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5章 他怎麼這麼好啊!(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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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還以為裴淮清過來,是為了看探望她的傷勢的,她本來還有些開心,甚至被人行刺的痛苦,都已經散去了許多。

可誰知道,裴淮清進門之後,先是懷疑了自己的傷勢是自導自演。

後是為了沈棠溪警告自己。

這都把蕭毓秀氣懵了。

她捨不得怨恨自己喜歡的人,自然又把仇怨,都記到了沈棠溪的頭上。

好不容易冷靜下來了之後,她吩咐自己的奴僕道:“今日的事,不準與父王說!”

父王眼下本來就已經開始對自己選擇了裴淮清,惹來了這麼多事不滿。

若是讓他知道裴淮清方才與自己說了什麼,一定會叫自己選其他男人算了。

僕人:“是!”

看來,縣主是真的很喜歡裴家三郎了,所以對方這樣欺負縣主,縣主都願意忍著,怕惹來王爺不快。

一名僕人安慰蕭毓秀:“縣主,聽說三郎君和沈棠溪,是真的已經和離了,估摸著是買賣不成仁義在。”

“三郎君心裡有幾分愧疚和憐憫,才會如此說話。”

“您也不要太生氣了,免了氣壞了自己的身體。”

“眼下您本就有傷在身,還是先好好養傷要緊!”

這話是讓蕭毓秀的心,寬慰了幾分。

但她並不相信沈棠溪就真的甘心和離了,若是甘心和離了,那為什麼又要去找裴淮清告狀。

說懷疑自己放火燒她,鬧得裴淮清來問責自己?

如果不是沈棠溪告狀,裴淮清會來找自己的麻煩嗎?肯定是那個賤人乾的!

她早晚會在沈棠溪身上,把這口氣出了。

……

沈棠溪當然是不會知道,裴淮清吃飽了撐的沒事幹,跑去康平王府,說了一堆沒用的話,又給自己惹了麻煩。

她與蕭筠又閒聊了一會兒之後。

察覺自己的嗓子,開始有些不舒服了,看來自己果真是託大了。

情況雖然沒有府醫說那般嚴重,需得七天不開口,但也的確沒有好完全,多說了幾句,就會感到嗓子嘶啞,覺得喉嚨特別幹。

蕭筠也聽出了她的聲音不對。

便忙是道:“看來是本公主糊塗了,只顧著拉著你說話,忘了你昨日嗓子被嗆壞了的事。”

沈棠溪:“不怪公主,你來之前,我便已經在說話了。”

蕭筠笑笑:“不管如何,我們還是少說幾句的好,免了阿渡知道了,還以為將你託付給本公主照顧,我反而害得你身體更差。”

“到時候說不定還得怪我這個做阿姐的呢。”

“行,我便先回去了,你也早些休息。本公主就住在你的隔壁禪房,你遇上什麼麻煩,儘管遣人過來尋我。”

“本公主倒是要看看,還有哪些不長眼的造次!”

沈棠溪感激地道:“多謝公主。”

蕭筠離開了之後。

青竹便端來了一碗藥,與沈棠溪道:“潤嗓子的。”

想了想,最後還是勸了沈棠溪一句:“女郎,要不咱們還是慎重點,就依照大夫的交代,先不說話吧。”

她今日見著女郎聲音恢復得差不多的時候,還以為沒事了。

沒想到多說了幾句,麻煩就來了。

沈棠溪點了點頭,也自知自己是要慎重了,一開始其實也就是先說幾句試試看,沒想到公主來了。

多聊了些,才會這般。

接下來的幾日,沈棠溪安心在廣化寺養身體,蕭筠也一直陪著她,像個家長一般管著沈棠溪,不許她多說話。

才算是徹底地將沈棠溪的嗓子照看好了。

這天上午,她與沈棠溪道:“阿渡今日一早,傳了信過來,叫我與你說,你父母的傷勢都恢復得很好,比先前預想的還要快一些。”

“如今雖然還不能到處亂跑,但在馬車上躺著,趕趕路是無妨的了。”

“他已是找父皇請示過了,說你父母前段時日並不在京城,而且都受傷了。”

“既沒有刺殺父皇的能力,也沒有刺殺父皇的動機。”

“所以讓父皇準了他們早些回京城來,父皇已是同意了!”

沈棠溪聽完之後,陰鬱了許久的心情,也立刻開朗了:“真是多謝殿下了,我還以為,得等兇手找到了之後,我才有機會見著阿父阿母呢。”

沒想到蕭渡又幫了她一回,他怎麼這麼好啊!

只是他的傷也不知道怎麼樣了。

正是想著。

又見著了不遠處,熟悉的人影,是裴淮清。

裴淮清見著她在屋子外頭,也是眼前一亮,立刻加快了腳步過來了。

沈棠溪皺了皺眉,覺得他真的很煩,怎麼就跟一隻蒼蠅一樣,趕也趕不走,動不動就飛到自己跟前來。

自己惹上他,真算得上是掉進糞池了——臭味延綿,彷彿無窮盡也。

這一回,裴淮清倒不是空著手來的。

他也帶了許多東西,見著了沈棠溪,便溫聲開口道:“棠溪,上次我太擔心你,著急過來看你,竟然什麼東西都沒給你帶。”

“這一次我親自去藥鋪買了不少補品,應當都是你能用得上的。”

“有些對你嗓子好的,有些壓驚的。”

沈棠溪:“我眼下已經沒事了,不需要什麼補品和藥品,三郎君請回。”

她都說了,不想見他,這人就跟聽不懂一樣。

且大火的事情,都已經過去好些天了,她不管是嗓子,還是心情,都已經徹底好了,還要他來送什麼藥?

這與見著人家受傷之後,等人進了棺材再來送藥,其實也沒什麼區別了。

裴淮清:“其實也是祖母叫我來看望你的。”

說起老太太,沈棠溪的臉色略微緩和了幾分,但她還是道:“那你看過了,請便吧!”

裴淮清:“……”

蕭筠挑眉:“怎麼?三郎君是聽不懂人話不成?都已經和離了,還纏著人家做什麼?堂堂國公府的嫡子,竟是這般不要臉不要皮嗎?”

裴淮清也不知道這事兒同長寧長公主有什麼關係。

但面前的人,也不是他能得罪的。

所以雖然生氣,他也只是說了一句:“公主言重了,我並非那種人。”

不想繼續被蕭筠攻擊,他只是將自己帶來的東西,都留下了。

與沈棠溪道:“這些東西,你實是不要,就扔掉吧,我是不會帶回去的。”

“我知曉,你近日裡還是對我頗有成見。”

“但棠溪,我會證明給你看,我對你的確是真心的。”

沈棠溪譏諷地挑眉,真心什麼?真心想叫自己去做妾嗎?真是謝謝他八輩祖宗。

裴淮清說完之後,就先離開了,沒有過分糾纏。因為他也知道,自己想哄棠溪給他做妾,不是簡單的事,需要時間。

他要慢慢來,水滴石穿。

蕭筠正要吩咐,將裴淮清送來的東西都扔了。

沈棠溪開口吩咐紅袖:“將這些東西,拿去給僕人們分一分吧,分不均就賣了,你們分分錢。”

“裴家欠了我不少,他非要送東西來,那我收些補償也不虧心。”

紅袖:“好嘞!”

蕭筠聽了,笑了笑,覺得這沈棠溪倒是比自己想象的心思活絡一些。

但也就在這會兒。

忽然有人大步過來,在蕭筠耳邊說了幾句什麼,她臉色大變:“他們怎麼敢這般害阿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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