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6章 她把他給連累了,必須要幫他!(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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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砰砰砰!”

盛念夕轉過頭,看到林潔的臉貼在車窗上,眼睛瞪得圓圓的。

她像是看到了救星,拼命拍車窗。

“林潔!林潔!”

傅深年坐回去,深吸一口氣,解了車鎖。

她推開車門,幾乎是撲出去的,踉蹌了一步,跌進林潔懷裡。

林潔摟住她,上下打量。

盛念夕的丸子頭散了,頭髮亂糟糟地披在肩上,大衣領子歪到一邊,眼睛紅通通的,很狼狽,一看就是被人欺負了。

傅深年從車裡出來,臉上有一道新鮮的抓痕,從顴骨一直延伸到下巴。

林潔的臉黑了。

她指著傅深年,聲音大得整條街都能聽到。

“傅深年!正好這裡離派出所不遠,就應該把你送進去!結婚後悔了是吧?跑回來裝深情,現在愛而不得,想要當強姦犯了是吧?

就應該給你抓進去,槍斃你個狗渣男!”

傅深年被罵得一句話都不說,眼睛只看著盛念夕。

林潔擋在盛念夕前面。

“看什麼看?早幹什麼去了?再看眼珠子給你挖出來!想看去看你那個寶貝陳萱去!你家大寶貝是個謊話精,撒謊不打草稿,自己是個小三,還滿世界宣揚盛念夕是小三。你們真是一對!”

盛念夕拉住林潔的手,聲音有些啞。

“好了,這個事等我回去再跟你說。”

林潔這才不罵了。

盛念夕也就是在這時,才注意到,林潔身後還有一個人。

氣氛徹底尷尬住了。

“許,許主任?”

許知衡穿著深色的外套,手裡拿著車鑰匙,表情有些尷尬。

目光在傅深年和盛念夕之間來回了一下,最後低下頭,輕咳了一聲。

盛念夕不解地看了林潔一眼。

林潔這才解釋道:

“我半路上突然反應過來,你有可能是騙我的,你根本沒人保釋!我就趕緊給你們單位打電話,要到了許主任的電話,聯絡到許主任,才知道,你根本沒給他打過電話。”

林潔心疼地抱住盛念夕:

“你怎麼能騙我呢。許主任開車帶我回派出所,警察說,你被保釋走了。我們就沿途找你,好在,許主任,認識那個狗渣男的車!”

盛念夕看向許知衡:

“許主任,麻煩你了。”

“沒事就好。”許知衡抬起頭,笑了笑,“都是誤會一場。我送你們回去吧。”

“不用了。”盛念夕搖了搖頭,“我和林潔一起回去就行。已經給你添了不少麻煩。”

許知衡看了傅深年一眼,又看了盛念夕一眼,沒有再堅持。

“好。那你們注意安全。”

他轉身走了。

走了幾步,停下來,又回頭。

“深年,你也早點回去吧。”

傅深年沒有說話。

許知衡的車開走了。

林潔拉著盛念夕上了計程車,車門關上的那一刻,盛念夕透過車窗看到傅深年還站在路邊。

路燈的光落在他身上,把他的影子拉得很長。

盛念夕收回目光,靠在座椅上,閉上眼睛。

她的心跳還沒有平復,但她的手已經不抖了。

林潔握住她的手,冰涼的。

沒有問,也沒有說話。

這一晚上,林潔住在盛念夕家裡。

臨睡前,林潔說:

“閨寶,我覺得許主任不錯,你不知道,他當時聽說了你的事,有多擔心。”

“哦。”盛念夕已經把眼睛閉上了。

林潔翻身起來:

“他喜歡你。”

盛念夕捂住她的嘴:

“別瞎說了,睡吧。”

林潔不甘心:

“真的,哪有上司那麼關心下屬的,他太在意你了,分明就是喜歡啊。”

盛念夕戴上了耳塞,翻了個身。

林潔已經加上了許知衡微信,她下定了決心,撮合許知衡和盛念夕。

決不能讓傅深年那個狗渣男得逞!

第二天,盛念夕剛到醫院,手機就彈出一封郵件。

她點開,看完後,手指攥緊了手機。

關於許知衡升任副院長一職之事,暫時擱置。

她盯著“暫時擱置”四個字,盯了很久。

升職的事早早宣揚出去,又當眾撤回,這不是耍弄人嗎?

無異於當眾打許知衡的臉。

張小音不知什麼時候湊過來,壓低聲音。

“夕姐,許主任肯定是得罪人了。你又是許主任的人,肯定要受牽連,最近可得小心了。”

“幹活,別八卦。”

盛念夕嘴上這麼說,心裡卻沉了下去。

她總覺得,許知衡之所以被這麼對待,很大可能是受了自己的牽連。

她不怕別人對她壞,就怕別人對她好,她再辜負別人對她的好。

連累旁人,是她最痛苦的事。

忙完一上午,盛念夕去食堂吃飯。

遠遠就看到許知衡一個人坐在角落,面前的餐盤幾乎沒動。

她端了餐盤,走過去,在他對面坐下來。

許知衡抬起頭,看到她,笑了一下。

“盛醫生。”

盛念夕沒有繞彎子。

“許主任,郵件發的通知,是不是因為我?”

“不是。”許知衡放下筷子,“你想多了。”

“那是什麼原因?您那麼優秀,院裡為什麼這麼對你?除了之前你幾次三番替我出頭,我想不到其他可能。”

許知衡沉默了幾秒,才開口:

“院裡讓我負責一個宣傳專案,我這邊卡住了。上面不滿意,就拿這個說事。”

“什麼專案?”

“醫院就要做一面文化牆,需要名人名作。我聯絡了幾個人,都不合適,一來是成本問題,二來是風格問題...”他頓了頓,笑了一下,“沒事,我沒那麼弱,不會被輕易打倒。你不用擔心我。”

盛念夕沒有接話。

她低下頭,扒了幾口飯,腦子裡卻在轉。

名人名作。

文化牆。

院裡在這方面的投入一向拮据,肯定是既想讓馬兒跑得快,又不給馬兒吃草。

這種活,棘手得很。

落在誰頭上,都是個苦差事。

為什麼偏偏給許主任,不還是故意為難他嗎?

本質也沒變。

盛念夕午休回到值班室,拿起手機,翻到通訊錄,一個一個往下劃。

認識的人裡,誰有能力幫許知衡解決“名人名作”的事?

誰認識有名的藝術家?

誰願意那很少的經費,幫醫院做專案?

一個人都沒有。

下午。

盛念夕手機震了一下。

是一條陌生號碼的簡訊。

【盛醫生你好,我是裴灼,再次向你道歉,請一定給我一個機會補償。】

盛念夕看了一眼,沒有理會。

這個人,她都忘腦後了。

林潔發來一條微信,推送了一篇文章。

她點開,是關於裴灼的。

【青年藝術家裴灼,因京北巡迴展失敗,將面臨鉅額賠償,和經紀公司、經紀人都鬧掰了,損失巨大。】

林潔說:

【該!讓他和陳萱那種人做朋友,相信陳萱的話,活該。】

盛念夕看完,把手機放下。

與她無關。

手機又響了。

是一個陌生號碼打過來的。

她接起來。

“盛醫生,千萬別掛,我就說一句話。”

是裴灼的聲音。

盛念夕皺著眉。“你別再騷擾我了,不然我就報警!”

“盛醫生,我現在就在你醫院裡,“我打聽過了,你們醫院不是想做一面文化牆嗎?我很符合,我來。”

盛念夕原本要結束通話電話的手,停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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