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說書仙王巨頭,震驚眾人!(1 / 1)
此刻,她那拿著胡蘿蔔的小手都在微微顫抖著。
“魂獸,就真的只配做你們眼中的畜生嗎……”小舞緊咬著下唇,一個人落寞的喃喃道。
但此刻的唐三,注意力卻全在臺上的蘇塵身上,根本沒有察覺到身邊小舞的異樣。
他不僅不嫌事大,反而舒舒服服地靠在椅背上,雙手抱胸,儼然一副看戲的模樣。
他在等。
等看這個大言不慚的說書人,在面對眾多魂師的質問時,會露出怎樣驚慌失措的醜態。
看謊言被徹底戳破後,他是如何像一條喪家之犬般,被憤怒的魂師們趕出這間茶樓的!
“看你如何收場。”
然而,就在所有人都以為臺上那清秀的說書人會被這陣勢嚇破膽,甚至下跪求饒時。
高臺之上,蘇塵卻連半點慌亂的表情都沒有。
“啪!”
只見他神色清冷,手中摺扇不緊不慢地合攏。
隨後也是微微垂眸,居高臨下地俯視著那名叫囂的壯漢。
“夏蟲不可語於冰,井蛙不可語於海。”
蘇塵緩緩開口,聲音不大,卻清脆地迴盪在整個大堂中:
“你眼中的魂獸,不過是這片彈丸之地上的微末生靈,是些未開化的野獸罷了。”
“而你眼中的植物,也不過是隨手可折的野草。”
“但在那浩瀚無垠的完美大世界裡,蘇某口中的柳神,一片柳葉便能鎮殺你千百次。”
“憑你也敢妄加猜測,真是愚不可及,可笑至極!”
“你找死!”
而那名被當眾羞辱為井底之蛙的壯漢聞言,也是瞬間勃然大怒,就要動手。
“一個連魂力都沒有的窮酸廢物,也敢對老子大呼小叫!”
“還什麼狗屁柳神,什麼狗屁完美世界!”
說著,那壯漢當即目眥欲裂,一邊瘋狂嘲諷著蘇塵口中的世界,一邊猛地向前踏出一步,渾身魂力轟然爆發:
“老子今天就拆了你這破臺子,撕爛你這張滿嘴噴糞的嘴!”
“讓你知道誰才是真的神!”
轟!
話音落下,只見一頭巨大的鐵甲暴熊虛影也是瞬間在他的背後浮現,白、黃、紫、紫四個魂環依次升騰而起!
這竟是一名四環魂宗!
“給老子死來!”
伴隨著一聲震耳欲聾的咆哮,只見那壯漢雙腿猛地發力,猶如一頭髮狂的野獸般直挺挺地朝著高臺上的蘇塵撲殺而去!
那厚重的熊爪攻勢驚人,彷彿能撕裂空氣,並且速度極快,眼看就要拍碎蘇塵的腦袋!
眼看那厚重的熊爪就要落下,並且距離那張清俊的臉龐只剩咫尺之遙。
所有人都下意識地屏住了呼吸。
唐三嘴角上揚的弧度越來越大,彷彿已經看到了這大言不慚的說書人血濺當場的畫面了。
二樓雅間上,劍鬥羅塵心眉頭微皺,剛想抬手用劍氣阻攔,卻被一旁的寧風致不著痕跡地按住了手臂。
“風致?”
“劍叔,再看看。”寧風致目光深邃,死死盯著高臺上。
“若他真敢在天鬥皇城這般大放厥詞,必定有所依仗……”
話音未落,只見高臺之上,面對一名四環魂宗的全力一擊,蘇塵卻是連眼皮都沒有抬一下。
他沒有釋放武魂,周身甚至沒有哪怕一絲一毫的魂力波動。
只是神色平淡地握著那把摺扇,在系統無敵領域的加持下,隨意地向前一點,動作輕柔得就像是在撥開一片落葉。
“嗡…”
只見在摺扇點出的那一瞬間,整座聽雨軒內的時間都彷彿被某種不可抗拒的偉力給強行靜止了!
緊接著,一股無法用言語形容的恐怖之力更是從天而降,將那名不可一世的鐵甲暴熊魂宗給壓塌在地,狠狠地跪在了地上。
一口鮮血噴出後,那名魂宗也是一陣抽搐,徹底暈死了過去。
這還是蘇塵留手的後果,否則只要在這聽雨軒內,他隨手便能將其鎮殺!
