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接生(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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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恭喜宿主技能叉出去熟練度提升至40。】

我很高興,然後看向丈二的和尚,用叉子,不,輸液架把他也叉了出去。

【恭喜宿主技能叉出去熟練度提升至50。】

這下我更高興了,啞巴灰一個人貢獻了倆,真是個妙人啊!

我重新坐回座位上。

在我屁股剛一落座的時候,果然的果然又來了一個學生,此刻的我的心裡都已經很平靜了。

這次進來的學生看起來長得挺周正的,看起來有些憂鬱,或許是他慘白的臉色襯托的了,

他的手腕上正在滴滴答答的滴血,十個手指也不正常的扭曲著。

【這個是音樂室的那個鬼,聽說是被校園霸凌把彈琴的手給廢了,絕望之下割腕自殺的。】

彈幕給我科普著這個鬼的來歷。

【小娟你要小心啊,這鬼愛割別人的手。】

【是啊,雖然在遊戲裡受了傷出去就好了,但是會生個病,受傷嚴重的話會得重病的。】

我面容平靜的用清冷的聲音問道:“你是哪裡不舒服嗎?”

這個詭異沉默了一下,抬起了自己的手,彷彿在說我沒長眼睛。

我看了一下他的手,二話沒說,從一旁的櫃子裡拿出了碘伏和棉籤。

“自己回去處理一下吧。”我說。

“我要你幫我處理。”他把手直接伸在了桌子上,鮮血流在了白色的桌面上,很快就滴滴嗒嗒的往下滴了。

我沉吟道:“也行。”

我用棉籤和碘伏給他的傷患處消了個毒,然後又拿出紗布給他做了個簡單的包紮,血是沒止住,他看起來更陰鬱了。

但這關我什麼事?下一秒,在他還沒發作的時候,我就已經拿起了輸液架,直接把人給轟出去了。

熟練度60了。

又來了一個學生,這個學生不成人形,像是從高空中墜落之後摔成這樣的。

【這個是女寢跳樓自殺的女鬼,此前被誣陷偷了東西,居然也來了。】

“醫生,我身體好痛啊!”她用她那散架了的身體,坐在了我的對面。

我看她也怪疼的,拿出了一瓶布洛芬,給她倒水,但她的下頜骨都斷掉了,實在是很難喝藥,我好心的把藥片直接捅進了她的喉嚨。

這個動作讓她直瞪眼,但卻從我古井無波的臉上看不出絲毫情緒,彷彿我做的事情是如此的平常。

下一刻,她說:“我自己可以出去。”

咦?那可不行!

我甚至露出了一個微笑,氣質淡雅的拿起輸液架,還是把她給叉了出去。

想要破壞我的技能熟練度,沒門!

熟練度70了。

接下來來的是一個披散的頭髮的女老師,她的腹部高高的隆起,青黑色的身體看起來異常高大,以至於將身上的衣服都撐的顯得很小。

我知道,這個是學校的一個很慘的女老師,懷著孕工作的時候被學生惡意的造謠中傷,在起爭執的時候,被人從樓梯上推了下去,直接一屍兩命。

她看起來更像是一隻殭屍,僵硬的坐在我的對面。

“醫生,我要生了。”

我:“……”

這個活還帶接生的嗎?

郝醫生平常也是這麼幹活的嗎?

說話間,女老師已經躺在了地上,腹中似乎有什麼正在蠕動著。

這不好叉出去了。

我只好拿出了小靈通,看了一眼,發現小靈通在這個副本里果然能夠使用,快速的在百度上搜尋接產的相關知識,現學現用,給她接生。

【啊,我為什麼開始看詭異生孩子了啊?】

【這遊戲的隱私馬賽克可以啊,就算是詭異也馬賽克的很好!】

【聽她叫的這麼淒厲,感覺很痛唉!】

【小娟面色變都不變的,真厲害!】

這個孩子足足生了一個小時,胎位有點不正,我學著相關的知識,用力給她正了一下,竟然也正過來了。

可能因為是詭異吧。

但就算是詭異生孩子也是那麼的痛,我不得不給她做了個側切,小孩這才順利的生出來。

她的傷口並沒有流血,所以用不著縫合。

小孩也比平常的小孩大了一圈,一出來就會爬了,肚子上的臍帶還連線著母體,我用剪子將臍帶剪斷,隨意地打了個結,又處理掉母體的胎盤。

天知道我其實是戰戰兢兢的在做這些事,但我常年維持人設,手穩的一批,全程都絲滑順暢,沒有半點卡頓。

女老師坐起來抱住了自己的孩子,她哭了,流出了兩行血淚。

我正打算拿輸液架叉人,卻見女老師掏出了一個工牌遞給我。

那是她的工牌,但是詭異的是工牌上的照片逐漸變成了我的樣子,就連女老師的名字也變成了劉小娟三個字,而學校和班級變成了空白的。

我這是有教師職編了?

【恭喜宿主獲得道具:教師資格證!】

這就能算教師資格證?

我也不在乎他的不嚴謹,繼續拿起輸液架,意思著把人給叉出去了,熟練度80。

【感覺這個女老師人還可以啊,還會給玩家送道具呢!】

是啊,說什麼沒有友好型npc,這應該算是友好型的吧?

【主要是小娟幫人接生了吧,不然八成又是個進攻型選手。】

這倒也沒錯。

我的屁股再次坐下,門口又雙叒叕走進來了一個詭異。

這次是一個渾身是傷的男生,他劉海很長,看起來比之前的鋼琴王子還陰鬱,畢竟這位遭遇的校園霸凌要比鋼琴王子還要時長。

這個學校就是個破學校,我確信。

“醫生,我感覺我疼的要散架了。”他說。

我照舊給他開布洛芬。

“吃藥對我沒用。”他說。

“那我給你開張假條,你出門吃個肯德基吧。”我說。

我平靜的望著他,他可能也平靜的望著我,之所以是可能,因為他的劉海遮住了眼睛,我本來就近視,看不見他的眼。

他:“……好。”

我於是痛快的給他寫了張請假條,醫生簽名那裡籤的是郝建業三個字。

簽下這三個字的時候,我感覺到有一種無形的力量鎖定了我。

好像不應該籤這三個字的……

但是管他呢,已經簽了。

我再次使用防爆叉,不,是輸液架把人叉出去。

90的熟練度了。

最後一個病人了,會是誰呢?我有點期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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