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7章 他殺人,她端窩,好巧!(1 / 1)
頭領死了,水匪都傻眼了。
在他們眼裡,老大是他們最大的依仗,在他們這群人之中,就屬老大功夫最高,可沒想到只是一招,對方就只是拔刀了而已,他們的老大……老大就沒了。
人頭落地,身首異處!
這樣的震撼,對於他們來說,無疑是亂了軍心。
一下子,所有人都懵了。
回過神來的是屬於錦衣衛的屠殺,信心倍增的屠殺,手起刀落,雞犬不留!
水匪亂了,這下子沒敢再待在船上,開始拼了命的往外跑,可他們跑得沒有錦衣衛的刀子快,亂了心的水匪,拼命的奔逃,簡直就是喪家之犬。
對付這些喪家之犬,無需留有餘地。
那麼多艘船包圍客船,但最後逃走的只剩下一艘,可想而知這些人的逃離有多狼狽。
最後剩下的,就是船上那些屍體。
僅剩的,也只是屍體。
船伕和客船東家,都是哆哆嗦嗦站出來,看著遍地的血和屍體,嚇得說不出話來,所以這個時候沒人說話,都不知道接下來要做什麼。
“公子!”孫九上前行禮,“沒有留活口。”
容御站在船頭,外頭還下著雨,“雨水很快就會把血沖刷乾淨。”
“是!”孫九看了一眼身後,瑟瑟發抖的眾人。
容御深吸一口氣,“所有人,把船艙裡的血跡清晰乾淨,所有屍體全部丟在船頭,等到下船的時候,只管報官,就說是錦衣衛辦的,無人敢對你們說什麼。”
一句錦衣衛,便已經說明了一切。
誰敢跟錦衣衛叫板?
容御深吸一口氣,這船晃得他難受,頭暈目眩的,否則早在水匪出來的時候,他就已經讓人收拾他們了,但是現在……他是真的一句話都不想說了。
轉頭看向山頭方向,只瞧著一輛馬車在山道上一閃而逝,讓他生出幾分嚮往,真想棄船走陸路,他也想策馬或者是馬車也行。
這船,晃掉了他半條命!
“公子?”孫九擔憂的看向他,“接下來的事情,卑職會解決,您先回去休息吧?”
這狀態,堪憂啊!
容御回了艙房,閉上眼就不想再睜開了,人都去了半條命。
睡吧!
睡著了就沒事了。
沒事了沒事了!
船搖搖晃晃的,到了下一站碼頭的時候,容御是被孫九背下去的,比他病了還嚴重,彷彿去了半條命一般,及至客棧裡他亦是沒有睜眼。
“真是遭老罪了!”趙十八心疼。
劉十三送走了大夫,趕緊去煎藥。
孫九捻著帕子,輕輕擦拭著容御的額頭,其後將精油擦拭在他的各處穴位,讓他能舒服一些,只是這樣的舒服都是暫時的,還是要緩過來才行。
“早知道,就多等兩天也無妨,這多遭罪啊!”趙十八滿屋子打轉。
想了想,孫九吩咐,“等世子睡醒之後,就備下馬車,等世子緩過來之後再策馬前行不遲。”
“是!”趙十八趕緊去找馬車。
外頭還下著雨,世子這會走路都是軟綿綿、輕飄飄的,騎馬肯定不行的。
容御喝了藥之後,又睡了兩個時辰。
終於,人好像活過來了。
之前在船上的時候,走路都跟踩棉花一般,這會總算有種腳踏實地的感覺了,其實他們說的話,容御都聽得到,“不用叫馬車了,我不用那玩意。”
趙十八一怔,轉頭看向孫九。
“好!”孫九頷首。
容御伸個懶腰,長長吐出一口氣,“收拾一下,待會出發。”
“是!”
“是!”
所有人都準備妥當,關於水匪之事自然有當地的衙門處置,他們是錦衣衛,自然不必多說,而地方的衙門亦不敢追責錦衣衛,除非他們不要腦袋了。
準備就緒,重新穿上蓑衣斗笠。
客棧的大堂裡,還是有不少人的。
一個個議論紛紛,說起了衙門的事兒。
“你不知道,橫七豎八,死的全是附近的山匪和水匪,真沒想到,居然有人端了他們的老巢。”
“哎哎哎,那都是怎麼死的?”
“怎麼死的?據說是毒死的。”
“不對,我聽說是什麼武林高手給殺的。”
“怎麼不對?我那衙門裡的哥們說了,七竅流血,那必然是中毒,就是不知道是那位英雄俠客,竟然有這麼大的本事,把禍害咱這十里八鄉這麼多年的山匪、水匪一網打盡。”
孫九狐疑的看向容御,難道在他們動手的時候,還有一批人也動了手,趁著分散水匪注意力的時候,上山剿匪,直接將人家的老巢給端了?
這也太湊巧了吧?
“不管了,走!”容御走出了客棧。
翻身上馬,策馬離去。
雨聲譁然。
風雨交加。
吹在容御的臉上,倒是讓他愈發的清醒幾分,終於不似在船上那般渾渾噩噩。
醒了,徹底醒了。
噠噠的馬蹄聲,踏碎了雨幕。
馬車上的慕容瑾芝卻還在昏迷不醒,小魚方才支撐不住,迷了一會,這會醒來發現慕容瑾芝身上熱氣更甚,還好之前吃了藥,否則她這藥性散出來,怕是周圍的活物都得死。
還好,還好!
還好自己反應快。
“小姐?”小魚快速翻找包袱。
早知道,早知道當初小姐學十三針的時候,自己也跟著好好學,這下好了……拿著針的手都在顫抖,她這廂著實有點束手無措。
怎麼辦?
“小姐,你快醒醒,再睡下去就要出事了。小姐,你知道的,我扎針不太準,下手的力道也拿不住,你要是再不醒來,萬一扎疼了你,你一定會哭的!”
小魚哽咽著,拿著金針的手都在顫抖。
“不行啊!小姐你看,我抖!我手抖!”小魚是真的在顫抖,她怕慕容瑾芝會燒死,也怕自己一不留神扎錯了穴位,又或者扎太深,扎太淺沒效果,讓她一下子手足無措。
別看她平時大大咧咧,她與慕容瑾芝之間,真正的主心骨是她的小姐!
金針一步步逼近,小魚的手還在抖。
驀地,滾燙的手握住了小魚的手腕。
小魚猛地心神一震,有些不敢置信的盯著慕容瑾芝。
只瞧著慕容瑾芝慢悠悠的睜開眼,撥出來的氣都是滾燙而灼熱的,“就你破爛的施針手法,也敢給我下針,你是真不怕把我扎死?”
小魚頓時哭出聲來,“你還說呢,我都快嚇死了,要是你就這麼被燒死,還不如我扎死你呢!”
“廢話少說。”慕容瑾芝無力的喘著氣,“解開我的衣裳,我自己來。”
哭聲戛然而止。
“你……你……行嗎?”小魚慎慎的開口,“你還發著燒呢!”
慕容瑾芝嘆口氣,“要不你來?”
小魚連連搖頭。
“那你還廢什麼話?”慕容瑾芝白了她一眼。
腦瓜子懵得厲害,耳朵裡都是嗡嗡作響,再不採取一些措施,她可能真的要燒死在這裡了,眼下只能是靠自己的本能試試了。
人的本能,有時候就是熟能生巧,是真的能救人的!
深吸一口氣,慕容瑾芝平復呼吸,拿起了金針紮下去。
青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