而眼看那個周身毫無魂力波動的人竟然如此輕而易舉便鎮壓了一名魂宗後,前一秒還喧鬧著等著看好戲的眾多聽客們,也是徹底呆愣在了當場。
所有人臉上的表情都凝固了,特別是唐三。
“怎麼可能?”此刻的他,心中滿是駭然。
他引以為傲的紫極魔瞳,竟然完全沒有看清高臺上那人是怎麼出手的!
沒有武魂,沒有魂力,僅僅只是拿扇子點了一下?
一旁的小舞也是呆呆地張著小嘴,連手裡的胡蘿蔔掉在了桌子上都渾然不覺。
而在二樓雅間內。
哐噹一聲,劍鬥羅塵心手中的茶蓋更是滑落而下,磕在了杯沿上。
這位九十六級的巔峰強者,此刻竟是猛地站起身來,一臉震撼的看著下方。
“這不是魂力,究竟是什麼力量?”
“老夫…竟完全看不透他!”
聽到這話後,一旁的寧風致也同樣是後背發涼,忍不住倒吸了一口冷氣。
然而,就在全場大腦一片空白之時。
蘇塵也是看都沒看那地上被鎮壓的魂宗一眼,只是淡淡開口道:
“丟出去。”
“剝奪聽書資格,永世不得踏入聽雨軒半步。”
話音剛落,只見一股無形的力量再次出現,然後如同巨手般捏起那名魂宗,像扔垃圾一樣直接將他從聽雨軒的大門狠狠丟飛到了長街之上。
而做完這一切後,蘇塵也是緩緩垂眸,目光掃過下方鴉雀無聲的眾人道:
“剛好,蘇某立個規矩。”
“聽雨軒內只談風月,不說恩怨。”
“蘇某說書時,禁止任何人動武喧譁。”
“違令者,無論你是高高在上的封號鬥羅,還是這片天地間所謂的神明……”
說到這兒,只見蘇塵摺扇一展,輕輕搖晃於胸前:
“一律鎮壓。”
!!!
聽到這兒,別說唐三了,就連那些隱藏的封號鬥羅也是驚訝不已。
狂妄,霸道,簡直無與倫比!
但此刻看著門外那不知死活的四環魂宗,再感受著空氣中殘留的那絲令人想要下跪的餘威,竟沒有一個人敢出聲反駁半句!
而唐三此刻只覺得臉頰火辣辣的疼,彷彿被人當眾狠狠扇了幾十個耳光似的。
他剛剛還在心裡斷言對方是個招搖撞騙的廢物。
可轉眼間,對方就以一種他根本無法理解的維度,隨手碾壓了一名魂宗!
若是對方剛才那股威壓是衝著他來的……
想到這裡,唐三的背後也是猛地竄起一股寒意來。
……
而經此一役後,關於聽雨軒說書先生的傳聞,也是在不久之後猶如長了翅膀般,在天斗城的大街小巷中飛速蔓延開來。
有人信誓旦旦地說,這茶樓裡藏著一位隱世不出的絕世鬥羅。
當然也有人嗤之以鼻,認為不過是鎮壓了一名魂宗罷了,竟然就敢故弄玄虛,叫板封號鬥羅和神明。
但不論外界是何反應,聽雨軒的名氣確確實實在這暗流湧動的天鬥皇城中,再次被硬生生拔高了一截,並且蒙上了一層深不可測的面紗。
……
此刻的茶樓內,說書依舊在繼續。
“驚擾到諸位了,我們言歸正傳。”
他微微一笑,彷彿剛才拂袖鎮壓魂宗的人根本不是他一樣。
“啪!”
醒木輕拍。
“方才說到,這石村的祭靈,乃是一株雷劈焦了的老柳樹。”
蘇塵語調舒緩,繼續講了起來。
“在這危機四伏的大荒中,強悍的兇獸數不勝數。”
“然而,只要這株焦黑的柳樹紮根在村頭,那些足以輕易推平你們所認知的城池的太古遺種,便沒有一頭敢踏入石村半步。”
“它不言,不語。”
“只是靜靜地沐浴著日月星輝,汲取著天地造化。”
“唯有那僅存的一根嫩綠枝條,在夜風中散發著微弱的熒光,庇護著這方寸之地。”
蘇塵並沒有去大肆渲染柳神的境界,而是用一種極度內斂的描述,將那種大象無形,大音希聲的神秘感給一點點勾勒出來。
而臺下的聽眾們在經過剛才那震撼的一幕後,此刻哪裡還有半點先前的輕視?
所有人全都正襟危坐,連呼吸都放緩了節奏。
能讓這位深不可測的蘇先生如此推崇的存在,哪怕只剩一截焦木,也絕對隱藏著驚天大秘!
並且說不準,便與他那神秘莫測的力量有關!
