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章 是什麼讓她意亂情迷?(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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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念夕嚇了一跳,眼睛猛地睜開,又趕緊閉上。

傅深年站在床邊,手裡端著水杯,低頭看著她。

嘴角有一點弧度。

盛念夕意識到這樣更尷尬,索性坦然地睜開了眼:

“我沒偷看你。”她說。

“我也沒說你偷看,只是你的睫毛太長,抖得厲害。”

盛念夕啞口無言。

她看著傅深年遞過來的水杯,猶豫了一下,還是接了。

的確很渴。

她喝了一口,溫的。

握著杯子,不知道該說什麼。

“你昨天...”傅深年開口了。

“昨天怎麼了?”她立刻打斷他,“我什麼都不記得了。”

反應太大。

說完就後悔了。

傅深年看著她,眼底浮現出似有似無的笑意。

他聲音很輕,像是在哄小孩子:

“我是想跟你說,你昨天住的酒店被我退掉了,我給你重新找了一個。這裡的醫生說沒有特效解毒劑,只能給你補液加速代謝。你昏睡了十多個小時,藥效基本退了,但身體還很虛弱。建議留院觀察至少二十四小時。”

盛念夕清楚了。

她不再說話,低下頭,盯著自己的手。

傅深年拿著手機,走到窗邊,不知道給誰發著訊息。

病房裡很安靜,安靜到能聽見彼此的呼吸聲。

盛念夕抬起頭,看著傅深年的背影,視線落在他受傷的左臂上。

猶豫了許久,還是開了口:

“你手臂,換藥了嗎?”

傅深年轉過來,眼神中流露出一絲意外:

“換過了。”

盛念夕覺得是時候了,鼓起勇氣:

“謝謝你救了我。”

終於說出來了,頓時覺得無比輕鬆。

傅深年看著她,眸光亮起。

這是這段時間以來,盛念夕在清醒狀態下,第一次和他好好說話。

太難得了。

傅深年感動到難以形容此刻的心情。

不過下一秒,就被兜頭澆了一盆冷水。

“這個人情,我會還的。”

盛念夕補充了一句。

傅深年的眸光沉了下去。

兩個人又都不說話了。

盛念夕既然開了口,就不介意多說兩句,她故作輕鬆地攏了攏頭髮:

“昨天,我被下了那種會讓人有生理反應的藥,要是哪裡冒犯了,見諒。我也不想。”

傅深年看著她。

“你沒有冒犯我,你...”

門被推開了。

醫生走進來,手裡拿著病歷本,用英語說了一串。

盛念夕聽懂了。

醫生解釋了一下她昨天的情況。

說她中的是典型的吸入式鎮靜劑,不是催情藥。

身體發燙、意識模糊、行為失控,都是致幻劑的正常反應。

她昨天做的那些事、說的那些話,和催情無關。

盛念夕的臉火速燒了起來。

不是催情,但她表現得像是被催情。

她對傅深年,到底有多渴望?

她不敢想。

傅深年顯然也聽懂了,他乾咳了兩聲,轉過頭,假裝在看窗外。

兩個人都有些尷尬。

醫生走了。

病房裡又安靜了。

“我去給你拿午飯。”

傅深年說著就出了病房。

盛念夕剛鬆了一口氣,就看到病床邊的手機螢幕量了一下,就在她眼皮子底下。

是傅深年的電話。

螢幕又亮了一下,是短訊息。

盛念夕不是故意想看的,但目光已經落上去了。

【你讓查的那個姓杜的,還有那兩個黑人,有訊息了。你什麼時候方便,電話說。】

她的手指下意識攥緊了被子。

原來傅深年在查了。

可他什麼都沒說。

不多時,傅深年回來了。

盛念夕把目光移開,假裝什麼都沒看到。

傅深年在她床上放了個小餐桌,將餐盒一個個開啟,還帶了瓶可樂,不知道從哪裡買的。

他還細心地幫盛念夕擺好了碗筷。

“你先吃。”

他忙完了,拿起手機,看了一眼螢幕,皺了皺眉。

“我出去打個電話。”

他說著,就推門出去了。

盛念夕猶豫了一下,下了床,也跟了出去。

傅深年去了走廊盡頭的安全通道。

門留了一條縫。

盛年夕鬼使神差地跟過去,將身體貼在牆上,透過縫隙,能聽到裡面傅深年的聲音。

“你不用有顧慮,我的目的只有一個,我要知道真相。”

“他們動盛念夕,就不行,掘地三尺,我也要給他們挖出來!”

盛念夕的心臟劇烈顫抖了一下。

大腦裡翻江倒海。

她好不容易才把自己裹緊,絕不能在他面前碎掉。

心裡有聲音在提醒自己,傅深年怎麼可能在意她?

如果真的在意,四年前就不會那麼無情地傷害她。

假的,都是假的。

就在這時,安全通道的門被從裡面推開了。

盛念夕一驚,猛地往後退了一步。

“你怎麼出來了?”傅深年驚訝地看著她。

“我...”盛念夕尷尬至極。

“你在偷聽我打電話。”他的聲音很低。

“我沒有。”

“那你站在這裡幹什麼?”

“透透氣。”

她沒話說了,開始瞎掰。

腳步默默往後退,想逃走。

卻被傅深年拉住了手腕。

“其他事你都別管了。”他說,“我安排你跟我明天回國,這裡不安全,你醫院那邊,我給你請假了,你回去休息幾天,其他事我來處理。”

盛念夕渾身一僵。

下一秒,狠狠甩開傅深年

“你憑什麼管我?”

傅深年深深注視著盛念夕,他猶豫了片刻,還是選擇開口:

“盛念夕,人在潛意識裡做的事,才是最真實的,對嗎?”

盛念夕一臉防備:

“你想說什麼?”

“你昨晚昏迷時,叫了無數遍我的名字。”

盛念夕的大腦轟隆一聲。

還有這事?

“那是致幻劑導致的!”她臉漲得通紅,急著撇清。

“那你為什麼不叫別人名字?”

她愣住了。

“盛念夕,你為什麼不敢承認?”他往前走了一步,她退了一步,背撞在牆上。

傅深年站在她面前,低頭看著她,兩個人之間不到半步。

她的心跳得很快。

他的呼吸也很重。

“你,你別離我這麼近,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麼。”她的聲音在抖。

“承認你心裡還有我,就這麼難?”傅深年的語氣中滿是無力。

盛念下的眼眶霎時紅了。

她咬著嘴唇,不讓自己哭。

她好恨他,恨他為什麼要把她說破,為什麼在她好不容易把自己裹緊之後,又要一層一層撕開。

“你閉嘴!”她吼出來,眼淚跟著掉下來。

她太用力,太激動,腦子開始發暈,眼前發黑,身子晃了晃。

傅深年伸手扶住她,她沒有力氣推開,只能靠在他懷裡。

她的臉貼在他胸口,能聽到他的心跳。

很快,很重,像在打鼓。

她哭得很壓抑,眼淚蹭在他衣服上,他伸手按著她的後腦,把她按在懷裡。

“你放開我。”她的聲音悶在他胸口,想掙扎,卻使不上力。

傅深年不僅不放,甚至還把人摟得更緊了。

“傅深年,你到底要幹什麼?為什麼要這麼羞辱我?”

“羞辱你?你為什麼會這麼說?”傅深年難以置信,低頭看著她。

盛念夕咬著唇,抬起頭,撞進傅深年的眸子裡,那眼神裡似乎有疼。

她的眼淚控制不住地流出來:

“傅深年,四年前你和我分手,我們就徹底完了,你害得我太慘,這輩子,我只能把你當仇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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