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6章 今天離婚(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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病房裡氛圍瞬間僵住,梁玥和孟瀾看著江瑩,眼裡分明藏著,民政局有人通風報信,那母女倆早就做好了準備。

江瑩顯然也猜到了這一點,她苦澀地笑了,沒想到自己離個婚有人比她上心百倍。

宋瑾修調整了情緒,抿唇道:“對不起,我剛剛的話說重了。她一心想讓你們離婚,關注你們離婚的動態也正常,別胡思亂想。”

病房樓下,陸硯深坐在車裡接電話,沈斯陽坐在一旁陪著他。

“陸總,民政局門口確實有輛黑色轎車一值停在那兒。那輛車比太太早到十分鐘,你跟太太走後才走。”

“查清楚車裡的人是誰。”

“目前正在查,應該是網約車。”

“務必找到輛車。”

他掛了電話,沈斯陽開口,“硯深,不是我說你,這些年你對秦欣已經夠好了,一度我都懷疑你是不是喜歡她。”

陸硯深轉頭看著他,“我要喜歡她,會等到現在,會去江瑩?”

“是,我知道你是為了那孩子,為了謝川,但江瑩不知道,你對秦欣和那孩子有求必應,你讓江瑩怎麼想?”

沈斯陽不知道該怎麼說,畢竟謝川用他自己的生命換了陸硯深活著。

“我答應過謝川不會說出孩子的身世,把他當作我的孩子,我對江瑩……”

沈斯陽瞪著眼睛想聽他繼續說,結果這人話直接斷了。

“你對江瑩怎樣?你什麼時候開始喜歡她的,是不是人家不要你了,你才開始犯賤離不開她?”

陸硯深轉眼瞪著他,眉頭緊擰。

沈斯陽挑眉,“被我說中了?”

“滾!”

看他煩悶,沈斯陽難得當回好人,不再糾結這個問題,嘆了口氣道:“那你現在打算怎麼辦,江瑩肯定恨死你了。”

陸硯深深吸一口氣,點了根菸。

他怎麼可能不明白,就是因為明白所以現在連上去看看的勇氣都沒有。

“等等訊息,周阿姨也該為自己的行為付出代價,最起碼她得吸取教訓。”

沈斯陽搖頭,“硯深,我知道那件事對你影響很大,但你要想江瑩原諒你,你得跟她說,你得讓她清楚,你的苦衷。”

陸硯深轉頭望著病房的窗戶,眼神漆黑,眉頭緊鎖。這幾年,他刻意不去想那件事,現在似乎不得不揭開過往,讓黑暗骯髒袒露出來。

……

第二天清晨。

江瑩吃過早餐,跟梁玥準備出去見張律師。

孟瀾有工作忙,只剩梁玥陪著她。

兩人剛準備走,病房門被人輕輕推開。

沈斯陽和陸硯深一前一後走了進來。

沈斯陽往日裡吊兒郎當的模樣此刻消失得無影無蹤,取而代之的是一臉的侷促。

他看了一眼病床上臉色慘白如紙的江嵐,心裡不由得揪緊。

這事兒辦的,真他媽不是人乾的。

周梅到底是被秦欣利用,還是她主導,已經不重要,重要的是她們的目的達成了。

但,現在確實棘手,陸硯深進退兩難。

此時,陸硯深氣壓低得能殺人,看到不省人事的江嵐,他開不了口。

沈斯陽看自己兄弟為難,忍不住開口幫忙,“江瑩,硯深找了專家,今天到齊,會給阿姨做個全面的會診。”

“不必,專家我們可以自己找。”

說話的不是江瑩,而是梁玥。

若不是狗東西腳踏兩隻船,怎麼會有今天這些事。

“江瑩,周梅在看守所自殺了。”

江瑩神色僵住,這個人抱著兒子離開,就沒有再出現,這會兒早早趕來是為了替周梅求情?

