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9章 容御,今日我便取你項上人頭(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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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倚樓帶著人,包圍了整個院子。

火光明亮,照得周遭宛如白晝。

這種狀況之下,他堅信無人能逃脫,畢竟周遭那麼多弓箭手,但凡敢冒頭,一定能萬箭穿心,到時候死得不能再死了。

容御看了一眼孫九,孫九當即將牛皮筒裹在包袱內,背在了身上。

看樣子,只能殊死一搏了!

黑衣蒙面,容御抬步出了門,終是與陳倚樓來了個面對面。

“你們是錦衣衛?”陳倚樓咬牙切齒。

手中的大刀,光亮而鋒利,隨時等著砍下他們的腦袋。

“是錦衣衛又如何?”容御也不藏了,都這個時候了,藏著掖著沒有任何的必要,“陳倚樓,你既知道我們是錦衣衛,卻還敢如此造次,可知道是什麼後果?”

陳倚樓都這樣了,還能不知道是什麼後果嗎?

“不管怎樣,都這樣了,你覺得自己還能活嗎?”陳倚樓晃了晃手中的大刀,“今日,你們所有人,一個都別想活著出去!”

容御倒是不懼,“既是錦衣衛,生死早已置之度外,死在這裡又能如何?陳倚樓,我們就算是死了,也不會讓你好過的。”

裡面是北蠻使者,還有使者手中的東西,都足以讓陳倚樓萬劫不復。

“你們都死了,那又該如何讓我不好過呢?”陳倚樓冷笑兩聲,“錦衣衛,都到齊了嗎?”

無人回答。

容御站在那裡,瞧了一眼周圍的弓箭手,心中已有盤算,單手落在背後,衝著身後的孫九打了個手勢。

孫九瞭然於心,低咳了一聲作為回應。

“放!箭!”陳倚樓確定他們都是錦衣衛,自然不會放過。

之前還擔心有其他勢力,如今……

殺!

殺無赦!

全都殺了!

亂箭齊發的那一刻,所有人都用性命去保護容御,打算為容御殺出一條血路,而容御亦是反應快,第一時間縱身而起,刀子脫手而出,以橫掃的姿勢,斬殺了左邊牆上的射手。

一下子,鮮血飛濺。

牆頭空了一片,這幾乎就是最後的機會。

說時遲那時快,只要還能跑的,都必須趁著這個機會往外衝,不管是衝往何處,只要能衝出去,就是極好的。

“攔住他們!”陳倚樓怒然。

有人已經衝出了牆頭,混亂之中是沒辦法再用弓箭的,那就抽刀相搏。

“先走!”容御低喝。

孫九沒有猶豫。

這個時候,任何的遲疑都是對世子的不忠。他們是奉命而來,若有閃失,誰也別想有好結果,只有得到最後的勝利,才能讓一切歸為原位。

容御終是迎上了陳倚樓,他是最難啃的硬骨頭,只有自己能應付一二,其他人衝上去就只有一個死,在取捨之間,他做了最明智的選擇。

大概是真的有些輕敵了,陳倚樓沒料到錦衣衛當中,竟還有這樣好功夫之人。

“容!御!”

兩個字,解釋了一切。

對於錦衣衛,陳倚樓還是有些瞭解的,若是論功夫,這些人都不是他的對手,他唯一需要忌憚的,就是那位年少成名,其後便一直在御前得臉,甚得帝心的錦衣衛都指揮使,侯府的世子容御!

是容御!

沒錯!

唯有這位世子爺,錦衣衛都指揮使,才有這樣的好功夫,能與自己一較高下。

只不過,陳倚樓到底是年長,不管是外功還是內功,都更勝一籌。

唯一輸給容御的,也是年歲。

拳怕少壯!

