方,再去那無主之地。
桃山上沒有太珍貴之物,表面上只有一些常見的靈草,且不過百年。
“江師姐多慮,桃山我一定會去。”白瑤道:“不知在那些更危險的地方,能不能見到師姐的身影?”
江燕哼道:“你不僅能見到,最好別和我看上同一件寶物,否則當師姐的可不會手下留情。”
李從善聽著兩人的話外之音。
顯而易見,桃山白瑤有非去不可的理由,且和媚體有關。
如今卻暗中求他斷了魅術,和江燕的說法相悖。
大師姐的稱謂不是誰都能帶的,兩人實力相同,年齡不同,白瑤的資質要比江燕好上一些。
頭銜被人搶了去,江燕心中自然不平,有了機會必定會刀兵相見。
他無形之中捲入了兩人的爭鬥,不過要先在白瑤的手裡留住性命才是。
小陣的覆蓋範圍,三丈見方,房屋只有一間。
白瑤取了自身精血置入陣盤:
“此為殺陣,兩人入陣,小女尚可控制,但需要道友的一滴精血,不然會被當做入侵之人。”
“道友莫要擔憂,小女子有求在先,不會行齷齪之舉。”
女人的話不能信,還是長得這麼漂亮的。
精血無所謂,又不是魂血。
李從善胸有成竹道:“煉氣修士佈下的陣法而已,能有多大威能。”
“再者說了,操控之人總歸還是道友,我自然不會擔憂。”
白瑤笑了笑,引過精血,心中不免覺得李從善的話有些託大。
神識雖強,不過強在隱蔽氣息上,殺那男子,取巧之舉。
一個淬體六層煉氣四層,還能敵得過煉氣九層的她不成。
精血融入後,李從善在陣法內探到了自己的氣息。
此陣有些意思,不可多得。
入了屋內,白瑤便將此地封了。
房間內建辦簡單,木桌床榻,兩座蒲團。
“白師姐,如今沒有別人,你身上的味道......能不能收斂一些。”
“對在下的試探應該夠了吧?”
李從善打了個噴嚏。
房間封閉,整個屋內都是異香。
雖然他暫時不受影響,但時間一久,會消耗他不少的神識。
白瑤背對著身子,臉頰早已緋紅。
當著李從善的面,她極不情願地褪去了大半的衣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