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9章 公子今日辦事,怎麼靜悄悄的?(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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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得不說,陳莫止是真的命大,慕容瑾芝這一刀還是扎偏了,更確切的說,是一下子被人撞開了,所以刀子只是劃破了陳莫止的下顎。

許是鮮血的刺激,又或者是同感襲來,讓陳莫止恢復了些許清醒,在他方才吃痛放開慕容瑾芝之後,恍恍惚惚的視線裡,模糊的捕捉到了熟悉的身影。

是他的小老鼠!

沒錯,就是她!

可他此刻的神志還不算完全清醒,即便想去追,卻也是無能為力,一個踉蹌便撲在了地上,伸手一摸痛處,竟發現了滿手的血色。

他的小老鼠,是會咬人的。

帶刺的玫瑰,寧折不屈。

陳莫止就伏在地上,好半晌沒有動彈,一直到腦子裡變得清楚,瘴氣的迷幻作用消失,才慢慢的從地上爬起來,抖了抖身上的塵泥,轉手就一巴掌扇在了東望的臉上。

“都給我停下!”他拔劍就砍。

鮮血與疼痛,讓人有了片刻的清醒。

東望眼神迷離,恍恍惚惚的回過神來,“公子?”

“都站在原地別動。”陳莫止揚起頭,長長吐出一口氣,“我們都被瘴氣迷惑了,都給我清醒點!”

要不是這地方需要人,他定是要將這幫廢物斬盡殺絕。

什麼用處都沒有,盡是拖後腿的!

須臾過後,所有人都恢復了神志,各個面露驚慌之色。

“追!”陳莫止嗅了嗅掌心留下的溫度,這一次定要將她抓回來。

東望擔憂的看向他的下顎,“公子,你出血了,要不我……”

“少廢話,走!”陳莫止只是簡單的擦了一把,整個人都處於興奮狀態,“抓人。”

東望不敢多言,生怕公子一不高興也砍了他。

慕容瑾芝是真的嚇著了,方才她險些就被陳莫止撲倒了,所幸他當時中了瘴毒,所以沒有氣力爬起來,要不然的話,後果不堪設想。

心裡慌了,腳下卻沒停,她忽然想著,當時自己若是補一刀,那不就殺了陳莫止嗎?

越想越懊悔,越想越生氣。

慌亂拋一邊,生氣佔上風。

驀地,她止步。

怎麼還沒見到小魚和師父他們?

環顧四周,到處都是林木,幽深茂密。

別是走錯路了吧?

也有可能。

她是第一次進這林子,到處都是林木,瞧著都差不多,人在情緒上頭的時候,最容易做錯事,走錯路,所以她現在合該靜下來想想,該往回走,還是重新找路子?

“師父?小魚?”慕容瑾芝小聲喊著。

喊大聲,怕招來陳莫止那條瘋狗。

“師父?”慕容瑾芝小心翼翼的往前走,不斷的環顧四周,“小魚?你們在哪?”

人呢?

附近瞧著沒有行走過的痕跡,那應該朝那條道走呢?

她沒想到,自己隨便選了一條路,最後還是繞了回來,一時間心內慌得很,再耽誤下去,怕是陳莫止真的要追上來了。

沒辦法,她只能另擇一個方向,快速朝著前面走去。

這次總不能再繞回來了吧?

四下昏暗,光線落不到林深處。

身後忽然傳來了窸窣聲,驚得慕容瑾芝下意識的轉頭,誰知便是這麼一轉身,側邊驟然撲出一道黑影,直接將她撲倒在地。

倒地的瞬間,腦子一陣恍惚,疼痛讓她喊都喊不出聲來,視線裡一片漆黑。

待恢復意識,脖頸驟然傳來一陣劇痛。

疼痛。

好疼!

好疼!

身上被壓得死死的,沉重的力道,讓她幾乎喘不過氣來,脖頸處的鮮血湧出,讓她止不住顫抖,雙手被死死鉗住,壓根無法動彈。

“你以為,你擺脫得了我嗎?”惡魔的低語。

吃人的血咒。

慕容瑾芝狠狠瞪著眼前人,若是此刻手中握有刀劍,必要將他碎屍萬段,“放開我,滾開!”

