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五十七章 召她入宮(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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婚事瞬間被打斷,崔撫機回頭對上舉著聖旨的李忠,他視線略微複雜。

心裡已經猜到聖旨為何此刻過來。

看來,貴妃在皇上心裡的重量他還是低估了。

溫窈輕輕撩開紅蓋頭,朝著外頭看。

此刻得李忠一板一眼看起來正常起來,在他身後還跟著好些人。

“崔大人接旨吧!”李忠沒管溫窈跪沒跪。

他就是一個傳聖旨的。

不是檢查旁人規矩的。

這都成親了,皇上做了什麼?

這位他依舊不能得罪!

崔撫機跪下後。

李忠展開手裡卷軸:“朕聞南郊燕山煤礦,突發混亂,崔相即刻啟程率羽林衛徹查清楚,待事平息再行回京,欽此!”

李忠話落,將手裡卷軸遞給崔撫機。

還小聲說了句:“丞相大人,咱皇上的事兒可耽擱不得,羽林衛已經來了,您請!”

李忠說完,視線落在崔撫機身上。

崔撫機回頭看向溫窈。

目光深沉,似笑非笑。

瞥一眼府邸管家,留下一句:“照顧好夫人!”

而後騎身上馬,離開京城!

李忠對著溫窈訕笑幾聲。

溫窈揉了揉鬢角,頭疼!

她被崔撫機丫鬟攙扶回到主院。

清河崔家,家大業大,但崔撫機並非崔家嫡系,當年生母甚至被崔家逼死,崔撫機暗中蟄伏終於獲得新帝信任,以一己之力,將崔家那些脅迫過他的人全逐出京城。

至於其他未曾脅迫甚至幫助過他的人,並未居住一處。

至於因此三進大院,眼下除了她沒有其他主子。

溫窈被丫鬟攙扶到洞房,擺擺手,丫鬟離去。

房間只剩福安。

福安幫著她撤掉頭上那些簪子跟鳳冠,頭頂這麼多裝飾品,腦袋累得很。

她靠在床上剛準備閉眼補覺。

外頭傳來腳步聲。

溫窈忽而睜眼,視線落在視窗。

那裡有人。

是……

「是草原三公主」系統突然提醒。

溫窈垂眸,手落枕旁,三媒六證中的剪刀落在手裡。

她可不信這個三公主這會過來是恭賀她的。

窗戶被人從外頭輕輕推開。

她閉眼攥著枕頭。

系統在不停彙報。

蘇迪雅跳窗而入,崔撫機竟然瞞著她突然成親了,昨天才宣佈,今日就辦婚宴,這般行為,將她放在何地。

幸好,大周皇帝做了一件好事,將崔撫機調走。

這才給她機會做些什麼。

她一步步朝床邊走去……

「宿主她過來了,距離你還有三米。」

「兩米!」

「一米!」

「宿主她不動了!」

系統不停播放。

溫窈眼睛慢慢掀開一條縫隙。

看著蘇迪雅擰著眉頭,用帶著惡意的目光將她從頭掃到尾。

“長的嬌嬌弱弱跟朵花一樣,怪不得這麼會勾男人,但是,花生來就是被折掉,早早死了的。”

蘇迪雅說著,從身上抽出匕首來:“你們大周男人過於膚淺,就喜歡你這種只有臉能看的,根本不懂一個能幹的女人能帶來多大利益,也罷,我幫他解決一個礙事的人。”

蘇迪雅說著,手上匕首忽而朝溫窈刺去!

這瞬間,熟睡的人一個翻身直接躍起,伸腿朝著蘇迪雅手臂踹去,一腳踹到麻筋,蘇迪雅手裡匕首落地。

她剛想反擊……

卻不如溫窈反應快,踹掉匕首後,她另一隻手順手扯再蘇迪雅腰帶上,往後用力一拽,手肘用力磕在蘇迪雅胃部,趁著蘇迪雅吃疼,連招下來直接將蘇迪雅按在地上!

伸腿踩在蘇迪雅後背。

“你是誰?你怎麼會功夫,你們大周……”蘇迪雅還想說話,溫窈撿起手帕塞到蘇迪雅嘴裡。

想要害她的人,她不想聽其聒噪!

“福安!”她朝著外頭喊了一聲。

守在門口的福安推門而入,進門一瞬間,看見後窗開著,地上還多了一個人……

他臉色驟變!

“主子!”

“去找個繩子將人綁起來!”溫窈吩咐。

福安立馬照辦,他找來的繩子極為結實,是府裡殺豬時用來綁豬的。

將人綁起來後問道:“主子,可需要奴才將她……”

福安聲音微微沙啞,盯著蘇迪雅平靜的眼神裡閃過殺意。

“不用,掛在窗前就好!這一來,若再有不速之客過來。最先……”

溫窈說著,指了指剛才蘇迪雅潛過來時推開的窗門。

不速之客?

福安愣了愣而後立馬照辦,仔細檢查捆住繩索,又將蘇迪雅衣服檢查一番,確定其身上沒有什麼鋒利的東西,沒辦法自己解開繩子,這才把人掛起來。

掛好後,悄悄離去。

室內再次恢復安靜。

蘇迪雅口中塞著手帕,她支支吾吾罵罵咧咧,然而床上之人根本不理她。

她臉色越發陰沉。

原本以為只是一個武將養出來的廢物,沒想到陰溝裡翻了車……

早知道,必然不會這般輕易過來。

紫宸殿。

蕭滄瀾拿著毛筆批閱摺子。

唇角露出輕輕喜悅。

崔相總有一天會知道,不合適的婚姻於前途無利。

不若早些就合離才好。

李忠瞥一眼,輕輕搖頭,還以為皇上將人調走,會悄悄過去……

沒想到,他還是把皇上想的有些壞了。

城郊小院。

當蕭縛雪從常雲口中得知崔撫機被聖旨調走以後。

頹廢的臉上露出驚愕,驚愕忽而轉變成歡喜。

皇兄,比他陰險。

他沉湎於不甘跟掙扎中,皇兄卻已經解決了眼下的問題。

至於崔相回京後。

那總會有其他法子應對。

她一個人居住在陌生環境定然不安,或許他應該陪她一下。

蕭縛雪連忙沐浴更衣,臉上疲累褪去,朝著崔撫而去。

皇宮。

鳳寧宮。

皇后撥弄手裡的紫薇花,臉色發青又發暗,皇上竟然將崔相調離京城。

這什麼意思?

不就是不想讓崔相碰觸那狐媚子。

都已經嫁人了,還勾著皇帝。

當真是……

“範嬤嬤,你親自去崔府跑一趟,隨便賞賜點東西,讓她明日來此謝恩!”

“諾!”

範嬤嬤應了一聲。

朝外走去。

她心裡是不想接這個差事的,若皇上當真對貴妃有意思,這會把人召進宮來,那不是給皇上送菜?

但,皇后不聽她的。

她只能聽命行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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