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6章 將計就計開始設局(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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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折回來後,直奔沈姝禾的房間。

一開門就見她的臉色凝重,青折不解地看向一旁的柒繡。

卻見她也得一臉的懵懂。

沈姝禾坐在那裡,渾身的氣息是止不住的冰冷。

沈姝禾看了眼兩人,語氣第一次帶著絲冰冷。

“你們跟著我多久了。”

青折抱拳跪下:“奴婢是小姐遇上綁匪後,少爺派來保護您的。”

柒繡此時也跪下了:“奴婢是幼時就陪著小姐身邊的。”

沈姝禾纖細的手指輕敲的桌面,審視的視線落在她二人的身上,緩緩打量著。

“白家當年的事情你們知道多少?”

豈料,她們二人聽見後,眼神閃過疑惑。

抬起頭,清澈毫無欺騙的眼神看向沈姝禾,一同搖了搖頭。

“奴婢們始終跟在小姐身邊,不知其他。”

沈姝禾眼神微眯,輕敲著桌面的手指猛地停住,她的嘴角揚起冷笑。

看來那人真是用心良苦啊。

竟然將青折和柒繡兩人的記憶也一同抹去了。

巨大的無力感再次襲來。

語氣中的冰冷少了些許:“起來吧。”

青折和柒繡一同站了起來。

對視了一眼,看向正撫著額頭的沈姝禾,見她臉色難看。

上前詢問:“小姐,發生了何事?”

沈姝禾低聲開口:“白家當年出事了,外祖父是冤死的。”

說這話的時候,眼神充滿了嗜血。

抬眼看向青折:“青折,你當時跟丟證人的時候,有沒有發現奇怪之處。”

青折陷入了沉思。

凝神想著,突然她的眼神一亮:“奴婢當時正一心尋找證人的下落,突然遇上了個男人,他穿著件黑袍,與奴婢擦肩而過,那夜的月光正濃,在月光下,奴婢依稀在他的腰間看見了一枚令牌。”

沈姝禾心頭一跳。

“什麼令牌?”

“是一枚墨色的蟒蛇令牌。”青折回憶道。

卻見,下一秒,沈姝禾竟然笑了起來。

只是那笑不達眼底。

若是她沒記錯的話,墨色的蟒蛇令牌是傅融的。

“傅融,原來是你。”

隨即,一個計策浮現出腦海。

對著青折輕聲開口:“揚州的真實情況,京城如今知道多少?”

青折:“城內的訊息閉鎖,京城只知已然被朝廷控制住。”

沈姝禾彎唇一笑,眼底卻冰冷:“那就把爛洞挑得更大些。”

青折立馬會意:“是。”

次日揚州城中,掀起一陣恐慌,街道上幾乎沒了行人,連往常街旁的小販都不見人影。

御書房。

啪嗒!

一本奏摺狠狠地砸向跪著的傅融頭上,他的額前瞬間出來一道血痕。

傅融眉頭絲毫微皺,俯身在地板上,語氣惶恐。

“皇爺爺息怒。”

“息怒?”坐在龍椅上的皇上怒極反笑。

伸手又拿起一個奏摺,隨意翻了翻,手腕一翻又砸到了他的身上。

“你當初如何跟朕保證的,揚州的事情你定能辦好,現在城中訊息傳出,疫病來勢洶洶,京中百姓誠惶誠恐,你讓朕息怒?”

傅融眉頭緊皺,手指在袖中縮緊。

一夜的時間,揚州疫情氾濫,控制不住的消失已經傳遍整個京城。

這背後到底是怎麼回事!

但是,他如今顧不上刨根問底,首先的當務之急,是解決掉疫情的問題。

若是讓上頭這位知道,自己關著的那些人,那後果將不堪設想。

皇上見傅融一時半會說不出一句話,猛地一拍龍案,聲量暴漲,震得屋樑灰塵簌簌落下。

“說。”

“皇孫——皇孫有辦法了。”

傅融被這一聲怔得肩膀一縮,聲音都顫了顫。

抬眼對上皇上那危險的目光,他繼續說道。

“揚州城內有一女子,醫術了得,在城中設有醫館,且,在此之前已經有數名病患痊癒,若是有她相助,那城中的疫病便可控制住。”

皇上聽著點了點頭。

卻是沒有回答他的話,而是話鋒一轉,開口問道:“融兒,你可知朕為何讓你去揚州?”

傅融搖頭。

皇上的唇角噙著一抹淺淡的笑意,語氣突然平緩溫和,聽不出半分喜怒。

“皇室中,朕絕不會容許一家獨大的事情發生,你也好,川兒也罷,各憑本事吧。”

傅融猛地抬起頭,意識到了皇上的意思,他的眼底湧起了希望。

“是!”

皇上擺了擺手:“朕等你的好訊息。”

傅融起身離去。

皇上的目光依舊落在他的身上,那雙深邃的眼眸沉沉望著他的背影,彷彿能穿透皮囊直抵人心。

這時,太監端著個紅盒子走來:“陛下,該服藥了。”

次日,沈姝禾正坐在回程的馬車上,閉目養神著。

剛去看了沈降塵一眼,見他的症狀已然好轉,這才放下心。

在馬車剛駛進僻靜巷口時,車輪猛地一顛,隨即“咯噔”一聲,硬生生地停在原地。

馬車裡的沈姝禾猛地睜開雙眼。

車外,小廝車伕壓低聲音急喝:“主子,前路不通!”

只見巷口路面竟被幾根粗重的圓木死死堵住,橫亙在路中央,將去路攔得嚴嚴實實。

顯然是有人刻意為之,四下寂靜的詭異,透著一股山雨欲來的壓迫感。

沈姝禾聽完後,面上卻紋絲不動,指尖依舊慢條斯理地摩挲著腰間軟劍。

緩緩抬眼,眸底一片清明冷冽:“終於來了。”

這時,巷口陰影處緩緩走出一道身影。

那人一身紫紅色華袍,身後跟著幾個小廝,眉眼間帶著毫不掩飾的陰鷙與挑釁,唇角勾起一抹冷笑,目光直直地鎖定車廂。

“總算讓小爺給逮到了。”

說話的人正是吳顯寧。

他見馬車裡絲毫沒有動靜,他眼底的耐心全無。

“時夫人,你還要躲到什麼時候?”

說起話來,他的唇角勾起一抹極輕的、帶著惡意的弧度,說話時舌尖微抵,一側尖銳的虎牙若隱若現。

下一秒,簾子從裡面被掀開。

沈姝禾在青折的攙扶下走下馬車。

一身淡黃色衣裙,顯得整個人清麗可人。

她一出現,吳顯寧的眼神亮了,眼底閃過一絲貪婪。

“時夫人,方才是去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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