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五十六章 婚禮意外?(1 / 1)
他說完視線落在她身上,似乎在等她說出否認的話。
他眼底一片紅。
此刻,尤為脆弱。
“對,是真的,他適合我,適合當隊友!”溫窈開口,聲音特意放輕,少了往日的戲謔跟笑意。
臉上一片認真。
「宿主,蕭縛雪攻略度-99%」
系統聲音突然響起。
溫窈沒理會系統。
至於降低的攻略度,她不在意。
有些攻略度,只能從蕭縛雪身上拿。
“我也適合你,不要跟他成親,他能給你的,我也可以。”
蕭縛雪說。
他喉嚨裡帶著血跡,掌心不知何時被自己掐破,站在原地,似風一吹就能破碎一般。
溫窈看他,心臟微微一疼。
她突然有些不捨的這般賺積分。
“婚事定下,不會取消的!”溫窈輕輕說道。
她話落,瞥一眼福安,福安將院中其他人帶出去。
她看向蕭縛雪,果然看見臉色白似雪的人。
越是病嬌越容易戀愛腦。
原本她不信的,現在,不得不信!
她靠近蕭縛雪,拉住蕭縛雪的手,看見他手心的血跡,眉頭輕蹙。
拉著人往房間走去。
取出傷藥,一點點仔細清洗塗抹。
而後包紮起來。
她的表情被蕭縛雪看在眼裡,他忍不住問:“你還在意我,為何……”
溫窈視線落在他身上。
“我當然在意你,你在懷疑什麼,與崔撫機成親又不是不要你。”
蕭縛雪盯著她,看著她開合的紅唇。看她胡言亂語,與旁人成親不就是不要,她說話可真不講道理。
“他與我而言更適合夫君這個職位,而且愛之深愛之切,你不適合的,你做夫君,能讓我去外面玩?”
“我……”
蕭縛雪整個人情緒瞬間複雜起來,若成為夫君,就得縱著其去外面玩……
他想到之前被暗殺過的相平生,想到被打爛屁股的祭雲禪,甚至崔撫機也因為他不得不插手禮部接待草原使者一事。
他不做那些就……
能成為正頭夫君嗎?
“我又不是不理你了,怎麼,你的愛就這麼薄弱嗎?我有了夫君你就不愛了?”
溫窈開口,說了一句大名鼎鼎以前的她不理解,現在不僅理解,並且超越的話……
她果然更愛她自己。
“你當真不愛了?”溫窈垂眸。
指了指庭院:“既然不愛,可以走了!”
“我……”蕭縛雪腦子嗡嗡作響。
看著她手指的方向。
心裡的酸澀跟不甘湧上來,她竟這般欺辱他,直接明白不含一絲想讓他做見不得人的情人……
藏於心底的陰暗想法湧起。
眼神跟著變得危險。
愛就縱容?
他不想!
他應該帶人將她拖走,關起來,雙手雙腳都綁在鐵鏈子上,每日只能看見他。日日求他上……。
她紅潤的嘴唇,也只能親吻屬於他的一寸一寸又一寸。
他眸光愈發幽暗。
耳邊忽而傳來笑聲。
他垂眸,對上她雙眼。
他忽而反應過來,他關不住她。
她故意的。
她就是想打斷他的脊骨,讓他心甘情願……給她當狗。
“走嗎?”她問。
“你呢,想讓我走嗎?”蕭縛雪反問。
他聲音此刻變得極為平靜,平靜到有些像最初的祭雲禪。
溫窈視線落在他臉上,開口吐出兩個字:“自然不想!”
轟!
的一聲。
蕭縛雪腦中那根叫理智的絃斷了。
她說不想!
她說她想要他!
蕭縛雪忽而伸手將人抱起,把人按在床上。
一次次……
「宿主,攻略目標蕭縛雪攻略度+70%,現攻略度70%」
累的暈頭轉向,爽到天地不分的溫窈聽見系統的話,忍不住睜眼,看一眼髮絲帶著汗水,如野豹一樣矯健有力的男人。
抬頭親他眼眸,她這一舉動。
就如同火上澆油!
直到夜深……
溫窈是昏睡過去的。
睡前,腦子裡只有系統驚呼:「宿主他出血了……」
溫窈翻個身繼續睡。
蕭縛雪垂眸,看一眼又閉眼。
她不是要跟崔撫機成親嗎?
她帶著他一同拜堂。
他昏睡前這般想。
次日清晨,溫窈是被福安喚醒的。
福安進入臥房,看見房間混亂一幕,只覺得自己前半生接受的教導都是混亂的,大婚前,這般廝混……
他不敢深想。
呼吸間都是怪異味道。
“娘娘,您需要沐浴!”福安提醒。
他一開口,蕭縛雪也睜開眼睛。
“沐浴?”他聲音沙啞。
溫窈看他:“自然要沐浴,怎麼你還想讓我……”
“去沐浴吧!”
蕭縛雪閉眼,轉身,不再看她。
他夜裡確實想讓她帶著這些……
但是,她的新婚!
新婚燕爾,他製造那麼多痕跡,若……
他不在想!
溫窈回頭看一眼。
日後,有些捨不得在他身上刷積分了。
沐浴後,換上喜服,穿上紅裝,又蓋上蓋頭。
從隔壁臥房,被媒婆牽出。
被迎親的崔撫機抱上花轎。
蕭縛雪站在臥房,透過窗子開啟的縫隙,正好看見一身紅衣的崔撫機站在人群中。
他身上那身殷紅的新郎服將他襯的愈發面若冠玉,往日的清冷也因大紅色的映襯多了幾分溫潤,似比常服更吸引人。
他又後悔了。
不該這麼就放手的。
他盯著崔撫機,目光愈發幽暗。
崔撫機忽而回頭,正好眼底一片猩紅的蕭縛雪目光對上。
崔撫機淡淡收回目光,如同沒看見。
合約上有說,發現一些事情,也如同沒發現,若別人發現,他還得幫著……
忽視心底一閃而過的不舒服。
他邁步,揹著人走出院子,乘上花轎……
在鑼鼓聲裡,在歡呼聲裡,返回崔府。
小院恢復寧靜。
蕭縛雪癱坐床上。
腦子一片空白。
紫宸殿。
蕭滄瀾坐在御案前。
蹙著眉頭,旁人大氣兒不敢喘息。
整個紫宸殿都是壓抑的。
李忠腳步聲響起,他跑到蕭滄瀾身邊小聲說了幾句話。
蕭滄瀾臉色更黑:“縛雪……”
當真沒用。
婚事竟照常舉辦!
他視線落在李忠身上,忽而笑了一聲!
崔府!
左相娶妻,卻無一賓客,除卻下人,連恭喜聲都沒有。
不僅沒有賓客,連高堂,也只有四個是木質牌位。
此情此景,崔撫機不在意,溫窈也不在意。
二人淡定拜天地!
一切皆順暢。
直至,送入洞房那聲響起時。
外頭突然傳來李忠聲音。
“崔大人,您負責挖掘的煤礦,出了茬子,皇上令您現在就去勘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