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5章 慕容瑾芝,你這個不知廉恥的賤人(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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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芝兒。”朱氏快速上前,摁住了幾欲發難的慕容婉兒,“今日是老夫人的壽辰,合該歡歡喜喜才是。就算芝兒心裡不忿,也該看在老夫人的面上,平靜待之,芝兒,你說呢?”

慕容瑾芝瞧著口燦蓮花之人,真是一點都沒變,“朱姨娘這是在拿祖母壓我?”

“那倒不是。”朱姨娘面不改色的看著她,“只是覺得大好日子,不該鬧得太難看。”

說著,朱姨娘端起杯盞。

“婉兒從小被我慣壞了,說話不過腦子,若是有得罪之處,我這個當母親的自然得給芝兒賠罪。”朱姨娘深吸一口氣,“我在此陪一杯酒,此事算過了,芝兒意下如何?”

慕容婉兒當即倒了杯酒,“抱歉!”

母女二人都端起了杯盞,那架勢是不達目的誓不罷休。

瞧著手邊的酒壺,慕容瑾芝之前一直在喝茶,壓根沒想碰這酒壺,沒想到還是被逼到了這一步,可見這酒是專門為她準備的。

不喝不行!

慕容瑾芝看一眼不遠處的祖母,剛好被人纏住了,但一直朝著這邊觀望,一副心急如焚的樣子,那般的焦灼不放心。

“好!”慕容瑾芝倒了杯酒。

小魚急了,“小姐?”

“沒事!”慕容瑾芝示意她不必多說,“這件事到此為止,以後莫要再提。我今日是來給祖母賀壽的,亦不想給祖母添堵,希望兩位莫要再嘴賤。”

語罷,她端起杯盞一飲而盡。

慕容婉兒雖然憋著一口氣,但瞧著慕容瑾芝已經喝了酒,這口氣便也順了。

朱姨娘拽了慕容婉兒一把,兩人對視一眼,默默轉身離開。

“這酒能喝嗎?”周寂壓低聲音。

他也看出來了,這事兒怕是不簡單,她們二人一直在逼著慕容瑾芝喝酒,只怕這酒裡不乾淨,畢竟高門大院裡的齷齪事,周寂也是親眼見過的。

“能喝。”慕容瑾芝瞧著空置的酒杯,“酒香醇厚,可見是費了不少心思。祖母這場壽宴,應該是賭上了她們母女二人全部的銀錢。若不達目的,她們不是白折騰了嗎?”

周寂挑眉,“要我做什麼?”

“配合她們。”慕容瑾芝晃動著空酒杯,“謀劃了那麼久,總要得逞一次吧?要不然,不得哭死?沒人垂淚,最是惹人心生憐愛。”

美人垂淚?

“毒婦垂淚。”周寂矯正她的用詞。

倒是把一旁的小魚給逗笑了。

毒婦?

可不就是毒婦嘛!

好戲在後頭。

“小姐,那兩個就是了。”小魚努努嘴。

不遠處,杏兒和嫣紅正陪在慕容賦的左右,一個個笑臉如花,且看這慕容賦左右逢源的樣子,真是與當年那個清貴冷情的尚書大人,半點都不像。

“不知道的,還以為換了個人。”慕容瑾芝幽幽啟唇,“此前不近女色,瞧著倒是人模人樣的。”

如今,全然沒了昔年神色。

“瞧著倒像是個臭流氓。”小魚嘟噥。

周寂低頭一笑,“這形容……”

“他都那麼欺負小姐了,小時候往死裡整,能留著喘氣,說上兩句話都算是好的。人都不做了,還要什麼臉面?”小魚瞧著慕容賦那般模樣,只覺得可笑。

慕容瑾芝起身,眾人的目光旋即落在她身上。

腳下有些虛浮,慕容瑾芝行至老夫人跟前,“祖母,我不勝酒力,這會有點醉醺醺的,去園子裡醒醒酒。”

“讓底下人給你熬醒酒湯。”老夫人擔憂的看著她,“要不然,祖母陪你一起去歇一歇。”

慕容瑾芝報之一笑,“祖母放心,我沒事,就是有點暈乎乎的,歇一歇就好,今日您是主場,可不能輕易離席,我很快就會回來。”

“那你自己小心些,讓底下人多留意。”老夫人看了小魚一眼。

小魚行禮,“老夫人放心,我定然會伺候好小姐。”

“那就好!”

