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章 說和你說,我是小三,來對峙(1 / 1)

加入書籤

林潔像是被定住了,嘴巴張著,瞪大了眼睛,滿眼錯愕。

“喂,你說什麼呢?”

盛念夕的手指攥緊了包帶。

她抬起頭,迎著他的目光。

面色平靜,但心跳很快。

她開口:

“你說的這些,有證據嗎?你一個藝術家,應該知道,話不能亂說。這裡不是法外之地,你能為你說的話負責嗎?”

裴灼愣了一下,他沒想到她會這麼冷靜。

林潔這時候終於反應過來了。

她擋在盛念夕前面,氣得臉都紅了。

“你這人沒病吧?我當了你八年粉絲,買了你所有畫冊,沒想到你是這種垃圾!竟然憑白汙衊別人?你沒有調查就不能瞎說!你懂不懂?”

“我還用調查?我的朋友就是受害者,她親口對我說,難道還有假?”裴灼雙眼如炬,死死盯著盛念夕。

“你朋友是誰啊?”林潔嚷著。

裴灼掃了一眼林潔:

“沒比亞告訴你。”

說完,嗤了一聲:

“你和她是朋友,估計也不是什麼好東西,竟然還是我的粉絲,真是晦氣!”

“你!”林潔,急眼了,想罵人。

盛念夕拉住她。

看向裴灼:

“既然你這麼義正言辭,不如直接叫你朋友過來吧,我們當面對峙一下。”

裴灼有些詫異:

“你心態還挺穩,一點也不像做了虧心事的樣子,我差點就信了。”

盛念夕給反應:

“因為我沒做過虧心事,怎麼樣,打電話吧,不然,今天這事,沒完。”

裴灼心頭一跳。

這是遇到硬茬了。

不過沒關係,他身正不怕影子斜。

周圍圍觀的人越來越多,裴灼的經紀人跑過來,在他耳邊小聲說:

“我的姑爺爺呦,你怎麼又惹事?這是你自己的展,這次在京北的展,你準備了五年,對你特別重要,你是要給自己砸場子嗎,就不能冷靜點?”

裴灼是性情中人,急眼了,顧不了這麼多。

尤其還是自己好朋友的事。

但經過經紀人提醒,也意識到了事情的嚴重。

畢竟,這次的展,在他的職業生涯中,具有里程碑一樣的意義。

於是,他看向盛念夕:

“我先放過你,你一個女士,這麼多人,我給你留一些顏面,等展結束,咱們再談。”

說著,他示意工作人員,疏通人群。

“不行。”盛念夕淡淡開口。

裴灼一臉驚訝地轉過身。

“既然招惹我了,那就不是你說結束就結束的。”

“要麼,解釋清楚,公開給我道歉;要麼,今天沒完!”

林潔聽著盛念夕這話,特別爽,附和著:

“沒錯,別想欺負我們,你們是藝術家怎麼樣,就可以汙衊別人嗎?你們侮辱女性,曝光你們,看你還怎麼當藝術家,怎麼辦展。”

裴灼語塞。

經紀人趕忙上前,點頭哈腰對盛念夕說:

“裴灼這個人,可愛之處就是這樣,他呀,藝術家,特別純粹,情商特別低,您別和他一般見識。”

林潔大聲:

“別拿情商低說事,侮辱人,沒素質,和情商低不掛鉤。”

這時候,周圍已經有人開始舉手機了。

經紀人和其他工作人員趕忙維持秩序:

“都別拍了,別拍了,不許帶手機,你們怎麼帶進來的?”

裴灼來了脾氣:

“盛念夕,你這個人臉皮也真夠厚的,能當小三的人,心理素質倒是不一般,我看你還真是不見棺材不掉淚,你不是特想知道我的朋友是誰嗎,好,我告訴你。”

他盯著盛念夕的臉。

“陳萱,認識吧?”

裴灼說完,等著看她震驚的表情。

但他沒看到。

不僅沒有震驚,盛念夕的眼神裡甚至閃過一絲瞭然和嘲諷。

“你,你什麼表情?”

盛念夕笑了:

“她說,我是小三?”

