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眾修圍西方二人組(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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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逢災劫不遇橫禍的前提下,修行之人便可壽元無盡長生久視。

而修行者頂上三花的高下之分,核心便在於花開了多少品級?

花開未滿三品,準聖之路徹底無望。

花開圓滿六品,終其一生止步準聖。

花開圓滿九品,才有機會證道混元。

至於花開十二品的極致境界,那是開天闢地的盤古大神當年才抵達的高度,若中途不遭夭折隕落,大道盡頭亦有希望。”

聽完鴻鈞道祖的這番言語,紫霄宮內的一眾修士紛紛在心底暗自掂量自己的三花品級。

三清彼此對照一番之後,臉上瞬間便溢滿了難掩的傲然之色。

果然不愧是盤古元神所化,三清三人盡皆是花開十品的頂尖資質。

單憑這份根骨資質,無疑是混元大道近在眼前。

而稍遜一籌的女媧、準提等人,此刻的心態倒也還算平穩淡定。

九品便九品吧,好歹也是有機會證道混元的。

至於那些花開九品未滿的修士,雖說此刻還沒弄懂準聖究竟是何等境界。

可只消稍一思忖便明白,自己此生定然是與混元徹底無緣了。

頹喪絕望的神色瞬間便爬滿了這一批修士的面龐。

你知道什麼叫徹骨的絕望嗎?

你知道什麼叫天道般的殘酷嗎?

那就是有人當著你的面明明白白告訴你,你拼盡一生追逐的終極目標再也沒有半分實現的可能。

求道?

這還修個什麼名堂?

徹底沒救了!

乾脆躺著等死吧!

直接抬走!

這三連擊砸下來,花開九品未滿的一眾修士,差點兒當場道心崩碎徹底失守。

可太一、帝俊等人卻截然相反。

都瞧瞧!

什麼叫頂尖資質?

本座這才叫頂尖資質!

這可是實打實的混元有望啊!

只可惜,太一等人就算打死也不會想到,今日到場的所有修士。

但凡花開九品以上的修士,除了前排六個蒲團上的人之外,剩下的全在鴻鈞的清除名單之上。

要什麼混元大道?

混元聖人對鴻某而言全都是潛在的威脅,全都是未來的叛逆!

老道我耗盡心力才謀得掌控天道的機緣,豈能容忍旁人超脫天道的束縛?

若是條件允許,今日前來聽道的人一個都別想跑,全都得掉進老道我提前挖好的坑裡去。

對於底下這些修士的心思盤算,鴻鈞壓根懶得理會半分。

見底下再無人開口發問,鴻鈞便直截了當地開口說道:“此番講道已然結束,下次開講定於一元會之後。”

話音剛落,鴻鈞的身影便直接消失無蹤。

既然不想問,那往後也就乾脆別問了!

而大殿內的一眾修士見鴻鈞驟然離去,瞬間全都有些懵了。

這到底是怎麼個情況?

我還有一肚子問題沒來得及問呢!

怎麼就直接散場走人了?

而老子見鴻鈞離去,當即便不動聲色地拉著元始、通天二人快步離開。

只因老子可沒忘記先前元始放出去的那番狠話。

‘溼生卵化’這番話,打擊的範圍實在太過寬泛。

縱然手中握有後天至寶,老子也絲毫不敢掉以輕心。

此番紫霄宮的三千紅塵客,起碼有半數以上都在元始那番話的打擊範圍之內。

若是等那些人回過神來,今日他們兄弟三人休想安然走出紫霄宮。

三清趁著一眾修士還沒回過神來,當即直接溜之大吉。

所有的壓力瞬間就全落到了準提和接引的身上。

事情畢竟是因他二人而起,準提當初踹向鯤鵬的那一腳,可不止是踹在了鯤鵬身上。

再加上元始那番話的鋪墊,那一腳簡直等於也踹在了在場所有人的臉上。

所以在看到三清直接跑路之後,對局勢向來極為敏感的準提,立刻就察覺到了不對勁。

當即便打算拉著接引一同溜之大吉。

只是準提就算再怎麼機敏過人,終究還是慢了一步。

此刻的紫霄宮內,鯤鵬終於從鴻鈞驟然退場的震驚之中回過神來。

見準提和接引正要開溜,鯤鵬當即厲聲開口道:“準提道友這是要往哪裡去?

當初一腳將貧道踹下蒲團,難道不打算給貧道一個交代嗎?”

隨著鯤鵬的話音落下,紫霄宮內滯留的一眾修士,紛紛將目光投向了準提和接引。

冥河見鯤鵬攔下了西方二人,當即便收住了已經邁出去的腳步,靜靜站在一旁看著大戲開鑼。

真是好傢伙!

鯤鵬這傢伙也一點都不傻啊!

明知道對方是兩個人,自己單打獨鬥多半討不到好處。

所以乾脆就在紫霄宮內借在場眾多修士的聲勢,以此讓西方二人不敢輕易對他出手。

冥河能看穿鯤鵬的心思,準提自然也清清楚楚明白其中的門道。

只是該如何破局,卻成了準提眼下最緊要的事。

就在準提束手無策的關頭,出了名的老好人紅雲突然開口了。

“諸位道友,此地乃是聖人講道的道場,咱們之間的恩怨還是出去再解決吧。”

冥河一聽紅雲這話,當即就明白今日準提和接引算是躲過這一劫了。

只因紫霄宮外便是無邊混沌,一旦進入混沌之中,只要準提和接引能抓住機會,溜之大吉不過是輕而易舉的事。

畢竟在混沌之中,此刻在場的一眾修士都只是大羅金仙境界,根本不敢在混沌裡毫無顧忌地追逐西方二人。

混沌之中的亂流,可不是大羅金仙的修為能扛得住的。

想到這裡,冥河不由得深深看了紅雲一眼。

緊接著便悄無聲息地往後退了幾步。

實在沒辦法,這傢伙多半是腦子不太靈光。

這種事情哪裡是能出去解決的?

