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9章 傅深年殺瘋了(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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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念夕抬起頭,忽然笑了一下:

“沒有意見。”

她拿起檔案,站起來,直接走出會議室。

回到值班室裡,盛念夕把白大褂脫下來,疊好,放進紙箱。

工牌摘下來,聽診器纏好,一併放進抽屜。

張小音站在門口,眼眶紅紅的。

“夕姐,他們太過分了!太欺負人了!”

“沒事。”盛念夕把急救箱放進紙箱,封上膠帶。

她從會議室出來到現在,一滴眼淚都沒掉。

眼淚是要留給在乎的人,這裡不值得。

“夕姐,之前發生了一件事,我覺得不對勁,但是沒敢提,現在你被趙主任他們那樣對待,我懷疑,和那件事有關。”

盛念夕整理動作的手一頓,轉過身,看向張小音:

“你說。”

張小音有些緊張,手指絞著衣角,像是有些後悔開了這個口。

盛念夕本來就有所懷疑,現在看張小音這副神情,心中懷疑更甚。

她拉著張小音坐下,輕聲安撫:

“你是瞭解我的。你告訴我,我不會跟任何人說是你說的。”

這一年多來,張小音和盛念夕一路走來,親眼看著她走過一個個困境,邁過一個個坎坷。

她是相信盛念夕的人品的,也實在是不忍心看到盛念夕落到這副田地。

“我那天...看到趙主任,進了傅太太的病房,待了好久才出來...”

盛念夕明白了。

果然,這一切都和周雅蘭有關。

前有非洲的事,現在,周雅蘭不想讓她留在京北,要把她發配到距京北三百公里外的鄉下去。

“小音,謝謝你。這件事跟你沒關係,你踏踏實實工作,不用擔心我。我會照顧好自己。”

張小音眼眶又紅了。

“夕姐,你還會回來嗎?”

盛念夕沒有回答這個問題。

一個小時後。

她準備走了。

這時候,許知衡敲門進來。

他站在門口,白大褂的扣子系得一絲不苟。

銀色眼鏡框,文字彬彬。

胸前彆著工牌,已經是副院長的職務了。

盛念夕掃了一眼,收回目光。

許知衡按住盛念下的箱子:

“柳溝那個村子太遠了,環境也不好。你要是去了,恐怕很難再回來,你先別急著走,拖一拖,我幫你想辦法。”

盛念夕沒什麼表情:

“謝謝,不用了,我服從組織安排。”

說著就要往外走。

許知衡卻立在門口,沒動。

他看著盛念夕:

“盛醫生,你這次回來,好像對我很防備。”

盛念夕沒有否認。

許知衡的心沉了沉:

“我以為,我們已經是朋友了,你是不是對我有什麼誤會?”

盛念夕抬眸:

“你把我的事都告訴傅深年的時候,就應該想到今天。”

許知衡被噎住了,臉色變了一下。

“你不會還懷疑,害你的人也是我吧?我們相識一場,你就是這麼看我的?”

盛念夕沒有說話。

許知衡幫過她很多,她對許知衡也是真誠以待的,所以,宣傳牆的事她才那麼上心。

可信任這個東西,碎了一次就拼不回去了。

盛念夕的沉默,很傷人。

“許主任,麻煩讓讓。”

她說著,就去擰值班室的門把手,想要出去。

許知衡忽然上前,攥住了門把手。

盛念夕愣住,詫異地看向許知衡。

以她對許知衡的瞭解,他紳士有禮,懂分寸,絕不會這樣。

許知衡也看著盛念夕,目光裡有情緒在翻湧,像是壓了很久。

“盛念夕,我不是傅深年,我也不想成為傅深年。”

盛念夕不懂他的意思。

“許主任,你到底想說什麼?”

“我...”

“有人嗎?”

許知衡張了張嘴,門忽然被敲響了。

“有人嗎?”裴灼推門進來,手裡端著兩杯咖啡,看了許知衡一眼,又看了盛念夕一眼。

他把其中一杯遞過去,另一杯放在桌上。

“氣氛怪怪的,你們吵架了?”他看向盛念夕。“你不會跟你們副院長吵架吧?人家可是你領導。”

盛念夕坐回去,腦子亂亂的。

剛才許知衡太奇怪了。

裴灼也找了把椅子上坐下來,他晃了晃手裡的咖啡杯。

“正好你們都在,我和你們說個事,宣傳牆的事終於告一段落了,我也要離開醫院了。”

盛念夕抬起頭。

“你要去哪?”

“港城。那邊有人出資幫我辦畫展,我去看看。可以的話就簽約公司,總得生活不是。”

他笑了笑:

“今晚我請客,一起吃個飯,當為我送行。”

“我就不去了。”盛念夕說。

裴灼愣了一下。

“你就這麼對我的?我為了你,差點命都沒了。”

盛念夕看著他,沉默了幾秒。

“好。我去。”

裴灼笑了。“把你閨蜜也叫上,人多熱鬧。”

一旁的許知衡拍了拍裴灼的肩膀:

“幾點,地址發我,我準時到。”

他說話的時候,下意識看了一眼盛念夕。

盛念夕低垂著眸,不知道在想些什麼。

傅家別墅。

周雅蘭坐在沙發上,悠閒地喝著茶。

電視裡播著航空頻道的新聞,正轉播傅深年升職的畫面。

傅深年穿著深藍色機長制服,肩章上的四道槓換成了五道,金色刺繡在燈光下泛著暗光。

帽簷壓得低,遮住了半截眉骨,露出下面那雙深不見底的眼睛。

鏡頭推近的時候他剛好抬眸,目光穿過螢幕,冷而平靜。

這張臉放在任何場合都是壓得住場的,何況還配著一身功勳機長的章紋。

周雅蘭嘴角微微上揚。

“真上鏡啊,我養出來的兒子,還是能給傅家長臉的。”

陳萱站在旁邊,後背一陣一陣發涼。

面上因緊張,一點血色都沒有。

周雅蘭掃了她一眼,眉頭皺起:

“沒出息的樣子,緊張什麼?一通電話而已,至於嚇成這樣,傅深年還能吃了你?”

陳萱攥著衣角,嘴唇動了動:

“阿姨,深年他馬上就到了,我們揹著他做了那件事,我怕他.....”

周雅蘭放下茶杯。

“你不亂說,就不會。”

陳萱猶豫了一下。

“阿姨,深年會不會查到...”

周雅蘭笑了:

“查到了又怎樣?我是他媽。”

就在這時,大門突然傳來一聲巨響。

‘咣噹’一聲。

傭人驚慌地跑進來:

“夫人,二少爺開車回來了,他...撞飛了大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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