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3章 蕭毓秀被刺客重傷(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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來的是公主府的護衛。

在蕭筠面前,躬身稟報道:“公主殿下,康平王殿下帶著清河縣主回王府的路上,遇到了一行刺客刺殺。”

“那些刺客刺傷了清河縣主,長劍直接穿肩而過,縣主已經重傷暈了過去。”

“康平王震怒,審問了那些刺客,沒想到那些刺客說,是蕭毓秀的人收買了他們,前來假裝行刺,然後嫁禍給沈娘子。”

“還說叫他們下手越重越好,這樣演的像一些,就算真的弄出了性命危險、瀕死也沒關係,王府自有厲害的大夫救治,任何重傷都不看在眼裡,讓他們只管全力出手便是。”

“康平王聞言氣壞了,問那個去收買他們的人,生得什麼模樣,他們說來人是侍女裝扮,自稱是蕭毓秀的貼身婢女,蒙著面紗,抱來了一箱黃金。”

“他們看這麼多金子,不是尋常人拿得出的,且那侍女不止能找到他們,還衣著不凡,語氣高傲,就相信了必是權貴派人來請,也應當會給他們兜底,所以接了這樁生意。”

“只是單單根據他們含糊描述出來的身形,恐怕是難以找到幕後主謀了。”

沈棠溪:“……”

好傢伙!

這不是與燈會上,那些刺殺蕭毓秀,最後在大理寺供出自己,蕭渡去了才說實話的刺客,用的一個路數嗎?

這般看來,蕭渡不止是幫自己把被火燒的仇報了,就連大理寺那些刺客指控自己的仇,也是一起報了?

蕭筠擺了擺手,示意自己知曉了。

等僕人退出去了之後。

她笑著與沈棠溪道:“蕭毓秀以為這世上的聰明人,只有她一個,殊不知她的計劃,她能用,旁人也能用。”

阿渡也就是叫人冒充了蕭毓秀的人,拿著黃金過去又收買了一批刺客。

那些刺客說的還都是實話。只是那名蒙面的婢女,其實是一名男子用了縮骨功假扮的,根本不可能被找到。

所以康平王眼下就是氣瘋了,也是無可奈何。

“蕭毓秀不是喜歡自導自演嗎?她不是喜歡被人刺殺,好嫁禍給別人嗎?”

“那就讓她真的吃些苦。”

“倒也免了她真的以為,這京城就是他們父女的天下,他們可以隻手遮天了。”

這些事情,蕭渡並沒有瞞著她。

只是得知了這些之後,蕭筠便清楚,弟弟都能做到這個份上,事事都為沈棠溪算計好,事事都替她報復回去。

想來這個媳婦,他是要定了。

不然他是不會費這麼多心思的,那小子對無關緊要的人,可是怕麻煩得很呢。

沈棠溪見蕭筠一點都不瞞著自己,也知曉蕭筠把她當成了自己人。

輕聲道:“多謝公主告知這些。”

蕭筠笑笑,端起茶杯喝了一口:“嗯,如今你要做的,就是把身體養好。”

“方才御醫也說了,你先前受了不少凍,底子不好,務必要保重自己。”

“無論發生什麼事,都不要輕易想著放棄自己的性命,也勿要衝動。”

“有時候就是忍辱一時,又有何妨?”

“常言道,君子報仇,十年都不晚。何況如今你有阿渡,那小子的性子,十天之內,就會為你找回場子!”

蕭毓秀間接讓自己的親弟弟受傷,蕭筠也是生氣的,所以如今,她對康平王父女的敵意,並不比沈棠溪少。

只是沈棠溪聽了蕭筠的話,臉色更尷尬了。

什麼叫如今她有蕭渡?

她還並沒有擁有蕭渡啊。

但蕭筠的話都是好意,她也是聽的明白的,於是道:“公主的話,我受教了,我日後處事會更冷靜些。”

蕭筠滿意地點了點頭。

只是弟弟還尚且沒有與自己說,打算什麼時候娶沈棠溪,以弟弟對沈棠溪的在意,應該是側妃,不是什麼地位更低的庶妃、侍妾吧?