容御的速度更快,下刀更準更狠。

只是,陳倚樓內勁渾厚,一刀劈下來的時候,容御著實有些受不住,握著刀的手止不住顫抖,掌心裡濡溼一片。

兩刀相碰的瞬間,各自退後數步,碰撞出的火花帶著內勁,直接將兩側圍攏上來的軍士,集體震飛出去。

便是這一刻,孫九得了機會,挾著被打暈的使者,竄出了牆頭,在剩下那些錦衣衛的保護之下,快速奪門而出。

容御用布條將手和刀柄死死纏住,黑夜中,黑衣蒙面,根本看不清楚到底他嘴角的血,也不知道他是否真的受傷。

總之,死撐著總能唬人。

陳倚樓單手提刀,“容望那個老匹夫,昔年多威風,如今你又這般威風,實在是不公,讓人瞧著很不順眼!好在今日,我能讓他嘗一嘗,何為喪子之痛?!容御,我會把你的人頭送回上京!”

“那要看你,有沒有這個本事!”容御應聲而上。

下一刻,刀劍碰撞之音,再度響起。

陳倚樓打定主意,要容御的項上人頭。

刀刀斃命,招招不留情。

容御亦發了狠,殊死相搏,就算是死,也要在陳倚樓的身上扒一層皮,橫豎孫九帶著人和東西離開了,那麼……死在這裡又如何?

耳畔,是慕容瑾芝的那一句:活著!

可世事無常,活著才是這世上最難的事兒。

身子被震飛出去的時候,容御覺得自己五臟六腑都好似裂開了,嘴裡滿是血腥味,連帶著視線都有些模糊,但好在他不是無能之輩。

落地的時候一個滾,便卸了撞擊的力道,堪堪穩住了身形,劈死了衝上來的幾個軍士,反手便橫刀身前,周身殺意凌然。

陳倚樓沒給他喘息的機會,縱身躍起,大刀劈下。

容御當即閃身離開,這才有幸避開一劫,一個旋身便已經還刀而上,速度之快,快如閃電,饒是陳倚樓也沒想到,他還能有如此的爆發力。

應該是,他沒料到,有人在接了他這麼多殺招之後,還能做出這麼快的反應?胳膊上被狠狠劃開一道口子,瞬時鮮血直流。

如此,也徹底的激怒了陳倚樓。

“你找死!”

“誰死還不一定呢!”

陳倚樓是久經沙場,容御也不遑多讓。

沙場去過,殺人亦是常事。

兩刀碰撞,生死各論。

“呵,豎子猖狂。”陳倚樓縱身而起,舉刀劈下,“取你命!”

容御忽然拂袖灑出粉末,“做夢!”

陳倚樓駭然。

沒料到,容御竟會用這樣卑鄙的手段。

“堂堂侯府世子,竟使這樣下三濫的手段,不知廉恥!”陳倚樓怒喝,持刀再劈。

容御可不管這些,縱身避開,反手回擊,“兵不厭詐,殺人技只要能殺人就行!對付你這樣的宵小之輩,怎麼贏都不丟人!”

“去死!”陳倚樓怒喝,大刀直挺挺的朝著容御的腦門劈來。

避不開的時候,只能硬剛。

刀鋒相撞,容御以刀狠狠頂住了陳倚樓的刀,肩膀被死死壓住,鮮血從肩頭不斷的湧出,浸溼了他的衣衫。

“去死!”陳倚樓死死壓制。

容御已單膝落地,只要自己的刀撐不住,這半邊肩膀都會被生生削下,他必死無疑。

眥目欲裂,目色猩紅。

容御狠狠盯著陳倚樓,難道自己真的要喪命於此了嗎?

不!

不可以!

活著!

一定要活著!

“陳倚樓,你不想知道你兒子在哪嗎?”容御冷喝。

陳倚樓猛地心神一震。

好機會!

容御登時側身,此時不逃更待何時?

縱身一躍,飛身而去……

身後,陳倚樓快速拿起身邊人的弓箭,當即彎弓射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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