然而就在這時,只見大堂前排,一名身穿青色勁裝,看武魂特徵顯然是植物系魂師的中年男子忍不住嚥了口唾沫。
然後大著膽子站起身來,雙手抱拳道:
“蘇先生。”
“您說這柳神庇護一方,連太古遺種都不敢靠近。”
“在下斗膽一問,同樣是植物系,這柳神若是與咱們斗羅大陸上隨處可見的藍銀草相比,又有何不同呢?”
此話一出,那原本還在極力平復心境的唐三也是猛地抬起頭來,目光死死地看向了高臺上。
藍銀草,那可是他的武魂!
一時間,整個大堂的目光也是再次全部匯聚到了蘇塵的身上,等待著這位神秘說書人的解答。
面對那名植物系魂師戰戰兢兢的提問,整個聽雨軒內也是再次陷入了安靜。
所有人都在等待著蘇塵的回答。
尤其是角落裡的唐三,更是雙手死死的捏住衣角,連呼吸都不由自主地急促了起來。
那是他的武魂,也是他引以為傲的底牌之一!
他倒要聽聽,這個狂妄的說書人敢把一株破柳樹給吹捧到什麼地步!
與此同時,高臺之上。
蘇塵聞言後先是微微一愣,隨後也是輕輕笑道:
“藍銀草?”
只見他沒有立馬回答,而是輕搖摺扇,微微搖頭道:
“莫說是這大陸上隨處可見的藍銀草。”
“便是你們這方天地間那傳說中修煉了十萬年,被奉為植物系帝王的藍銀皇。”
“在柳神面前,也不配給她提鞋。”
“不,準確地說,即便是一萬株十萬年的藍銀皇綁在一起,連做柳神根部的一捧養料都不夠資格!”
此話一出,全場也是再次一片譁然!
狂!太狂了!
十萬年級別的藍銀皇,都不配做肥料?
那可是十萬年魂獸啊,是足以讓封號鬥羅都眼紅的無上至寶!
“蘇先生,這…這話是否太過誇大了?”那名提問的魂師在聽到蘇塵的回答後,也是顯然沒料到會是這樣的結果,當即瞪大了眼睛再次詢問了一遍。
“誇大?”
“高維天地的浩瀚,豈是低緯度的井蛙能夠揣測的。”
“藍銀皇再強,也不過是在這彈丸之地操控些許藤蔓,欺負欺負低等野獸罷了。”
“而柳神哪怕只剩一截枯木,一滴柳汁便能生死人肉白骨,讓億萬生靈復甦;”
“一片落葉便能承載一方神國,甚至斬斷歲月長河!”
“拿藍銀草去碰瓷柳神?”
“就像是拿地上的爛泥,去與九天之上的皓月爭輝,自取其辱罷了。”
聽到這兒,角落裡的唐三終於忍不住破防了。
只見他雙眼通紅,滿臉都漲成了豬肝色,顯然被氣的不輕。
“放屁!簡直是一派胡言!”
“老師說過,沒有廢物的武魂,只有廢物的魂師!”
“我的藍銀草有著無限的可能,怎麼可能連給一株破柳樹當肥料都不配!”
“這個蘇塵根本不懂武魂的核心理論,他就是在故意貶低斗羅大陸,抬高他那個虛假的世界!”
“他還是斗羅大陸的人嗎!簡直就是叛徒!”
雖然唐三氣急敗壞,氣的咬牙切齒,但所不敢太過大聲。
畢竟剛才蘇塵那一手隔空鎮壓魂宗的手段還歷歷在目呢。
而就在這時,大堂內又有一名老者站了起來,滿臉不解地拱手道:
“蘇先生,老朽有一事不明。”
“您剛才說高維碾壓低緯,可您又說,在那大荒之中,人族只能苟延殘喘,被純血兇獸當做血食。”
“難道在那個所謂的高維世界裡,也是獸類稱霸,人族如同草芥嗎?”
“這與咱們斗羅大陸魂師獵殺魂獸,豈不是完全反過來了?”
這個問題一出,頓時引起了眾人的共鳴。
對啊!
你把那世界吹得那麼牛,結果人類混得那麼慘,天天被野獸吃?
蘇塵聞言,也是唰地一聲收起摺扇來,目光凌厲的道。
“大荒,不過是那浩瀚完美世界中,一處偏僻的遺棄之地罷了。”
“你們真以為,人族在那方世界只能任憑獸類宰割嗎?”
“錯,大錯特錯!”
“在那九天十地,在那無垠仙域,人族亦有鎮壓萬古的無上強者!”
“我們稱之為,仙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