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 長婉郡主求助(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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楊帆知的動作僵住,轉身看見他,眼神中閃過絲忌憚。

下意識退後幾步,鬆開了美人的下巴。

朝著男人抱拳:“時大人何時來的揚州,真是大駕光臨,有失遠迎啊。”

時臨止手裡的摺扇唰地一下開啟,緩緩扇動。

語氣清洌:“本官此次前來為的是拜見令尊,不料竟先遇到了楊公子,實在是有緣。”

說著,視線落在一旁的美人身上,語氣故作驚訝。

“這是發生了什麼?楊公子如此動怒?”

“時大人,此女多次衝撞我,我就是想給她個教訓。”

楊帆知咬著牙,眯著眼睛,警告的眼神看向美人。

時臨止同樣將視線看向她。

半晌,美人冷著臉,點了點頭,示意楊帆知說的是真話。

楊帆知嘴角冷笑,一臉的勢在必得。

二樓的沈姝禾靜靜地看著這一幕,一旁的柒繡憤恨開口。

“小姐,分明是那個楊公子威脅她的。”

“是否威脅有何重要,重要的是,事情該如何收場。”

柒繡聽得一知半解的,眼神有點閃爍。

沈姝禾的嘴角始終掛著淺淺的笑,託著下巴,視線穩穩地落在時臨止身上。

他挺立的背影與前世記憶中的樣子相重合。

他倒是沒變。

楊帆知伸手摸了下鼻尖,見周圍圍著的人慢慢增多,心裡的耐心越來越少。

冷笑啦下,對著他拱手:“時大人若是沒事,我就帶著人先告退了。”

美人眼裡滿是驚恐,看著時臨止拼命搖頭。

“楊公子留步。”

楊帆知腳步頓住,對時臨止幾次三番的阻擾頗為不滿,臉色黑的不像話。

轉頭,語氣不善:“時大人這是何意?莫不是你看上她了?”

此話一出,四周原本看熱鬧的人,探究的視線紛紛投向時臨止。

時臨止卻是笑了,只是那笑意不達眼底。

“楊公子言重了,本官來日登門拜訪時,若是見到令尊必將與他好好交談一番。”

說到交談二字時,時臨止的語氣有意無意的加重。

楊帆知嘴角僵硬。

看著眼前這個不過是四品官員的男人,口氣竟然如此之大。

要知道自己背後可是有著大人物。

頓時氣不打一處來。

不再與他過多糾纏,直接拉著美人離開。

但就在轉身之際,他渾身突然怔住,整個人將是斷了線的風箏,直直地倒在地上。

二樓的沈姝禾側過身,將手收回了袖子中。

一旁的侍衛也顧不上美人了,連忙跑上去將他架了出去。

生怕下一秒,他突然沒了氣,那死的就是他們了。

一場插曲過後。

大廳的人都漸漸散了。

美人走到時臨止面前,抱拳:“多謝時大人救命之恩。”

豈料,時臨止抬手止住了她的下文,反而抬起頭看向二樓的位置。

視線直直地與沈姝禾對上。

沈姝禾眼神微怔,隨即笑了下。

原來他一早就發現自己了。

時臨止手中摺扇收起,一下沒一下的敲擊著手心,饒有深意的開口。

“你應該謝那一位。”

包廂。

沈姝禾坐在時臨止對面,感受著他投來的視線,只覺得坐立難安。

舉起茶水剛放在唇邊,他就出聲了。

“一段時日不見,性子變了?”

沈姝禾舉著杯子的手僵住,是喝也不是,不喝也不是。

她對上摯友有點戲謔的眼神,暗暗嘆了口氣。

時臨止是她的摯友,是從她回京認識的,那時的她朋友不多,時臨止算一個。

但,自從看見她沉迷於傅融,成日裡跟在他的身後,像個跟屁蟲。

軟的硬的,什麼法子都試了,什麼都改變不了她的想法。

最終,他失望的離開。

沈姝禾尷尬了笑了笑:“時兄,別來無恙啊。”

“才多久沒見,你都是父母官了。”

她的語氣中滿是佩服。

卻換來時臨止的一個白眼:“哪能好過你,九王妃。”

沈姝禾聽出了他語氣的不滿,心虛的低下頭,不敢出聲。

啪!

杯子清脆的碎裂聲響起,沈姝禾嚇了一跳,她循聲望去。

見美人正坐在不遠處,定定地看著自己。

腳邊的水漬,像是訴說著她的驚訝。

“你就是沈姝禾?”

沈姝禾眉頭緊皺,她看向美人的眼神閃過警惕。

自己從未透露自己的真實身份,她又從何得知的。

連帶著一旁的時臨止,他的眼神也閃過遲疑。

誰知,美人起身徑直走向沈姝禾,伸手從下巴處扯出一張面具。

一張完全不同的臉顯現出來。

竟是長婉郡主!

沈姝禾怔住了,當日在長公主府上她曾見過長婉郡主的畫像,那眉眼間的英姿颯爽,斷然不會認錯的。

只是,她為何會在這裡?

不等沈姝禾問出口,長婉就先跪了下去。

沈姝禾忙起身上前,伸手要把她扶起來。

手剛一碰到她的胳膊,長婉接下來的話讓她整個人掉入冰窖。

“沈降塵快死了。”

兄長?

他不是在鎮守邊關嗎?

沈姝禾整個人僵住,懸在半空中的手不知道下一步動作,像是宕機一樣。

長婉郡主看見她的反應,抿著唇,艱難開口。

“前些日子不久,沈將軍收到一封家書,上面寫著速回,汝妹有難,他就不顧戰場上留下的傷勢,將所有事情安排好後,自己深夜騎馬提前歸來。”

“誰知……”

沈姝禾狠狠掐住手心,忍住哭腔:“誰知什麼?”

“路過揚州時,傷勢重新展開,傷口流膿一直未好,又不慎沾染了揚州境內的疫病,現下,大夫說已經無力迴天。”

長婉眼睛通紅,無力地癱坐在地上。

沈姝禾的心口驟然一窒,渾身氣力瞬間抽乾,她腳下虛軟,踉蹌著後退半步。

幸而,時臨止及時扶住她的胳膊,這才勉強站穩。

沈姝禾的臉色慘白如紙。

“他現下在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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