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章 秘密傳送陣(1 / 1)
苗條身姿,膚若凝脂,滿屋春意盎然。
李從善盯著白瑤,手訣已成:
“道友不會也修了梁音那般,吸人精血的雙修之法吧?”
“莫不是求醫為假,看上了在下的一身精血?”
白瑤緩緩轉過身來,雙手侷促不安地交織在一起。
杏眼含霧,嬌豔欲滴,怯生生地望著李從善。
“李道友,非我所願,是這媚體傷我太深,已經到了小女無法掌控的地步。”
“此事只有道友知道,未曾告訴過旁人。”
白瑤咬了咬嘴唇:
“此番自辱,是想探探道友能撐到何種地步。”
“道友心性極強,可施展回春功之時,情毒引身...萬事皆有變數,我不想...”
李從善定了定神,淡淡道:“道友多慮,我對你沒有意思,更不會碰你分毫。”
“你還不如說點實際的,比如幫了道友,我能得到什麼。”
天生媚體對於白瑤來說,本來是一道天大的機緣。
奈何她心中一直牴觸,背道而馳,加速了自身消耗。
光鮮亮麗之下,只有她自己知道,未來所面臨的結局,多麼令人不可接受。
她會變成一具沒有意識的行屍走肉。
被人隨意操控,被人玩弄,直到死去。
梁音被放在雲夢郡,就是為了探查長生宗參加秘境弟子的底細。
玄冥宗同樣有人在停駐點等著。
需要特別關注之人的資訊,會發到每個弟子的手上。
“李從善,修了回春功,神識遠強於實力!”
當她看到這一行字的時候,就像抓到了救命稻草。
她只是一名煉氣期弟子,雖然因為天生媚體,被月璃收為親傳。
但由於自擾心性,實力進步很慢,暗地裡被當成了“媚傀儡”培養。
媚傀儡,一種專門為了迷惑男修的女子傀儡,落霞宗的秘密產物。
尋常弟子,需要在體內刻上媚術陣法,以控魂珠操控。
而她簡直就是一具完美的,一具連法陣都不用雕刻的傀儡。
渾然天成,媚術自顯。
即便李從善不能解決,她早就給自己想好了結局。
就算是自焚肉身,斷不會被惡人驅使。
如今看到李從善還能如此鎮定,這大大超出了她的預料之外。
索性將宗門的秘事,一併告知。
“媚傀儡,迷惑修士,人偶鼎爐!”
“你們宗門在對待這弟子方面,和玄冥宗不相上下啊!”
“此種秘事都能告之,完事後不會殺在下滅口吧?”
先是梁音又是媚傀儡,眼前的白瑤,差不多把落霞宗的秘事給掏光了。
這讓李從善很難不往殺人滅口上揣測。
“小女子以道心起誓,以性命起誓,以我那可憐的自尊起誓。”
“但凡對道友有半分的歹意,必遭天譴。”
白瑤披上青紗,躬身拜了拜:
“李道友,我本是散修出身,想著在宗門能有更好的修煉資源,豈料...”
“還不如當個散修是吧?”李從善打斷道:
“散修最起碼還有些自由,不似宗門,沒了利用價值,只會被當做棄子丟之。”
“即便你這樣說,在下依舊不會相信。”
“原因很簡單,三年之後秘境關閉,唯一的出路,還是那祭壇之上。”
“何況發誓也就是嘴上說說,你並沒有施些神魂印記於自身。”
落霞宗有自封宗門的習慣,等到四十年一輪的崑崙秘境,才會帶些許弟子出山門。
回春功可以讓白瑤步入正軌,但以他的實力,短時間內做不到,只能緩解。
三年一到,白瑤還是會被帶回宗門,眼巴巴地等著自己被煉成媚傀儡。
心性不改,結局依然無法改變,豈不是多此一舉。
白瑤就是個煉氣修士,還能有在月璃眼皮子底下跑掉的能力不成。
李從善心思一動,恍然大悟,看了眼白瑤,試探道:“白道友,難道到時的出口另有別處?”
白瑤一時間啞口無言,她停頓了片刻:
“道友當真心智如妖,我只是隨口說了句宗門不如散修而已。”
“神魂印記以我的實力,施展不出,要築基期以上。”
她不放心此處,又打出幾道防禦法陣,然後說道:
“我在宗門一名師姐遺留的玉簡之上,得知的並非只有媚傀儡。”
“道友知道,崑崙秘境最神秘莫測的地方,在那五行山之上。”
“上一次,唯有這位師姐探到了最深處,她見到了一處小祭壇,也可以說是傳送陣!”
“秘境關閉,修士被自行召回之時,她祭出了廝殺得來的上千靈石,那座小傳送陣,竟有了反應!”
李從善沒想到,白瑤還深諳陣法之道。
想要開啟傳送陣,需精通陣法,且手上有足夠的靈石。
以她煉氣弟子的身份,身上有個一兩百塊靈石,了不得了。
一千靈石傳送陣才有反應,想在關鍵時刻催動,怕不是要五千靈石以上。
上千人的隊伍,她是想殺了半數人不成?
想到這裡,李從善心頭一緊。
只見白瑤一改神態,眼神變得犀利,語氣也不再懦弱。
“李道友莫怕,小女子怎麼會殺了你,你可是我的救命恩人。”
“你為五靈根修士,想來知道崑崙秘境中最大的機緣是何物。”
“只要道友盡心盡力,五靈果的訊息,甘願奉上。”
“若是小女子有幸得了一枚,也會在離去之前贈與道友。”
“當然,道友也要有活到三年後的實力才可。”
說罷,抬手指了指床榻:“與我共榻,多少人求都求不來的事情。”
“今日倒是便宜了道友,請吧!”
說著褪去衣物,僅留著些許遮擋,徑直上了床榻。
“桃花落盡,桃山開,道友只有一個月的時間,還不上來!”
白瑤媚眼如絲,又露出了那副看似清純的面相。
此女善變,迷惑人心,嘴裡所言半真半假,如今又對他以性命威脅。
那可就怪不得他了!
“道友即便這般模樣,依舊在壓制媚息。”
“時間這麼緊,看來尋常手段無法救得你我之性命了!”
“你若是介懷,醫治可以隨時叫停。”
李從善脫到只剩褲衩,上了床榻,盤坐在白瑤對面,雙眼噴火,故意抹了把鼻血。
白瑤眼神閃爍,“我之言無假,且只看結果。”
“好!”李從善道:“這可是你說的,得罪了!”
他運起回春功,周身散出淡淡綠色靈光,而後一把攬過白瑤,蠻橫地吻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