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他瘋了!不可以接吻!絕對不可以!(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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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傅深年分手四年,她沒再談過戀愛。

更嚴謹地說,除了傅深年,她還沒牽過其他男人的手。

陸嶼白的手很暖,手指很長,握著她的時候不緊不松,剛剛好。

當陸嶼白拉住盛念夕手的那一刻。

周遭的燈光齊齊亮起。

兩束追光直接打在了兩個人身上。

氛圍烘托起來了。

全體工作人員屏住呼吸...

盛念夕低頭看著兩個人交握的手。

突然,皺起眉頭:

“你的手怎麼這麼熱?你體溫多少度?”

陸嶼白愣了一下:

“...正常體溫吧。”

“手心出汗了,”她鬆開陸嶼白的手,翻過來看了看他的掌心,又捏了捏他的手指,“出汗量有點大。你喝水夠嗎?天熱出汗多容易電解質紊亂。”

她從口袋裡掏出一瓶未開封的礦泉水遞過去。

“先喝點水。”

陸嶼白接過水,看著她,語氣有些無奈:

“念夕姐,你口袋裡怎麼什麼都有?”

“職業習慣,”她說,語氣平淡,“你還有什麼需要嗎?”

“沒...沒有了。”

陸嶼白看著手裡的這瓶水,擰開蓋子,勉強喝了一口水。

明明是白水,卻滿嘴苦澀。

旁邊的攝影師憋笑憋得肩膀直抖。

陸嶼白深吸一口氣。

他在心裡告訴自己:沒事,她不是故意的,就是職業病犯了。

導演要求盛念夕和陸嶼白站在欄杆邊。

他從後面抱住她,她的臉貼著他的後背。

“親密一點!像情侶一樣!”

盛念夕走過去,站在陸嶼白身後。

她伸出手,環住他的腰。

動作很標準,標準到像在給病人做腹部觸診。

“太僵了!”導演喊,“你的臉貼上去!貼著他的後背!要那種依賴感!”

盛念夕把臉貼上去。

剛貼上,她又彈開了。

“等一下。”

陸嶼白轉過頭:

“怎麼了?”

“你的衣服上是什麼味道?”她皺起鼻子聞了聞,又湊近了一點,像在做氣味鑑定,“薰衣草?”

“對,洗衣液的味道...”

“我對薰衣草過敏。”

陸嶼白的話卡在喉嚨裡。

“接觸性皮炎,輕則紅腫,重則起水泡,”盛念夕一邊說,一邊從口袋裡掏出一包酒精溼巾,抽出一張開始擦自己的臉,“你剛才貼到我的皮膚了,我需要消毒。”

陸嶼白看著她用酒精溼巾認真擦臉的樣子。

“念夕姐,你擦的是左邊,我剛才貼到的是右邊。”

盛念夕停了一下,面無表情地換了一隻手,開始擦右邊。

陸嶼白笑了。

“你別笑。”盛念夕擦完臉,從口袋裡掏出一包口罩戴上了。

“念夕姐,你這是...?”

“隔離過敏原,”她說,“你把領口拉高一點,儘量減少薰衣草味道的揮發。”

導演在監視器後面看著這一幕,表情複雜。

“盛老師,”導演的聲音從喇叭裡傳出來,“你們這是在拍情侶照,不是在拍傳染病防治宣傳片。口罩摘了。”

“盛老師,你太繃著了。你得放開,你得相信他。他不是你弟弟,他是你的搭檔。你們是CP,CP是什麼意思你知道嗎?就是一對兒。”

盛念夕咬了咬嘴唇。

“來,我教你。”導演站在她旁邊,手把手地調整她的姿勢,“肩膀放鬆,下巴抬一點,對,就這樣。看他,不是瞪他,是看他。你的眼睛要有內容,你要讓他覺得你喜歡他。”

盛念夕看著陸嶼白。

儘量讓自己看起來喜歡他。

“太假了。”導演還是不滿意。

“你得發自內心的,真心的,喜歡他。”