陳莫止死死摁著她,如同野獸一般,唇上滿是她的血,那樣的興奮與貪婪,他的眼神泛著猩紅之色,就這麼死死的盯著自己的獵物。

“小老鼠,抓住你了!”

他舔著唇上的血,真的喝下了她的血。

瞧著她肩頭,被他生生咬出來的血痕,陳莫止表示很滿意,“這是我留給你記號,是我的標記,你是我的,只能是我的。”

“陳莫止!”慕容瑾芝咬牙切齒的喊出他的名字,“你鬆開我!”

陳莫止仔細的看著她,這臉上都畫成什麼樣了?好在氣味沒變,他喜歡她身上的香味,聽著她喊出自己的名字,好似眼神都柔和了不少。

之前如野獸般貪婪嗜血,如今倒只想與她溫存。

“鬆開你,你就會跑。”陳莫止似乎在考慮著,斷她的左腿還是斷她的右腿?若是全部打斷,那她就站不起來了,會生氣吧?

慕容瑾芝不說話。

“小老鼠,我帶你出去,你要乖乖聽話,要不然的話,我真的會打斷你的腿。”陳莫止舔著她肩膀上的血,滿意的看著自己留下的齒痕。

血色的齒洞,等到癒合之後,就會留下清晰的傷痕,他還要用藥,將這傷痕永遠的烙印在她的身體之上,成為獨屬於自己的標記。

慕容瑾芝在掙扎,目光環顧四周,東望那些人全部都遠遠的站著,且背對著這邊,可見是知道陳莫止的心思,所以沒敢近前。

這也給了慕容瑾芝機會,若是她能爬起來,可是陳莫止也學聰明瞭,他知道該如何控制她,那就是制住她的不安分的雙手。

她的手啊,只要有機會,一定會“變”出點東西來。

不是刀子就是針。

不是針,也會是其他東西。

總之,不能讓她的雙手獲得自由。

所以此時此刻,陳莫止死死扣著她光潔而纖細的皓腕,笑看著她掙扎無果,一張臉紅到了耳根。

氣的。

“沒辦法了?”陳莫止湊在她頸項間,貪婪的嗅著她的香味,“別掙扎了,這是青州,是我爹的地盤,你是我的盤中餐,乖一點,就能少受點罪,要不然的話……”

話音未落,腦袋一歪。

下一刻,慕容瑾芝只覺得身上一鬆,陳莫止便如同一塊破抹布一般,被人丟在一旁。

孫九動作快,做了個“噓”的手勢,趕緊扶著慕容瑾芝起身。

忍著肩頭的劇痛,慕容瑾芝咬牙不敢吱聲,旋即跟在孫九身後,快速離開此處。

身後,一個護衛背起了昏迷的陳莫止,快速跟上。

所有的動作一氣呵成,每個人都儘量壓著腳步聲,避免驚動揹著身的東望他們,想來等他們發現的時候,孫九帶著慕容瑾芝早就走遠了。

哦,一起帶走的,還有他們那不成器的陳公子。

大概是一刻鐘左右,還沒見著公子那邊有反應,東望心裡略顯不安,想回頭看看,又怕看見不該看的場景,面上難掩焦灼之色。

怎麼回事?

公子往日裡辦事,總歸是響亮得很,今兒怎麼靜悄悄的就給辦了?

“公子呢?”

終是有不怕死的轉頭看了一眼。

不看不要緊,一看嚇一跳。

慕容瑾芝消失了,公子也消失了……

“壞了!”東望面色驟變,“公子?快,快找!丟了公子,我們一個都別想活!”

怎麼回事,竟會有人悄無聲息的帶走了他們?

難道是……

完了完了!

不會是落錦衣衛手裡了吧?

要不怎麼說,怕什麼就來什麼呢?

慕容瑾芝跟在孫九身後,終是找到了在一個山洞內休息的容御,只一眼,她便知道他出事了,尤其是面色和唇色,這像是中毒的症狀。

“他怎麼了?”慕容瑾芝捂著疼痛的肩膀,慌忙走上前為他探脈。

孫九讓人放下陳莫止,又解下陳莫止的腰帶,將人捆起來,這才語氣沉重的開口,“讓陳倚樓的人算計……中毒了!”

羽睫駭然揚起,慕容瑾芝把脈的手,不由自主的輕顫了一下。

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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