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傅融被皇上訓斥(1 / 1)
柳姨娘看著沈劍離開的身影,眼珠子飛快運轉,正當她愁沒有人使喚時。
這時,吳嬤嬤彎著腰走進來朝著柳姨娘行禮。
“夫人,老爺派奴婢前來伺候。”
柳姨娘差點笑出了聲,她朝著吳嬤嬤招手。
待到她走近後,輕聲耳語。
眼底滿是勢在必得的興奮。
書房門口。
沈怡柔早早地換了身乾淨衣服,佩戴好面紗,在芬兒攙扶下走到書房門口,卻被衡衛攔住。
衡衛是成王的侍衛。
“夫人,王爺傳令誰也不見。”
沈怡柔的臉色難看極了:“連本妃都不見嗎?”
衡衛面無表情,腳步卻沒有後退半步,也間接地回答了這個問題。
芬兒輕聲勸道:“夫人咱們還是回去吧,仔細您的身子啊。”
沈怡柔維持著臉上的鎮定,接過芬兒手裡的餐盒,遞給侍衛。
“這是本妃熬的參湯,送於王爺手裡。”
衡衛伸手接過,依舊面無表情。
沈怡柔強壓下心裡的怒火,帶著芬兒回去了。
回到房間後。
沈怡柔猛地上前,揮舞著手臂,掃向紅木架子。
架子上的擺件應聲摔碎,瓷器碎裂的聲音響徹整間屋子。
芬兒捂住嘴,害怕沈怡柔受傷,連忙上前勸阻。
“夫人,當心自己的手啊。”
不料,沈怡柔一個巴掌扇過來。
芬兒身子被打歪倒在地上,嘴角漫出血跡,可見力氣之大。
不等她開口求饒,下巴被狠狠掐住,對上了沈怡柔那雙陰狠的目光。
她的後背猛地發麻,竟生出了絲逃跑的念頭。
“芬兒,本妃美嗎?”
芬兒顫著聲音,一字一句的開口:“美———”
沈怡柔冷笑傳來。
下一秒,她伸手把面紗摘下,那可怖的傷疤赫然出現。
芬兒嚥了下口水。
沈怡柔將她臉上的表情變化盡收眼底。
”現在呢?還美嗎?”
芬兒被嚇得忘記了開口,張著嘴巴,只能發出啊啊的聲音。
沈怡柔眼底閃過一絲嫌惡,甩開了她的下巴。
徑直走到梳妝檯旁,拿起銅鏡,美美地照著。
嘴裡唸叨:“只要有章太醫醫治,本妃的臉定能完好如初,王爺也會待本妃和從前一樣,屆時她沈姝禾不過是隻螻蟻,任由本妃踩踏。”
······
書房裡,傅融正來回踱步,坐立難安,素日的優雅,從容不定此時全都不見。
那些謠言傳播速度之快,是他萬萬沒有想到的。
這不,皇后方才已派人傳來訊息,讓他一定查清楚,萬萬不能傳到皇上耳朵裡。
再傳下去會讓傅融的名聲有損,現下本就是立儲的關鍵時機,要是在這上面出了岔子,那就得不償失了。
這時,衡衛領著餐盒走進來,恭敬:“王爺,這是方才夫人送來的。”
傅融只抬眼看了一眼,便收回視線,語氣冷漠。
“丟了吧。”
衡衛見怪不怪:“是。”
在他眼裡他家王爺是何許人也,心中有大業,是天人,怎會糾結於女人。
何曾真的喜歡過女子,若是一定要說出一個的話,那就只有當年在北國時候遇到的那位了。
傅融正思量著對策,腦海裡閃過眾多人影,其中就有沈姝禾。
不過很快就被他拋到腦後。
這些謠言傳出去,她的名聲也會有損,應該不是他。
難道是九皇叔?
傅融的眼神微眯,腦海裡閃過從前。
幼時他在皇后膝下親自教養,十歲上書堂時,他謀略騎射樣樣精通;琴棋書畫信手拈來,那時他可謂時風光無限。
突然傅瀾川被接回來了,看著這個比自己大著4歲,性格孤僻的男人。
還是出於禮儀喊了聲九皇叔。
可不久後,父王意外離世。
悲痛之餘,母后卻告訴自己是九皇叔剋死的父王,唯有登上皇位才能為父王報仇。
這句話也是支援著傅融不擇手段的動力。
世人都說隔輩親,在傅融這裡並不是。
他最怕的就是皇上,偏皇上最喜九皇叔,這也是他這些年厭惡傅瀾川的原因之一。
這時,侍女進來傳報:“殿下,聖上傳您進宮。”
御書房。
正中央擺放的龍椅上,皇上一襲深絳色暗紋龍袍,發已半白,一絲不苟攏在赤金鑲玉通天冠裡。
坐在那裡,怒視著手裡的奏摺。
突然,他龍顏大怒,把手裡的奏摺一把甩到傅融身上。
奏摺散落一地,傅融赫然跪下,不敢抬頭。
頭頂傳來皇上暴怒的聲音:“這些都是你參你的文章,你自己看!”
傅融跪在地上,語氣不卑不亢:“皇爺爺息怒,孫兒是被冤枉的,這是有小人在害孫兒。”
皇上卻冷笑:“無風不起浪,你的意思是怪朕沒有相信你嗎?”
“孫兒不敢。”
傅融附身幾乎要趴在的地上,肩膀止不住的顫抖。
”從今日起,你手裡的揚州案子就先擱下,由你皇叔代勞,至於你好好在府裡待著吧。”
揚州的賑災貪腐案,是朝中一眾大臣聞之扶額的案子,這其中牽扯眾多,災民的病情又難以控制,每個人都避之不及。
但,有人傳,哪個皇子能夠破了這個案子,儲君之位就會落在誰頭上。
皇后求著皇上,才將揚州的差事賜給了傅融。
這兩年因為這個案子的事情,傅融殫精竭慮,雖說效果不太顯著,但……
傅融雙手緊握,滿眼的恨意。
心中對於傅瀾川的恨意快要達到頂峰。
突然,皇上的聲音再次響起。
“把人帶上來。”
侍衛押著一個渾身是傷,腳掛鐐銬的男人走過來。
傅融循聲望去,看著這個陌生的男人,眼神疑惑,不懂皇上的意思。
誰料,男人突然跪下,臉上的血跡止不住地往下流,不停的磕頭。
“皇上饒命啊,這些謠言都是成王妃命奴才傳的,她還允諾事成之後,許奴才黃金萬兩。是奴才鬼迷了心竅,奴才該死啊!!!”
傅融一臉的怔愕。
皇上抬手,像是處理一個垃圾。
“拉下去杖斃。”
“皇上饒命啊!奴才不敢了!!”
隨著男人撕心裂肺的叫喊越來越遠,他像是猜到了什麼。
猛地抬起頭對上了皇上猜忌的目光。
皇上冷笑傳來:“融兒,這不會是你指使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