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讓他們死!(1 / 1)
眼看來者不善,蔣偉生二話不說直接拔槍!
七對二,對方明面上是人手一把菜刀,但保不齊哪個人身上還揣著槍。
他們設定鋼絲繩的目地,大機率不是為了攔路劫財。
敵眾我寡的情況下,蔣偉生可沒時間跟他們搭茬問話,更沒閒暇去考慮什麼法律法規。
81年的治安環境,容不得他多想。
先下手為強,後下手遭殃!
“砰!”
只聽一聲巨響,蔣偉生果斷朝著前面三人中領頭的那人開出第一槍。
槍口原本是衝著大腿去的,結果卻在後坐力影響下嚴重失準,子彈擦肩而過。
蔣偉生這槍法看似跟國足的腳法不相伯仲,都他孃的爛到姥姥家去了,實際上…這打不準比打準了更嚇人。
偏上幾公分直接爆頭,往下幾釐米貫穿心臟。
剛露頭就險被銷戶的的骨幹成員李大頭,頃刻間驚得直冒冷汗。
這踏馬哪像個學生啊?
分明是愣頭青!
蔣偉生開了槍,跟他背靠背的徐愛國緊接著就拉動槍栓大喝一聲:“都別動,誰敢再靠近,老子一槍崩了他!”
話音落下,有個菜刀隊成員不知道是因為緊張還是不怕死,竟然直愣愣的往前走了兩步。
“嘭!”
又是一聲震天動地的槍響,只見徐愛國雙手持槍,毫不猶豫地壓著槍口往地面射擊,一顆能在幾十米開外直接貫穿野獸要害的獵槍子彈,極為精準地把那人的右腳掌給打穿了。
叫他不聽勸!
中槍的這小子起初沒感覺到痛,原地呆滯0.7秒左右才發出殺豬般慘叫,倒在地上撕心裂肺地乾嚎。
“老子手裡這杆槍,三百多斤的野豬都能一槍放倒,誰他孃的有膽就接著放馬過來!”徐愛國獰聲吼道。
蔣偉生槍法不準,是因為操練得少。
徐愛國卻不同,放眼整個向陽公社,他的槍法要說排第二的話,那就只有他爹敢排第一。
原因很簡單,徐愛國的父親是從戰場上活著回來的神槍手,小徐同志的槍法是他爹手把手調教出來的。
放手一搏的話,現場的這些菜刀隊員有一個算一個,全都沒機會見到明天的太陽。
菜刀隊之所以叫菜刀隊,一方面是狐假虎威,另一方面也是因為他們平時搶劫財物,調戲婦女,為非作歹的時候確實人手一把菜刀。
老話說得好,武功再高,也怕菜刀。
不過話說回來,菜刀雖好,一槍撂倒!
“同志,別開槍,聽我說兩句。”
李大頭今晚帶兄弟們下鄉,原以為接了個輕鬆拿捏的好活兒,做完就能回縣城瀟灑。
沒成想竟遇上了兩尊惹不起的大佛。
江湖險惡,不行就撤……
“同志?誰跟你是同志?刀放下,手舉起來!”
蔣偉生用手槍瞄準李大頭的胸口,邁步來到他跟前,然後趁他舉手投降之際,左手猛地下探,直接掏鳥窩:
“聽好了,接下來我問,你答,敢說一句假話,我捏爆它!”
蔣偉生下手真叫一個快、準、狠,李大頭瞬間就痛到臉上青筋暴起,面部肌肉扭曲,只差直接跪下叫爹了。
說實話,蔣偉生當初蹲了十年的苦窯,什麼樣的流氓悍匪沒見過?
“說,是誰派你來害我的?”蔣偉生問。
“不,不清楚。”李大頭還想憑著渾身傲骨稍稍掙扎一下。
怎料緊接著要害處陡然襲來的劇痛,險些讓他感受到“爆蛋而亡”的大恐怖。
“具,具體是誰我真不清楚,對方出五千斤糧票買你兩條腿。”李大頭說話的時候,身體抖得像篩子似的。
痛,太痛了!
比媳婦被好兄弟強都疼!
在場的菜刀隊成員們見狀都只覺褲襠一涼,眉頭緊鎖著夾緊了屁股。
人類的悲歡並不相通,但是褲襠裡的這點事兒,卻很容易讓人感同身受般產生共情。
“五千斤糧票買我一雙腿,還真是財大氣粗。”
蔣偉生冷笑一聲,捨得花這麼大代價來弄他的,除了付純和她背後的人,還能有誰?
李錢楓或許也有害人之心,但他早就被“掏空家底”,短時間內根本拿不出這五千斤糧票來。
至於最近得罪過的酒廠周邊那些生產隊,他們眼下頂多也就氣憤、眼紅、想打人,不可能幾天功夫便升級到買兇殺人的程度。
“糧票呢?”蔣偉生又問。
“對方預付了1000斤糧票,沒,沒帶在身上。”李大頭如實交代。
“行,我知道了。”蔣偉生微微頷首,隨後扭頭對徐愛國吩咐道:“愛國,喊救命!”
徐愛國這時候腦子靈光得很,當即放聲大叫:“救命啊,搶劫了,殺人了,殺人了!!救命啊!!!”
他這一喊,加上剛才那兩聲槍響,直接把大半個桃源大隊都驚動了。
現如今的生產隊雖然尚未正式組建派出所,但卻有治安員駐點,而且還保留著民兵小隊。
民兵們個個配槍,逮到個下鄉偷雞摸狗的毛賊,直接就打個半死。
抓到搶劫殺人的犯罪分子,那是可以記功當英雄的。
菜刀隊成員們見勢不妙轉頭想跑,又聽徐愛國大喝一聲:“哪個敢跑,老子一槍打斷他狗腿!”
前車之鑑猶在眼前,徐愛國現在說話比聖旨都好使,沒人敢亂動。
而李大頭已經痛到跪下了。
蔣偉生俯身撿起他剛才脫手的那把菜刀,轉頭手起刀落,惡狠狠地朝著自己那腳踏車的車頭和坐墊猛砍幾刀。
然後再回過頭來,把那已經砍捲刃的菜刀還給李大頭,並低聲在他耳邊說道:“聽著,公審的時候,只要你一口咬死,是桃源縣郵電局局長付純指使你這麼幹的,我可以考慮給你出份諒解書。”
聽到這話,李大頭強忍劇痛,一臉錯愕地盯著蔣偉生,眼神十分複雜。
蔣偉生卻是看都懶得多看他一眼,轉身去找那位中槍倒地的倒黴蛋借了點血。
幾分鐘後,桃源民兵小隊隊長許同志帶著十多個持槍的民兵率先趕到現場。
稍頃,一大群操著傢伙氣勢洶洶的生產隊社員,接踵而至。
事情,似乎鬧大了!
“許隊長,情況是這樣的…”
蔣偉生把剛才的遭遇跟許明細說了一遍,隨後抬頭看了看天色。
此時天已經完全黑了下來,公社郵電所大機率下班關門了。
當然蔣偉生也早已看清,有人在利用他的大學錄取通知書做局。
讓他帶著戶口簿去公社郵電所核對情況就是個陷阱。
如果沒有提前防備,或者出門前沒帶上徐愛國的話,後果不堪設想。
“付純,田望舒…”
蔣偉生之前只想透過智鬥,設法把這對母子送進去,現在卻突然起了殺心。
這世上,只有千日做賊的,沒有千日防賊的。
既然付純和田望舒母子倆始終賊心不死,那就想辦法讓她們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