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叉出去(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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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我淡淡的吐出一個字。

“我有事情要離開一趟,在此期間麻煩你暫時在醫務室了,如果有人有需要的話,請你務必幫助他們。”郝建業說道。

停頓了片刻,他悠悠的說道:“當然了,如果有人來搗亂的話,你也有權利直接將人轟出去。”

【宿主已接到委託,請宿主完成委託內容。】

紅色的光線下,郝建業的表情看起來有些詭異。

我淡淡的應了一聲。

“可以。”

郝建業露出了一個微笑,隨後脫下了白大褂,將白大褂掛在了一旁,露出了裡面的白襯衣和西裝褲,他拿起了自己的西裝外套,離開了醫務室。

【小娟為什麼要答應他呀?這樣的話你很有可能就會一直待在裡世界裡了。】

不答應暫時也是出不去的,這個副本難就難在幾乎人人進入副本之後,都會立刻進入裡世界,裡世界到處都充滿了詭異,危險遍地。

我盯著那個白大褂看了幾秒,伸手拿起白大褂就換掉了身上的外套。

現在我是醫生了,嘻嘻。

本以為醫務室應該沒有什麼人,沒想到我屁股還沒坐熱,就有一個學生進來了。

那個學生捂著肚子,渾身好像被水澆透了,頭髮溼噠噠的粘在肩膀上,甚至還沾了一些水草,她人也是浮腫的,像是在水裡泡了好幾天,皮膚髮白,腫泡泡的。

她的頭頂還頂著兩個鮮紅的大字:水鬼。

【嘶!】

彈幕倒吸一口冷氣。

【這不是學校噴泉池裡的女鬼嗎?她不是隻能活躍在那一塊的範圍裡嗎?怎麼跑到這裡來了?】

我也在心中倒吸了一口冷氣,感覺給自己攬了一個了不得的差事。

“醫生,我好像著涼了,肚子很不舒服。”女鬼的聲音沙啞,一雙怨毒的眸子死死的盯著我。

我面不改色的看著她,心想你一個水鬼天天在水裡泡著不著涼才怪。

我嘴上說道:“先量一下體溫吧。”

我找到了體溫槍,在水鬼的額頭上放了一下。

好傢伙,26度。

“沒事,沒有發燒,可能就是生水喝多了,我給你開個奧美拉唑。”

說著,我開始翻箱倒櫃的尋找奧美拉唑在哪裡,好在藥櫃裡是有的,我倒出了一例,又給她倒了一杯熱水。

“喝點熱的吧。”我淡然的說道。

女鬼的指甲是鮮紅色的,很長,從我的手中接過水杯的時候碰到了我的手,讓我差點起了一身雞皮疙瘩。

她吞下了藥,喝完了水,仍舊用怨毒的目光看著我。

我戴著墨鏡,她看不到我的眼睛,我於是將墨鏡取下,露出了我琥珀色的眸子。

我就這麼平靜的注視著她,平淡的開口:“同學,你可以走了。”

水鬼不甘心就這麼離開,她發出淒厲的聲音:“不!我要你替我去死!”

說著她就要攻擊過來,我的面色頓時一肅,拿起一旁的輸液架,朝著水鬼的脖子扣了過去,將她直接叉出了醫務室外。

剛一接觸到外面,她就發出了一聲慘叫,迅速的逃開了,留下我一個人站在醫務室的門框處,若有所思。

看來醫務室暫時是個安全的地方?

我重新退回到醫務室裡,屁股剛坐下,又有一個同學過來了。

他的一隻手捂著自己的眼睛,鮮血從他的指縫中流出。

“醫生,我的眼睛好痛。”他說。

又是一個說廢話,那眼睛血都流成那樣了,不疼才怪。

我淡淡的問:“哦?怎麼個痛法?”

他沉默了一下,另外一隻眼睛中寫滿了怨毒,彷彿是我將他的眼睛變成那樣一樣。

“很痛,像是鉛筆捅了進去那麼痛!”

原來是被鉛筆捅的,這不會是個美術生吧?

可是……

“鉛筆桶了是什麼痛?”我問,久病成醫,我端起醫生的架子,詢問:“你要回答我是刺痛、陣痛或是絞痛?”

“……”

他看起來並不想回答,眼中的怨毒更加的清晰了。

【我想起來了,這人就是美術室裡的鬼啊,怎麼也跑出來了?】

【完了,小娟這裡該不會要接待所有的詭異吧?】

“刺痛。”詭異開口說。

我點點頭,道:“有多痛?”

他幽怨的注視著我,忽然拿下了他的手,露出被一小截鉛筆插入的眼睛。

“醫生你覺得呢?”

他可能覺得我很不禮貌,其實我也這麼覺得。

所以我說:“那我給你開個眼藥水吧,你看看用完之後會不會緩解。”

他:“……”

他接過了眼藥水。

然後他不肯離開,陰惻惻的盯著我,手裡忽然多了一把美工刀,朝著我的墨鏡就紮了過來。

我再次拿起一旁的輸液架格擋,然後又像用防爆叉那樣把他也叉了出去。

這是我叉出去的第三隻鬼了,我聽見系統響起了一聲播報。

【恭喜宿主獲得技能:叉出去!當前技能熟練度:30。熟練度滿一百後,可形成肌肉記憶。】

這是個好事啊!

我平靜的注視著那個狼狽的跑回美術室的學生的背影,攥緊了手中的輸液架。

來吧,讓我看看有多少詭異要來治病。

果然,當我剛剛坐下的時候,又一個學生出現在了醫務室門口。

還是個熟人,是那個吃了啞巴灰的熟人。

這次他正過來走路了,但是手是抱著頭的,我的意思是,他的頭掉了下來,在他的手裡抱著。

我的表情依舊沒有絲毫的變化。

【好強!小娟一點都不害怕這些鬼的!】

嘻嘻,我怎麼可能告訴你我怕的一批,手心後背全是冷汗。

啞巴灰坐下來,頭被他放在了自己的腿上,有血腥味瀰漫了過來。

其實剛剛的水鬼也有水腥味,這一個個的,搞得味道還挺大。

“醫生,我頭疼。”啞巴灰說。

廢話,你的頭天天在地上咚咚咚的敲,不疼你疼誰?

“怎麼個疼法?”我問道。

啞巴灰說:“就是很痛很痛,我的脖子也很痛很痛,醫生你能幫我看一下嗎?”

我沉吟著,說道:“你這個可能是發燒了,我給你開個布洛芬吧。”

說著,我就找到了藥櫃裡的藥,同樣給他倒了一杯水。

他不接,也不吃,而是生氣的將頭砸向了我。

說是遲那時快,直接我快速的拿起輸液架,輸液架底部的三條腿直接牢牢的卡死了他的頭,並被我以極快的速度叉出了醫務室。

好了,現在他是丈二的和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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