主僕二人離席,去了後花園。

不多時,慕容婉兒緊隨其後。

“公子?”明朝有些擔心,“真的沒事嗎?”

周寂心裡有些擔憂,眼明面上卻是平靜得出奇,“我相信她。”

能扶起一個如歸堂的女子,能把他從閻王殿拽回來的人,怎麼可能是簡單的角色?她的聰慧與隱忍,非尋常人可比。

後花園。

慕容瑾芝在前面走,後面有影子影影綽綽的跟著。

“小姐。”小魚低聲開口。

慕容瑾芝與小魚快速進了後花園的小院,這裡是休息的小樓,主人家休息,或者是客人前來賞景,能登上二樓駐看。

不多時,休息的屋內便傳出了慕容瑾芝聲音。

“小魚,去給我弄一碗醒酒湯來,我有些難受,先躺在這裡歇一會。”

“是!”

門,吱呀一聲開啟。

小魚從裡面急急忙忙的出來,急急忙忙的離開。

慕容瑾芝始終沒出來,就在屋子裡坐著。

不多時,一股淡淡的香味在屋內瀰漫開來,約莫一刻鐘之後,便有一男人摸摸索索的從樹後鑽出來,然後左顧右盼一番,快速鑽進了房間內。

“小美人,我來了!”

慕容婉兒悄摸著站在門外,笑得合不攏嘴。

“慕容瑾芝啊慕容瑾芝,這一次我看你怎麼跟我鬥?”慕容婉兒深吸一口氣,聽著裡面的動靜,只覺得心裡舒服極了。

壓抑了這麼久的心緒,終於在此刻得到了釋放。

慕容瑾芝,你死定了!

等會?

怎麼沒動靜了?

縱然慕容瑾芝沒反抗,也不該這麼安靜啊!

怎麼回事?

慕容婉兒眉心微蹙,小心翼翼的撥開了一道門縫。

裡面,昏昏暗暗。

只有一盞豆燈,所以照不亮全屋。

光影斑駁,寂靜無聲。

慕容婉兒心裡不踏實,小心翼翼的摸了進去,她倒要看看,他們在搞什麼詭?

然而下一刻,眼前驟然一黑。

外頭,涼風習習。

夜涼如水,涼意滲人。

吵吵嚷嚷的聲音,不絕於耳。

朱姨娘領著人在園子裡閒逛,各個笑顏如花,笑聲不絕於耳,尚書府沒有主母,尚書府所有的內宅之事,都是朱姨娘一手操持,所以眾人都已經習慣。

忽然間,一聲尖叫劃破夜空。

劉嬤嬤忽然高聲喊,“哎呀,芝兒小姐可在樓裡醒酒呢!別是鬧了賊人吧?千萬別驚了她!”

“快,快去看看,千萬不能出事。”朱姨娘一聲喊,眾人慌忙跟在她身後。

這一次,她要親眼看著慕容瑾芝身敗名裂。

推開門的瞬間,滿地的凌亂衣裳,空氣裡瀰漫著石楠花的氣息,朱姨娘心裡鬆了一口氣,這事情算是成了?!

成了!

“哎呀,這是怎麼了?”

“怎麼回事?”

“夭壽了,是哪個不知廉恥的糟踐人?”

外頭,慕容賦攙著老夫人,急急忙忙的趕來。

“怎麼回事?到底是怎麼了?你們把我的芝兒怎麼了?”老夫人急吼吼的擠進人群,滿臉的焦灼不安,“都給我讓開,快讓開,讓我看看!”

地上的狼藉,彰顯了之前的熱烈。

只要是個成年人,都應該明白髮生了何事?

床榻上,帷幔輕垂。

有兩個模糊的身影還在動作,但依稀可見一男一女。

傻子都知道,他們在幹什麼?!

“逆女!”慕容賦冷聲厲喝,“還愣著幹什麼?還不把這丟人現眼的東西給我拉出來!氣死我了,簡直是孽障啊!慕容瑾芝,你還要不要臉?大庭廣眾之下,你竟然做出這樣不知廉恥的事情,都已經嫁人了,怎麼還敢……丟人啊!丟人啊!”

他揮揮手,一副不忍直視的模樣。

朱姨娘旋即帶著劉嬤嬤上前,“芝兒,你怎麼能做出這樣的事情?簡直是丟盡了慕容家的顏面,連帶著丞相府的臉,都被你丟盡了!”

音落,她一把掀開了床幔。

下一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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