“看來是沒死,要不然陸總也沒有時間往這兒跑。”

梁玥咬牙,“陸硯深,你還是個男人嗎?想讓瑩瑩撤訴,做夢。”

沈斯陽扯了扯梁玥的衣袖,壓著聲音乞求,“姑奶奶,你別火上澆油了。”

梁玥瞪了他一眼,推開他,“瑩瑩,我們走,師兄還等著呢。”

張律師是宋瑾修公司的法務,約好了去榮盛談案子。

江瑩站著沒動,扯著嘴角溢位一聲極其諷刺的輕笑。

真是好手段。

該瘋的時候瘋,該傻的時候傻,什麼時候清醒,什麼時候瘋癲,人家玩兒得明明白白。

陸硯深看著江瑩嘴角的笑意,心裡上前扶住她的肩膀,“沒有讓你撤訴的意思,就是想告訴你,這件事背後沒有那麼簡單,你離宋瑾修遠點,他不是什麼好人。”

沈斯陽盯著陸硯深給他使眼色,不是說這事先不告訴江瑩,怕她鑽牛角尖?

這傢伙怎麼嘴一禿嚕就說了出來?

江瑩還沒有說話,梁玥直接懟他,“陸總,你以為自己撒泡尿就能佔領地,江瑩不是你的私人物品,她想跟誰在一起跟你半毛錢關係都沒有。宋師哥那麼好的人,你都能編排,挑撥離間找錯物件了。”

早上六點,杜宇打電話說查到了那個網約車司機,根據網約車司機提供的訊息,叫車的是謝林。杜宇留了個心眼,讓司機看了謝林和宋瑾修的照片,結果司機說那人戴著口罩,從眉眼來看,更像是宋瑾修。

江瑩看著陸硯深給他一個冷得不能再冷的笑,“還真是,自己髒,看誰都髒。”

沈斯陽一看這陣勢,趕緊湊過去,瘋狂地給梁玥使眼色。

梁玥直接翻了個白眼。

沈斯陽看梁玥不接招,低聲勸,“真不是你們想的那樣,昨天江瑩在民政局時,他應該一直在民政局門口。”

江瑩露出一個無所謂的表情,宋瑾修在民政局門口,她一點都不覺得奇怪,畢竟這些年宋瑾修一直默默守護著她。

他們說誰都行,但師哥絕對不可能傷害他,決不允許他們這麼汙衊。

“多謝沈總告訴我這個訊息,但他不是你們這種人。”

陸硯深知道宋瑾修的危險,從調查到的訊息來看,宋瑾修跟衛平有聯絡,衛平跟公安局的副局長關係不錯,這麼順下來,肇事司機被轉移的事說不定跟衛平有關係。

畢竟在他要帶江瑩回家,跟她說不想離婚時,江嵐出事了。

種種事件放在一起考慮,那就只有一個目的,讓他們離婚!

“江瑩,你現在去找宋瑾修也好,找那個律師也罷,他們都沒有辦法說服法律給周梅定罪,別鑽牛角尖,到後面難受的是你自己。”

江瑩看著他眼裡只剩恨,說來說去,是篤定周梅不會有事。

陸硯深想要觸碰江瑩的手,被她甩開,眼神裡的恨意,他看得清楚。

梁玥再次翻白眼,這狗東西真不當人,還說不是讓江瑩撤訴,這是算準了那個老婊子不會有事。

要不是法律擺在面前,她恨不得將這狗定西剁吧剁吧餵狗。

梁玥斜著眼看了一眼沈斯陽,兩人可以穿一條褲子,也不是什麼好東西。

還指望她勸?勸個屁!

沈斯陽看梁玥指望不上,上前勸道,“瑩瑩,你消消氣。硯深他……他也有他的苦衷。”

“苦衷?”

江瑩重複了這兩個字,轉過身走向旁邊的櫃子。

“他的苦衷,是他陸硯深自己的事。跟我和我媽,沒有半點關係。”

她背對著所有人,手伸向了櫃子上放著的水果盤。

“他要報恩,要還債,娶了秦欣不是皆大歡喜?為了股份跟我結婚,結婚後又冷落我三年,要離婚了又揪著不放。我做錯什麼了,我媽又做錯什麼了?”

微涼的指尖穿過水果縫隙,她摸到了躺在盤子裡的水果刀。

“工地我被陷害,我舅媽的腎源被莫名轉移,周梅傷我媽兩次,哪一件跟她們沒有關係?”

“到現在,你都沒有想過幫我打回去,你想的還是她們會不會有事。”

江瑩聲落,已經走到陸硯深跟前,站在他身側。

“陸硯深。”江瑩看著他眼裡的恨更加濃烈,一字一句,擲地有聲,“今天不離婚,你進醫院,我進監獄。”

他正欲開口,突覺腰側抵上了一個銳利的東西。

他渾身一僵,低頭看去,刀尖已經穿透了西裝外套的布料,穩穩地抵在了他的腰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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