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4章 你若害死她,你想要的也得不到(1 / 1)

加入書籤

蕭毓秀看向他:“你怎麼了?”

那僕人道:“縣主,是裴家三郎君來了。”

蕭毓秀:“淮清哥哥來了,你擺這副神情做什麼?還不快請起來!”

這狗奴才,她還以為,是又發生什麼什麼不好的事了呢。

那僕人心道,自己擺出這副神情,那是因為裴淮清來的時候,臉色很不好看。

自己動作慢了一些,還被裴淮清呵斥了。

但想想裴淮清是縣主未來的丈夫,自己要是在這裡告裴淮清的狀,真的讓王爺質問了裴淮清什麼,將來裴淮清還要來收拾自己。

所以僕人忍住了。

見蕭毓秀得知了是裴淮清來,臉上就有了幾分喜色。

康平王盯著她,開口問道:“這裴淮清,就當真這般合你的心意?”

其實一開始女兒看上了裴淮清的時候,他是沒什麼感覺的。

覺得對方國公府嫡子的出身,的確是已經夠看了,雖然說是已經有夫人了,可是他康平王的女兒想要的,旁人也都只能乖乖交出來。

然而,近日裡他們經受了這麼多波折,眼下回頭想想,好似都是在女兒喜歡上裴淮清之後發生的。

倘若她選中的,是一個沒有娶妻的公子,他們也不會被御史臺的人盯上,動不動就被張銘傑帶頭罵一頓。

其實,他已經有些累了。

蕭毓秀也不傻,也看出了父親如今已經開始不滿了,她連忙撒嬌道:“父王,你知道的,女兒從小很少喜歡什麼,但瞧上了就會一直喜歡的。”

“雖然說我們的確遇見了不少麻煩,但那些人分明一開始就是嫉妒父王您,嫉妒我們王府。”

“照女兒看,他們越是找事,咱們就越是不能退讓,得讓他們知道我們康平王府的強勢。”

“如果被那張銘傑多針對幾次,您就放棄自己的乘龍快婿,他還以為是他贏了,咱們怕了他呢!”

康平王聽完了之後,眼神也冷了冷。

女兒的顧慮當然也是有道理的。

的確,先前在許多人眼裡,自己在京城隻手遮天,皇子們都要巴結自己,自己這樣的地位,若是因為御史臺的幾次找麻煩就退縮,的確容易被人看輕。

於是他只是說了一句:“希望後頭,不會再有更多損失了。”

蕭毓秀心道,陛下也沒有動過父王,目前損失大的是自己,這些他們王府還是擔得住的。

只要父王一日不倒,她就永遠有後臺,她根本不怕什麼。

外頭傳來了腳步聲。

知道是裴淮清來了,他們父女也不再多討論什麼。

裴淮清進門之後,見著了康平王,便先見了禮:“見過王爺!”

康平王上下打量了他一番,起身道:“你應當是來看毓秀的,你們年輕人聊吧,本王還有事,就不打攪你們了。”

他的確還有事,他要去把自己所有的政敵,所有與自己有利益衝突的人,都找出來排查一遍。

看看到底是誰在找他們康平王府的麻煩!

裴淮清:“王爺請!”

康平王離開了之後。

蕭毓秀就眼巴巴地看著他:“淮清哥哥,你是來看我的嗎?”

卻見裴淮清只是冷眼瞧著她。

開口問道:“郡主,你受傷的事,到底是真是假?”

蕭毓秀臉色一變,問道:“淮清哥哥,你這話是什麼意思?我受傷了,還能有假?”

裴淮清:“上回燈會的刺客,是你找來陷害棠溪的吧?這次所謂的險些被火燒死,被刺客所傷,也都是你的計謀嗎?”

蕭毓秀聽完之後覺得心裡憋屈極了。

上一回燈會的事情,的確是自己請的刺客,可是這次自己不是啊。

她委屈得想哭:“淮清哥哥,我今日都差點死了,你居然還懷疑我?”

“你若是不相信,可以親自看看我的傷口。”

“這都是半點做不得假的。”

裴淮清的眼神,在她身上看了看,見著肩膀雖然已經包紮好了,還穿了衣衫,但還是能透出血跡來。

想來的確是受傷了。

只是他的眼神,還有幾分狐疑。

對上他這樣的眸光,蕭毓秀沒好氣地道:“你該不會是真的信了那些刺客說的,是我叫婢女去請的吧?”

“你怎麼不想想,那沈棠溪算什麼東西。”

“我就是要害她,又犯得著用苦肉計,讓自己傷成這般嗎?”

蕭毓秀這句倒是真心話,她從來就沒有看得起沈棠溪過。

在她眼裡,沈棠溪不過就是一隻體型比尋常螞蟻大一些的螻蟻罷了,根本不值得她真的弄傷了自己去陷害。

燈會上那場鬧劇,是她做的。但今日,真的不是。

裴淮清沉默了半晌,不再與她說這個。

而是開口問道:“那棠溪昨夜險些被火燒死,是你的手筆吧?”

蕭毓秀有些心虛,但還是立刻否認:“不是我,那是她自己倒黴,才剛好起火罷了。”

“自然了,也有可能是她惹上了什麼不該惹的人。”

“所以才被人教訓了!”

她並不敢在裴淮清的面前,承認這種事,因為她一開始就許諾過裴淮清,是能夠容下沈棠溪的。

裴淮清也多次與她說過,叫她不要害沈棠溪的性命。

裴淮清聽完之後,看蕭毓秀的眼神,變得十分幽深,他當然也想相信蕭毓秀的話,但是他也清楚,除了蕭毓秀和他們裴家,沈棠溪並沒有得罪什麼人。

她在外頭,一向是與人為善,不是那種無故惹是生非的性子。

半晌的沉默後,裴淮清開口道:“縣主,我今日便放一句話在這裡,如果棠溪喪命,但凡有一絲可能是縣主你做的……”

“那縣主你想要的,也永遠不會得到。”

蕭毓秀臉色一變:“你這話是什麼意思?”

是想說,如果自己真的殺了沈棠溪,他也就不會娶自己了,是這個意思嗎?

他怎麼敢的?他怎麼敢與自己說這種話?

裴淮清眼神淡淡:“縣主明白我的意思。”

為了前程,他已經跟棠溪鬧成這樣了,如果最後連她的性命都保不住,那他當真會覺得,就是有了前程,這輩子也沒意思透了。

他自己也會瞧不起自己,會唾棄自己護不住自己喜歡的人,更別說沈棠溪還照看了自己三年,對自己有恩。

話說完,也不管蕭毓秀什麼反應,他就轉身走了。

蕭毓秀被他氣瘋了。

裴淮清離開後,她怒罵道:“沈棠溪,沈棠溪!你這個賤人,就知道勾引男人為你出頭!你不得好死,我絕不會放過你!”

↑返回頂部↑

書頁/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