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 沈姝禾圍宅(1 / 1)
沈怡柔面子上掛不住,她豎起手指指向沈姝禾,怒聲:“你切莫妄言,你可有證據!”
沈姝禾幽幽地看了她一眼,卻笑了。
那笑落在沈怡柔的眼底,竟有點後背發涼。
下一瞬沈姝禾移動身子,快到她們都沒有看清動作,眨眼間就移到了柳姨娘的身後,掏出腰間短匕,抵在柳姨娘的脖子上。
“想死?”
柳姨娘哪裡見過這種場面,小腿打戰,快要站不穩。
沈怡柔嘴角抽了下,她冷哼著,故作鎮定地威脅沈姝禾。
“你不敢的!縱使你成了九王妃那又如何,母親可是京城貴婦,你如此草菅人命是要下詔獄的,屆時就是九皇叔也保不了你。”
草菅人命?
下詔獄······
沈姝禾聽著她冠冕堂皇,雙標的言語,直直冷笑。
“京城貴婦?憑她也配。”
“我敢不敢,你大可以猜猜。”
說著,她手上的力氣加重,尖刃劃破皮膚鮮血滲出,恐懼在此刻無限放大,惹得柳姨娘尖叫起來。
“啊!來人啊!”柳姨娘此時真的怕了。
扯著喉嚨開始喊著。
不料沈姝禾絲毫不慌,低頭湊到她的耳邊,冷笑著:“父親在外頭一時半會回不來,你說說,這個時間夠不夠把你殺了埋起來,神不知鬼不覺。”
沈姝禾用適才柳姨娘的話,還給了她。
柳姨娘的眼裡驚恐萬分,好似沈姝禾的個可怕的怪物。
沈怡柔看著這一幕也沒了法子,急得在原地踱步。
父親現在不在,簡直就是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
眼前的沈姝禾好像真的會殺人。
“解藥拿出來。”
柳姨娘聽著身後冰冷的聲音,竟開始吞吞吐吐:“禾兒,我真的沒有解藥啊,這毒藥是我機緣巧合下得來的。”
說著開始鼻涕眼淚一大把,想要使用苦肉計。
誰料,沈姝禾沒有給她施展的機會。
一個肘擊砸下去,柳姨娘吃痛地張開嘴,下一秒,一顆苦澀帶著涼意的藥丸滑進咽喉。
柳姨娘立感不對,想要吐出來卻為時已晚。
抬眼看著沈姝禾顫著聲:“沈姝禾你給我吃了什麼?”
“毒藥,穿腸散。”
柳姨娘此時什麼計策都用不上了,滿腦子的恐懼,對於死亡的害怕佔據了全身。
“該死的,你這個賤人。”
沈姝禾又將刀刃遞進來幾分:“再說一次,解藥給我。”
柳姨娘哆嗦著手指,從袖間掏出一個瓶子,遞過去。
沈姝禾接過後,將瓶子握在手裡。
低頭掃了眼還在顫抖的柳姨娘,冷笑地放開了她。
但在放開她的同時,手腕翻轉匕柄重重砸在柳姨娘的肩頭。
她吃痛倒地。
沈姝禾步步緊逼,居高臨下掃了她一眼。
在對上柳姨娘要滿是恨意的眼神時,抬起腳便踩住她的手腕,疼得柳姨娘涕淚橫流。
“該死的是你。”
沈怡柔此時跑了過來,作勢要撞到沈姝禾的身上。
沈姝禾餘光一瞥,微微側身,她就撲了個空,險些一屁股坐在地上。
沈怡柔好不容易站穩身子,連忙蹲下摟住還在哀嚎的柳姨娘:“沈姝禾你竟敢打母親!”
沈姝禾用她們方才的話反問回去。
“你有證據嗎?”
柳姨娘的臉色像是吃了死蒼蠅般難看。
抽搐著嘴角,挑釁似的看向沈姝禾。
“你有這時間跟我們在這裡周旋,還不如進去看看你母親嚥氣了沒有。”
話音剛落,太醫就從棲月閣走了出來。
不僅柳姨娘一臉震驚,連帶著沈怡柔也是說不出一句話。
看向沈姝禾的眼神閃過前所未有的恐懼。
她何時安排太醫進去的?
鄒太醫額上的汗來不及擦拭,面色凝重,腳步匆匆走到沈姝禾面前。
抱拳行禮:“九王妃,令母脈象紊亂,此次毒性兇險,是大凶之兆啊!”
沈姝禾直接拿出解藥:“鄒太醫,你且看看這是不是解藥。”
鄒太醫接過去,將玉瓶湊近鼻尖,一嗅,眼神立馬發光。
“正是!”
沈姝禾的心裡悄悄鬆了口氣,但表情卻是沒有完全鬆懈。
“還請鄒太醫盡力醫治。”
抬眼卻見鄒太醫緊皺的眉眼。
沈姝禾心裡湧起不好的預感,連忙開口。
“鄒太醫你有什麼話不妨直說。”
“此藥毒性兇險,連帶著解藥帶著三分的毒性,若是此時給令母服下,只怕會物及其反。”
“除非······”
“除非什麼?”沈姝禾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
“除非有章太醫的秘方固元湯,只要以固元湯相配著服下解藥,那毒性才算真的解除。”
鄒太醫是九王府的太醫,沈姝禾接到傳信就趕來,來不及進宮去請章太醫。
沈姝禾聽著他的話,眉頭輕蹙若有所思著。
沈怡柔滿臉的幸災樂禍。她扶著柳姨娘站起來:“章太醫也是你能叫來的?上次還不是看著九皇叔的面子上,不然就憑你?”
沈姝禾冷冷瞥了她一眼,沈怡柔猛地止住了聲。
沈姝禾喚來柒繡將腰封的玉佩拿下,遞給她。
“快馬進宮,請章太醫來。”
柒繡點頭:“是。”
說話間隙,沈怡柔朝著柳姨娘使了個眼色,兩人後退兩步想逃走。
卻在轉身之際,看見了一群黑衣護衛早已經將兩人團團圍住。
為首的護衛走到沈姝禾面前,抱拳恭敬道。
“奴才參見九王妃。”
沈姝禾冷聲:“把府裡所有出口都看死了,今日誰若敢踏出大門一步,格殺勿論!”
沈怡柔心頭一跳,她瞪大眼睛看著沈姝禾:“你竟敢圍宅?”
沈姝禾拿起錦帕擦拭著尖刃上的血跡。
語氣不緊不慢,卻有帶著濃濃的危險。
“你最好祈求她沒事,否則你們會死得很慘。”
“我是成王妃,你敢殺我?”
沈姝禾盯著她,眼神如毒蛇般狠辣。
“你大可以試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