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他也想當NPC(1 / 1)
“這是哪位明星嗎?怎麼沒見過?”
“不是明星,就是素人!主辦方請的NPC!你看這照片,絕了!”
“我看看我看看,我的天,這顏值,不進娛樂圈可惜了。”
“鎖骨上那顆痣好會長啊,太欲了。”
傅深年的腳步停了一下。
他走過去,站在那幾個空姐身後,低頭看了一眼螢幕。
照片裡的人穿著一身月白色的齊胸襦裙,站在廊橋上,身後是湖水和垂柳,裙襬在風裡飄起來。
她的側臉對著鏡頭,頭髮被風吹散了幾縷,嘴唇微微抿著,睫毛垂下來,像一扇半掩的簾子。
鎖骨上那顆小痣,在陽光下清晰可見。
傅深年懵了。
他盯著那張照片,看了好幾秒。
盛念夕?
“傅機長?”一個空姐抬起頭,看到是他,嚇了一跳,“您也來湊熱鬧?”
傅深年回過神。
“這張照片,發我一下。”
空姐愣住了。
旁邊幾個空姐也愣住了。
她們交換了一個眼神,嘴角壓不住地往上翹。
傅機長,國航最年輕的功勳機長,從來不在工作場合聊私事的人,開口要照片。
“傅機長也喜歡美女啊?”那個空姐笑著把照片發給他,語氣裡帶著一種“原來你也這樣”的打趣。
“傅機長,你不是結婚了嗎?”有空姐不禁開口。
她一直記著呢,就因為之前和傅機長飛過同一班飛機。
有個叫陳萱的女人就找上她,並警告她,傅機長結婚了,還有個兒子,讓她離遠點。
真是服了。
傅深年沒有解釋。
“發我下,請你們喝咖啡。”
說著,給服務生打了個手勢,點了八杯咖啡送過來。
“謝謝傅機長。”
“傅機長好帥。”
很快,照片就到了傅深年手機上。
他開啟照片,兩根手指把照片放大。
鎖骨上那顆小痣,他吻過很多次,不會認錯。
是她。真的是她。
她穿漢服的樣子,比他想象中好看一萬倍。
不是好看,是美。
那種美不是打扮出來的,是骨子裡長出來的。
月白色的裙襬襯得她的皮膚像玉,發冠上的珠串在陽光下閃著細碎的光,她的側臉線條幹淨得像刀裁出來的。
果然像他們說的,不輸一線明星。
不,比那些明星更好看。
因為那些明星的美是給所有人看的,她的美是長在自己身上的,不需要任何人認可。
他看了一會兒,小心地儲存下圖片,將手機捏在掌心。
“這個活動,怎麼報名?”他問。
空姐又愣了一下。
“傅機長,您要去當NPC啊?”
“NPC?”
空姐捂嘴笑了笑:
“傅機長連NPC都不知道是什麼,就要報名?”
“你們告訴我,我就知道了。”
空姐們本來就對傅機長這種大帥哥有好感,還被請喝咖啡,自然是熱情告知。
“傅機長,這個連結你點進去,填資訊報名,這個報名是實時的,主要夠帥,當天就會有回覆。”
“是啊,傅機長,你這顏值,肯定沒問題的。”
傅深年從來沒弄過這種東西,他只做有意義的事,這些事情在他看來,都不值得浪費時間。
可現在不一樣,他很耐心地一步步操作。
把需要填的資訊,每一個都認真填寫好。
需要的資料,一一上傳。
末了還反覆檢視,生怕填錯傳錯。
十分謹慎。
最後,還差一張一週之內的生活照。
他把手機遞給其中一位空姐。
“幫我個忙,拍一張。”
還不忘囑咐:
“拍的,帥一點。”
空姐笑起來:
“您這長相,隨隨便便一拍就很帥的好嗎。”
傅深年找了個綠植的背景,整理了下衣領和衣襬。
他穿著機長制服,四道槓,深藍色,金色紐扣。
照片拍完,空姐看了一眼,嘆了口氣。
“傅機長,您確定這不是去砸場子的嗎?”
“謝謝。”
傅深年接過手機,開啟活動報名頁面,上傳照片,填好資料,點選提交。
動作一氣呵成,像在執行飛行前的檢查單。
每一步都乾淨利落,不需要猶豫。
他合上手機,站在窗邊。
窗外,一架飛機正在滑行,發動機的轟鳴聲隔著玻璃傳進來,悶悶的。
新樂遊園會,第一天,盛念夕就火了。
還是爆火。
第二天,早上開園的時候,已經有不少粉絲在園子檢票處等著入園。
只為一睹花神風采。
上午,盛念夕站在老槐樹下的石凳上,陽光剛從樹葉的縫隙裡漏下來,落在她的肩膀上。
第一個遊客看到她,愣住了,然後舉起手機。
緊接著,不到一個小時,她的石凳前面排起了長隊。
“是花神嗎?”
“可以合影嗎?”
“你太美了!你真的是素人嗎?”
“花神,我要做任務!”
盛念夕一一回應,聲音不大,但很溫柔。
她不太習慣被人圍著拍照,但她適應得很快。
她很會派發任務。
既專業,又嚴謹。
這也是她能火起來的原因,不止有美貌,還有智慧。
她笑起來的時候,眼睛彎成月牙,嘴角微微上揚,整個人像一朵被春風吹開的花。
陸嶼白站在廊橋上,看著盛念夕被一群人圍在中間,嘴角帶著笑。
他穿著那身銀白色的圓領袍,腰束革帶,頭髮梳得整整齊齊,整個人像從畫裡走出來的少年郎。
陽光照在他身上,他的眼睛裡全是她。
主辦方的導演走過來,拍了拍陸嶼白的肩膀。
“嶼白,趁著勢頭好,今天下午你們倆要組CP出場,動作親密一些,表演嘛,你得帶帶她。”
陸嶼白點了點頭。
“好。”
導演又說:
“她不是科班出身,你得教她。解放天性那套,你也學過,帶著她練練。”
中午,舉辦方管飯。
盛念夕和陸嶼白一起吃。
經過這幾天的相處,兩個人已經很熟悉了。
吃完飯,兩人分別去換衣服。
盛念夕剛出更衣室,陸嶼白就來了。
他穿著一身月白色的圓領袍,和她的襦裙是同色系的,一看就是搭配好的。
“念夕姐,今天我們要組CP出場。”他說,語氣很自然,像是在說一件再普通不過的事,“導演說動作要親密一些,你別緊張,跟著我就行。”
盛念夕點了點頭。
她以為她可以的。
不就是擺幾個姿勢、拍幾張照片嗎,能有多難。
她錯了。
陸嶼白第一次牽她手的瞬間,她整個人僵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