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最美花神(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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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念夕姐,上次我和你說的遊園會NPC的事,有意想不到的收穫。】

陸嶼白髮來的資訊,還附帶了幾張照片。

盛念夕點開大圖,心情都好了大半。

全是漢服,各種各樣的,非常漂亮。

比那天陸嶼白在火鍋店給她看的還要漂亮,而且都是嶄新的。

月白色的齊胸襦裙,裙襬上繡著銀線的梅花,在燈光下泛著細碎的光。

青綠色的交領長衫,腰間繫著鵝黃色的宮絛,顏色清透得像春天的湖水。

還有一件大紅色的嫁衣,鳳冠霞帔,金線繡出的鳳凰從領口一直蜿蜒到裙襬,華麗得不像真的。

現實中,根本接觸不到這種材質的精緻漢服。

陸嶼白又發資訊過來:

【舉辦方看到了你的照片,非常滿意,連夜發了好幾個角色過來,想讓你都試試,衣服已經送到服裝組了。念夕姐,你來試試吧,咱們敲定一下角色。我猜想,到時候你肯定會大放異彩。】

盛念夕看著那些照片,心裡那團堵著的情緒,突然透了光。

年輕人就是好,總是能令她掃清一切陰霾。

她正需要一個事情來轉移注意力,好好回一回血,把傅深年那個人徹底拋開。這正是一個機會。

她回覆:

【好,你安排就好。】

傅深年從醫院出來,手裡還攥著那張體檢單。

原本,一切都非常順利。

他可以安排住院,繼續指定盛念夕做他的醫生,直到他心臟一點問題都沒有......

可是,一切都搞砸了。

他上車,準備發動引擎。

副駕的門被人從外面拉開了,陳萱匆忙坐進來。

傅深年不勝其煩。

“陳萱,你來這幹什麼?”

他側過頭,聲音不大,但那種冷是從骨頭裡滲出來的。

“我擔心你啊。”陳萱把手包放在膝蓋上,側過身看著他,“我還給你煲了湯,等會回家,你喝一些。你昨晚沒回來,遠遠一直在問你。”

傅深年沒有看她。

他盯著前方的路,握著方向盤的手指收緊了。

“你在家照顧好遠遠就行。”

他的聲音很冷,沒有一絲溫度:

“我的事,你以後少管。”

陳萱的嘴唇動了動,委屈地扁了扁嘴,一句話也沒說出來。

她坐在副駕上,看著他的側臉。

那張臉上滿是不耐煩。

她想控訴他冷血,可是又不敢,只能把無盡的委屈盡數咽回肚子裡去。

車子啟動了,是回家的路。

陳萱看著窗外的街景,很快把自己安撫好了。

沒關係。

最起碼,剛才在醫院那間診室裡,當她在盛念夕面前,挽著傅深年胳膊,叫他老公,宣示主權時。

傅深年沒有把她推開。

沒有和她劃清界限。

那就說明。

他還是認可他們之間的關係的。

盛念夕很能裝,雖然沒有表現出來任何情緒,但她知道,自己的出現,絕對給了盛念夕重重一擊。

她不需要傅深年完全屬於她,只需要在關鍵時刻出現一下。

就足夠了。

她想清楚這一點後,心情輕鬆了不少。

看向傅深年的眼神,也溫柔了許多。

傅深年將車停在了傅家別墅大門前。

“下車。”語氣依舊很冷漠。

“深年,你喝一點湯吧,是你最喜歡的...”

“我說,下車!”傅深年一個眼神掃過來,嚇得陳萱渾身一抖。

地獄,修羅。

陳萱故作淡定地攏了攏頭髮:

“那,那你注意安全,遠遠還等著你呢,別讓他失望。”

她說完,不敢再逗留,趕忙推開車門。

還沒等站穩。

車已經開走了。

一路上,傅深年的表情都沒有任何鬆動。

四十分鐘後,車子駛入航空部停車場。

傅深年熄了火,解開安全帶,推門下車。

值班經理辦公室裡,老周正對著電腦發愁。

看到傅深年進來,他把一張紙從桌上拿起來,舉到他面前,手指點著那行字,力道大得紙都要戳破了。

“深年,你這體檢怎麼回事?”老周的聲音拔高了半度,“你指定的這個醫生,也太死心眼了吧?偶發室性早搏?這不是給你沒事找事嗎?”

傅深年坐下來,沒有說話。

“因為這個,你還得停飛半個月。”

老周靠在椅背上,看著他,眼神裡滿是疑惑。

非要指定醫生,最後指定了個和自己過不去的醫生。

這叫什麼事?

傅深年嘴裡發苦。

他沒辦法,誰讓他得罪人了。

他按了按自己胳膊上的針眼,那個位置還隱隱作痛,青紫似乎又擴散了一圈,像一朵開敗的花。

他無奈地笑了一下。

盛念夕,醫者仁心。

可能全世界的病人,唯獨他是個例外吧。

對他可真夠狠的。

“行吧,停飛就停飛。”他站起來,“正好再休息幾天。”

老周看著他,欲言又止,最後擺了擺手。

“行吧,馬上清明節了,你出去玩玩,放鬆放鬆心情。”

第二天一早,盛念夕到了服裝組。

陸嶼白已經在等了,手裡拿著一件月白色的齊胸襦裙,裙襬上的銀線梅花在燈光下閃了一下。

“念夕姐,試試這件。”

她接過來,走進更衣室。

裙子比她想象中重,面料是定製的,裡三層外三層,每一層都用了不同的料子。

她一個人穿不上去,小助理從外面探進頭來。

“美女姐姐,我幫你。”

兩個人折騰了十幾分鍾,才把那身衣服穿好。

盛念夕站在鏡子前,看著鏡子裡的人,愣了一下。

那個人不像她。

像從古畫裡走出來的,眉目如畫,衣袂飄飄,月白色的裙襬拖在地上,像一朵剛開的花。

小助理站在她身後,嘴巴張成了O型。

“美女姐姐,”她說,“你完了。”

“怎麼了?”

“你今天走出去,這個園子就不用開了。所有人都來看你了。”

盛念夕笑了一下,走出更衣室。

陸嶼白站在門口,看到她的一瞬間,他的眼睛亮了。”

“念夕姐,”他說,“就是這件。”

舉辦方的工作人員也圍過來了。

一個戴眼鏡的女孩繞著盛念夕轉了三圈,嘴裡唸唸有詞。

“天吶,這個版型太適合你了。你看這個腰線,你看這個肩寬,你看這個鎖骨,這顆痣太會長了吧,剛好在領口的位置,若隱若現的。”

另一個工作人員拿著相機,蹲下來,站起來,左挪右挪,拍了十幾張照片。

拍完之後她看著螢幕,嘆了口氣。

“不用修了,這張可以直接當海報。”

盛念夕站在那裡,被人圍著看,被人拍照,被人誇。

她不太習慣,但她沒有躲。

因為她不需要爭,不需要搶。

她站在這裡,光就來了。

轉眼,到了清明節。

傅深年雖然不能飛,但他每天都會來準備室看看。

窗外的停機坪上,幾架飛機排成一排。

準備室裡,幾個空姐正在休息,圍在一起看手機,嘰嘰喳喳的,笑聲像麻雀。

“天吶,你們看這個,最美花神!這也太好看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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