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羞辱沈怡柔(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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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融剛回府,芬兒便小跑上前,語氣恭敬行禮:“王爺,夫人備了些好酒好菜,特請您去嚐嚐。”

一旁的衡衛眉頭微蹙。

傅融臉上如沐春風,好似方才的事情都未發生。

“夫人如此心意,本王不去豈不是可惜了。”

說著便抬步跟著芬兒去了。

沈怡柔坐在餐桌旁,看著面前琳琅滿目的菜餚,心裡暗暗發毛,不知道傅融會不會來。

這當正時,傅融柔和的聲音在門口響起。

“夫人在想什麼?這麼入神。”

沈怡柔猛地抬起頭,望進傅融那雙溫潤的眸子,他的眼底盛著淺淺暖意。

就和兩人初見時一模一樣。

沈怡柔起身,彎腰行禮:“妾身見過王爺。”

傅融上前扶起她,視線落在她臉上的面紗上,露出一絲心疼。

“夫人受苦了。”

沈怡柔聽到這話,鼻尖泛酸,下一秒就要哭出來。

”有王爺在,妾身就不覺得苦。”

傅融嘴角的笑斂了斂,收回手,饒有興致地看著滿桌的菜餚。

沈怡柔也恢復好情緒,看著傅融溫潤的側臉,心裡的打算更堅定了。

席間,沈怡柔為傅融佈菜,他也一一品嚐,看上去和從前並無二致。

傅融不經意試探:“夫人可覺得今日的流言有些奇怪。”

沈怡柔手裡的筷子一頓,抬眼看向傅融。

“王爺為何這麼說。”

卻發現傅融一臉疑惑:“那些事情皇爺爺明確下旨,知道這些的屈指可數,可究竟是誰會傳出去,讓本王的名聲也不顧了。”

沈怡柔眼神微眯,心裡暗暗覺得這是陷害沈姝禾的好時機。

想罷,筷子穩穩地落在桌面上,發出清脆的聲響:“王爺可曾想過此時謠言四起,最有利的當是誰?”

“誰?”傅融也放下了筷子,饒有興致地看著她。

期待著下文。

沈怡柔突然很是為難,低下頭:“姐姐這招可謂是下流之舉,柔兒也想不到啊。”

“果真是那個賤人。”傅融咬牙。

沈怡柔見傅融相信了自己的話,藏在面紗後的嘴角上揚,得意地笑著。

餘光掃向一旁的酒壺,輕笑出聲,起身為傅融斟滿。

傅融看了眼杯中清澈的酒水,嘴角揚起古怪的弧度。

只是沈怡柔沒有看見。

沈怡柔舉起酒杯,柔聲:“王爺,妾身敬你。”

傅融舉杯與她相碰,笑著飲下。

沈怡柔見他喝下,臉上的笑更深。

片刻後,傅融的眼前變得模糊,身上開始發熱,渾身的熱浪好似朝著某一處延伸。

對面的沈怡柔竟當著他的面,緩緩褪下外衣。

只著一件薄如蟬翼的粉色抹胸裡衣,肩頭全部露在外面,肌膚瑩白得晃眼,薄軟的布料幾乎遮不住身形。

她故作柔媚,步步貼近傅融。

伸出指尖輕勾他的衣襟,眼波流轉間滿是刻意的引誘。

傅融眼尾泛紅,非但未拒,似是被她撩得動了情,任由她貼近身前。

沈怡柔正暗自得意,準備帶著朝床走去。

下一秒,手腕卻被一股大力猛地扣住。

力道狠戾,幾乎要捏碎她的骨節。

沈怡柔詫異,猛地抬眼。

對上傅融那雙清明的雙眸。

好似方才動情的模樣是幻覺,只剩寒冽刺骨的冷意。

傅融的唇畔勾起一抹譏誚:“夫人在酒裡下藥了?”

此話一出,沈怡柔整個人定在原地,一股寒氣從腳底板往上冒。

這時她才發現,傅融面前的衣衫溼了一塊,那分明是倒出的酒。

還不等她緩過神開口說話。

傅融俯身上前,氣息壓得極低,字字如刃。

“你很聰明,但,你放錯了位置。”

“你萬萬不該擅作主張,你可知就因為你的無知,本王失去了什麼?”

說罷,傅融的眼神厭惡至極。

抬手將她狠狠推開,力道毫不留情。

沈怡柔踉蹌著後退幾步,狼狽摔在地上,臉上方才的媚意盡數消失。

“王爺!妾身冤枉啊!”

哭喊著掙扎起身,忙抓住他的衣襬:“王爺,自從妾身的臉毀了後,你就再沒有碰過妾身,你碰碰妾身好不好!”

傅融猛地收回自己的衣襬。

視線落在她的面紗上,腦海閃過一道身影,眼神微眯。

回門那日之所以自己落於下風,被沈姝禾壓制著,全是因為柳氏母女的那些破事。

現下沈怡柔休不得,只好······

傅融半蹲下來,視線與沈怡柔平行,伸手撫過她有些凌亂的髮髻。

動作溫柔至極。

“柔兒,告訴本王,你們還幹了什麼事情。”

沈怡柔嘴唇顫抖著,低下頭想要回避他的視線。

卻不料,下巴猛地被傅融掐住抬起,逼迫著自己看向他。

那樣子可怕極了,是沈怡柔從未見過的。

“說。”

沈怡柔的眼淚奪眶而出,打溼了面紗,粘在臉上,樣子狼狽極了。

她顫著聲音:“妾身只知道有個男人,他是母親的情人,在永民茶莊。”

沈怡柔對上了傅融鄙夷的眼神。

羞憤地低下頭。

傅融收回了手,緩緩站起來,居高臨下的看著癱在地上的沈怡柔。

“夫人好生休養著。”

說罷,揚長而去。

留下沈怡柔攤在地上,雙手抱住雙膝,無聲痛哭。

夜深了。

一輪孤月懸於天際,窗外夜色如墨。

月光淡淡灑在庭院裡,樹影婆娑,枝葉輕晃,帶著幾分微涼,四下靜得只聽見蟲鳴。

沈姝禾斜靠在窗邊,望著夜空中的月亮。

幼時,她最喜歡躺在母親的膝上賞月光,母親也會哼著歌謠哄她入睡。

只是如今,母親被下藥,生死不明,兇手不明。

讓她如何安心·····

柒繡拿來件披風給她披上:“小姐,仔細著涼啊。“

沈姝禾搖頭。

這時青折從門外走進來。

“小姐事情發展的很順利,一切都在計劃中。”

沈姝禾嘴角輕揚:“他最看重名聲,此流言一出,夠他喝幾壺的了。”

青折卻是眉頭緊皺,在她的眼裡,任何事情都沒有沈姝禾重要,更何況是那個渣男。

她在意的是自家小姐的名聲。

沈姝禾一眼就看出她眼神中的心疼,嘴角揚起一抹寬慰的笑。

語氣卻是冷硬:“名聲不過是身外之物,只要能扳倒傅融,死又有何懼。”

恰在此時,剛走到蒼漾閣門口的傅瀾川,腳步頓在原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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