盛念夕有些挫敗。

“念夕姐,你彆著急,咱們慢慢找感覺。”

他慢慢引導著:

“你知道,我們學表演的,都需要‘真聽,真看,真感受’,你要找到那種真實的感覺,徹底沉浸其中。”

盛念夕再次看向陸嶼白。

他的眼睛很亮,很乾淨,裡面有光。

仔細看,很像一個人—大學時期的傅深年。

盛念夕的眼神,彷彿穿過了陸嶼白,落在另一個人的身上……

“好!這個眼神對了!”導演退後一步,“保持住!”

與此同時,傅深年提交的報名資料稽覈透過了。

他收到一條簡訊:

【尊敬的傅深年先生,恭喜您成為本次漢服文化周的NPC,您的角色是“將軍”,請於明日早九點前到園子門口集合,領取服裝和道具。】

他看完簡訊,把手機放在桌上。

周遭傳來空姐們的討論:

“天啊,你們快看,‘花神和她的少年郎!’”

“太有CP感了,絕了啊。”

“這個男的是誰啊?也是NPC嗎?長得好好看。”

傅深年抬眸看過去。

那個空姐舉著手機,螢幕上的照片剛好對著他的方向。

盛念夕靠在一個年輕男孩的肩上,男孩穿著月白色的圓領袍,牽著她的手,兩個人站在廊橋上,身後是湖水和垂柳,陽光落在他們身上,像一幅畫。

傅深年看著那張照片,看了三秒。

那個男孩,不就是那天演話劇那個?

他和盛念夕?

傅深年臉上沒有任何表情,但他的手指攥緊了桌上的手機,指節泛白。

那個男孩的手牽著她的手,她靠在他的肩上。

她靠在他的肩上。

可是那個位置,曾經是他的。

戀愛三年的畫面像刀子一樣扎進來,一刀一刀,每一刀都紮在最疼的地方。

“傅機長?”那個空姐注意到他的目光,愣了一下,“您認識她?”

傅深站攥緊拳頭,猛地站起來,椅子腿蹭著地面,發出一聲刺耳的響。

他沒再看任何人,直接走出了準備室。

走廊裡很安靜,襯得他的心跳聲更加沉重。

滿腦子揮之不去都是盛念夕看著陸嶼白那張笑臉。

她真的愛上別人了?

這個念頭冒出來的瞬間,傅深年像被一盆冰水從頭澆到底。

刺骨的冷,從骨頭冷到心臟。

傅深年疼得彎下了腰,一隻手撐在牆上,低著頭,大口大口地喘氣。

走廊裡沒有人。

他站在那裡,像一個被人從高處推下來的人,落地了,發現沒死,但全身的骨頭都碎了。

新樂遊園,他等不到明天了,現在就要去。

“接下來這組,你們需要接吻。”

盛念夕懷疑自己聽錯了。

“什麼?”

“借位接吻,”導演解釋,“就是看起來像在接吻,但其實沒親上。你們兩個的臉錯開一個角度,嘴唇不要碰到。要拍出那種曖昧的、一觸即發的感覺。”

盛念夕看向陸嶼白。

陸嶼白的耳朵紅了。

盛念夕深吸一口氣:

“借位就是沒親上,對吧?”

“對。”

“沒親上就沒關係,”她說,“就當是拍心肺復甦的體位示範。”

陸嶼白:“...心肺復甦的體位示範?”

“對,口對口人工呼吸也是這個角度,”盛念夕的語氣平靜得像在講課,“只不過人工呼吸要捏住鼻子,你不用捏。”

陸嶼白張了張嘴,又閉上了。

拍攝開始。

陸嶼白站在盛念夕面前,兩個人面對面。

他的手輕輕托住她的下巴,拇指抵在她的下頜骨上,這是導演教的姿勢,說是“更有掌控感”。

他的臉慢慢靠近。

近到她能看清他睫毛的弧度,和她呼吸的溫度......

“給我放開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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