做側妃其實也不難。

只要那小子別想著叫沈棠溪做正妃就行,那樣真的會很麻煩,父皇和母后定然會震怒,也不會同意的。

……

另外一邊,蕭毓秀好不容易,才回到了康平王府。

因為不止被燒傷了,而且還被刺傷了。

所以她傷情加重,一貫嬌生慣養的她,昏迷了許久才醒來。

康平王一直在床邊守著。

睜眼之後,看見了自己的父王,她委屈地直掉眼淚:“父王,這一定是有人害女兒,您要給女兒做主啊!”

“我是您的獨女,本該過得比尋常公主還體面。”

“可是您看看女兒近日裡,過的都是什麼日子?”

“莫說是尊貴不保,就連性命都險些丟了。”

“若是不能將兇手找出來千刀萬剮,我們父女恐怕都要被人笑話,在京城無法立足了!”

康平王的臉色也極其難看,他哪裡不知道,女兒的話是有道理的。

若是讓人知道,他們父女吃了這麼大的虧,連個兇手都找不到,莫要說那些政敵怎麼看待自己了。

就是皇室那些嫉妒自己先前得陛下看重的宗親,恐怕明裡暗裡也會笑話自己。

只是他也十分頭疼:“此事到底是誰做的,也不清楚!”

蕭毓秀:“肯定是沈棠溪那個賤人!樁樁件件,都與我先前對待她的方式一模一樣,如果不是她的報復,還有什麼旁的可能?”

雖然蕭毓秀並不知道,沈棠溪和蕭渡在火海里,險些被砸到腿的細節。

不能聯想到自己傷了腿,也是與沈棠溪有關。

但單單起火,和刺客供出自己來,這兩件事情太熟悉了,明顯就是衝著報復自己。

現在好了,沈棠溪被自己算計了幾回,什麼大礙都沒有,可自己堂堂康平王獨女,兩次險些喪命。

又是燒傷又是刺傷。

特別是今日被刺殺,如果不是父親手下忠心的人,為自己擋了一劍,她現在都已經是一具屍體了。

康平王蹙眉想了想,開口道:“為父當然知曉,你的懷疑是有道理的,但是你也應當清楚,沈棠溪沒這麼大的本事!”

且不說沈家那麼窮,沈棠溪應當沒錢了。

即便沈棠溪有錢,單單只是有錢,而沒有權勢,是辦不成這麼大的事兒的,甚至是沒有渠道請到那麼厲害的刺客的。

京畿府衙要保護皇城的安全,查刺客組織其實查得非常嚴。

這般厲害的幾個刺客組織,只有他們這些頂級的權貴家族,才知曉如何聯絡上。

且今日刺殺他們的這種級別的高手極為少見,便是官員私下豢養,十幾年也難得養出來一個。

這些高手不管是做刺客還是做護衛,都不會缺客人,只是普通富商重金去請,那些組織都懶得看一眼,根本不接待。

因為只有給權貴做事,出事了才可能有人保。

倘若今日那名收買他們的蒙面女子,不假稱是縣主的侍女,並抱著黃金演得很像,那些刺客都不會接這樁生意。

更別說,以沈棠溪的出身,一個年紀輕輕的小姑娘,又和離離開了裴家,哪裡就有本事,把那個蒙面女子,藏得一點痕跡都沒有?

蕭毓秀也知道有道理,因為自己手下的人,先前去收買刺客,在燈會上行刺的時候,也是對他們表示了是貴人的下屬,雖未透漏自己的身份,但那些刺客也是猜到自己身份不低才接的。

沈棠溪那個賤人,沒這個能耐。

於是她哭喪著臉道:“那還能是誰?難道是虞雪茵那個賤人不成?虞雪茵在山上,也是百般維護沈棠溪來著!”

右相的嫡女,只要手裡有銀子,應當是能找到渠道,也能請到人的。

康平王再次搖頭:“虞相公與我井水不犯河水,他不會叫他女兒做這麼衝動的事。”

“難道是靖安王?他倒是救了沈棠溪。”

“可沈棠溪一個二嫁婦,犯不上他花這麼大的心思!”

於是,康平王開始懷疑自己所有的政敵,覺得一定是自己的那些政敵,嫉妒自己,所以故意用這些花裡胡哨的手段,好讓自己誤以為是沈棠溪乾的。

這些人是不是以為自己是傻子,他能以為沈棠溪有這等本事?

他一定要讓他們好看!

看著父王變幻莫測的臉,蕭毓秀剛想說什麼。

僕人忽然進來了,臉色不大好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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