你要是不提鴻鈞道祖,或許將錯就錯之下,還能當場把這二人給收拾了。

反正事情是鯤鵬挑起來的,就算事後追究起來,也全由鯤鵬一力承擔。

可如今你提了鴻鈞道祖,誰還敢在這聖人道場裡動手?

這不是明擺著放這二人一條生路嗎?

對於這種拎不清的人,還是離得越遠越好。

免得靠得太近,別人動手打他的時候,自己平白無故被波及進去。

也不知道紅雲是真的糊塗,還是在揣著明白裝糊塗。

這麼淺顯的道理,就不信他是真的看不明白。

果不其然,紅雲話音剛落,他身旁的鎮元子瞬間便眉頭緊鎖。

顯而易見,鎮元子已經忍耐到了極限。

天道在上啊!

貧道這是上輩子造了什麼孽啊?

怎麼就交了這麼個拎不清的朋友?

先前就莫名其妙丟了已經到手的蒲團,現在居然還幫著那兩個無恥之徒脫身。

這簡直是在和在場千餘位大羅金仙為敵啊!

見場中形勢不對,鎮元子連忙一把拉住了紅雲。

對著一眾修士拱手行禮道:“諸位道友,貧道要邀紅雲道友一同返程,便先行一步了。

諸位請自便!”

這話裡的意思再明白不過,諸位,我把這糊塗傢伙拉走,你們想怎麼樣都隨意。

想怎麼動手就怎麼動手。

再也不會有人來干涉諸位了。

被鎮元子一路拉出大殿,紅雲才一臉疑惑地問道:“老友,我還沒找那兩個無恥之徒討個說法呢。

你怎麼就硬拉著我走了?”

聽完紅雲這話,鎮元子瞬間只覺得心力交瘁。

這真是實打實的豬隊友啊!

你瞧瞧你都幹了些什麼糊塗事?

強行平復了一下翻湧的情緒之後,鎮元子才開口問道:“你要討個什麼說法?

當初你給他們讓座,難道不是你自己心甘情願的嗎?”

紅雲聽完這話,瞬間也有些火氣上湧。

“屁的心甘情願!

我當初是覺得那蒲團來歷不凡,本想讓你來坐的。

誰能想到那兩個傢伙居然直接就坐上去了?”

聽完紅雲這番話,鎮元子頓時也是一肚子的無語。

這都叫什麼事兒啊?

可木已成舟,現在說再多也已經於事無補。

沉默了許久,鎮元子最終只能長嘆一聲,開口道:“哎!罷了!

這都是天數註定!

咱們還是走吧!

別再回去添亂了。”

話音落下,鎮元子當即祭起地書,拉著紅雲便朝著洪荒大地趕去。

心力交瘁!

半句話都不想說!

便是此刻鎮元子最真實的內心寫照。

鎮元子和紅雲離開之後,冥河依舊留在紫霄宮內,靜靜看著一眾修士將接引、準提團團圍住。

眾人就這麼大眼瞪小眼僵持了半天,終究還是沒人敢在紫霄宮內動手。

又僵持了許久,太一終於開口喝道:“那就到混沌之中分個高下!”

準提聽完這話,心中頓時大喜過望。

去混沌之中?

那可真是再好不過了!

一旦進了混沌,隨便找個由頭迷個路,那不是再正常不過的事嗎?

混沌之中本就危機四伏,貧道為了躲避混沌亂流不小心迷了路,這可半點怪不得貧道。

還有,就你太一這傢伙屁事兒最多!

今日這筆賬,來日貧道定要加倍奉還!

緊接著便見準提面色平靜地拱手回道:“善!

既然諸位道友執意要與我師兄弟二人分個高下,那我師兄弟二人也只能奉陪到底。

不過貧道有言在先,今日此事了結之後,往後休得再為此事糾纏不休。

畢竟你我皆是修行之人,誰能沒完沒了地成天揪著這點事不放?”

聽完準提這番話,一眾修士還真以為準提是打算真刀真槍分個勝負,了結這段恩怨。

當下一眾修士便紛紛開口應道:“善!”

就連太一也被準提這番話給迷惑了,當真以為準提是誠心要了結這段恩怨。

唯有冥河心裡清楚,準提這傢伙怕是早就想好了應對的法子。

都瞧瞧!

嘴上說著分個高下了結恩怨,還定下了今日過後不得再糾纏的規矩。

這番話說得那叫一個大義凜然。

可對準提而言,恐怕後面那句‘過了今日不得再做糾纏。’才是真正的重點。

至於今日這一關怎麼過?

以準提的心智謀略,豈能想不出避禍脫身的法子?

看著場中對此深信不疑的一眾修士,冥河不由得連連搖頭。

這群修士還是經歷的風浪太少,根本不知道什麼叫‘修行之人,其心險惡’。

居然還真的信了準提這傢伙的鬼話。

等著瞧吧!

往後有你們後悔莫及的時候。

等到第二次講道結束,在場之人還能有幾個,敢對他準提和接引出手?

若是等到第三次講道結束,如今還在場的這些人。

還能有實力打得過他二人的,恐怕加起來都超不過十個人。

商議已定,準提當即便拉著接引,率先一步出了紫霄宮。

跨過殿門的時候,還不忘開口穩住一眾修士的心神。

“諸位道友,貧道在混沌之中恭候諸位大駕!”

那副模樣,當真是一身正氣、偉岸光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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