只聽說過賊喊捉賊,竟然還有三喊捉三。

當年,和傅深年戀愛三年,傅深年和她分手,說是為了陳萱。

她覺得女人不必為難女人,從沒有當眾說過陳萱是小三。

是傅深年背叛了感情。

只是他們兩個人之間的事。

沒料到,陳萱竟然跳出來滿世界宣揚。

實在可笑。

“陳萱?”林潔看著盛念夕。

“好耳熟,是那個陳萱吧,她沒事吧?”

裴灼見盛念夕不說話,以為她是說不出來。

笑了一下,那笑容很冷,

“我是陳萱的朋友。她是我老師的女兒,我認識她十幾年了。她跟我說過你,搶她老公,破壞她家庭,逼得她割腕。你一個醫生,這種天使一般的職業,讓你這種惡毒的人來做,病人還能有好嗎?”

林潔氣炸了,指著裴灼:

“陳萱說什麼你就信什麼,你是她養的狗嗎?”

裴灼惱羞成怒:

“你說什麼?嘴巴乾淨點!”

“我說你是狗!只會咬人的狗,陳萱養的狗!”

展廳裡徹底亂了。

有人拉架,有人拍照,有人打電話叫保安。

裴灼的經紀人想把裴灼拉走,卻被他一把推開。

林潔不肯走,還在罵。

盛念夕拉著她,拉不動。

保安來了,警察也來了。

混亂中,盛念夕聽到有人說“都帶走”。

下午五點,派出所。

走廊很長,燈管白得刺眼,空氣裡有消毒水的味道。

盛念夕坐在長椅上,對面是牆,牆上貼著一行字。

“坦白從寬,抗拒從嚴。”她盯著那行字,看了很久,腦子裡嗡嗡的。

她這輩子,第一次進派出所。

不是因為自己犯了錯,是因為別人造她的謠。

林潔坐在她旁邊,眼眶紅紅的,嘴唇還在抖。

“對不起啊夕夕,我不該拉你來的。

我沒想到裴灼是這種人,我濾鏡碎了一地,碎得撿都撿不起來。”

盛念夕握住她的手。

“沒事。”

“怎麼能沒事呢,他當著那麼多人的面說你...還有...我們現在,是不是犯法了...”

林潔說不下去了,眼淚掉下來。

盛念夕沒有哭。

剛才警察瞭解完情況,她就看出來了。

沒什麼事。

只是在等人保釋。

林潔給她北京的姑姑打了電話。

裴灼也給朋友打了電話。

但是,她不知道打給誰。

她的父母,弟弟,都在老家。

在這裡,她最好的朋友,就是林潔,其他人,她不好意思麻煩。

林潔的姑姑很快就來了。

警察喊了她的名字:

“林潔,你可以走了。”

林潔擦乾眼淚,第一時間拉住盛念夕的手:

“走,我們可以出去了。”

警察攔住盛念夕:

“你不能走。”

“為什麼?”林潔問。

“一個保釋人只能帶走一個。”

林潔不甘心:

“我姑姑可以保釋兩個人嗎?”

“不行。快走,別影響我們工作。”

林潔不走,和警察僵持著。

盛念夕看著她,心裡很感動。

明明剛才還被嚇得流眼淚,這會就敢和警察叫板,都是為了她。

她捏了捏林潔的小臉,故作輕鬆地笑了:

“你放心吧,我剛才給我們醫院的同事打了電話,他很快就到了。”

林潔眼睛一亮:

“是許主任嗎?”

盛念夕點了點頭。

“對,就是他。你放心吧,快和你姑姑回去,別讓人家擔心。”

林潔這才一步三回頭地走了。

盛念夕坐回去,看了眼牆上的時鐘。

安慰自己,沒有保釋人也沒關係,最多二十四小時也會放人。

反正她孤身一人,在哪裡都是待著。

索性閉上眼睛,閉目養神。

走廊那頭傳來腳步聲。

接著,是一道熟悉的聲音。

“陳萱,你可來了。”

盛念夕猛地睜眼。

↑返回頂部↑

書頁/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