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斬王!(1 / 1)
但聽破空聲響,箭如流星刺破長空,掠過一個個高句麗士卒,直接飛到正在大喊“追殺曹賊”的郭立面前。
郭立神色一變,泛著油光的臉上剛剛露出恐懼之色,便被飛箭穿過。
血花在空中潑灑,而後才落到地上濺開。
“可惜朕這一箭,原本應該射殺敵軍上將,近日卻用在了鼠輩身上。”
曹芳一聲嘆息,而後命令道:
“且戰且退,誘敵深入。”
高句麗眾士卒見勢不妙,先是一愣,可高句麗官吏卻抓到了機會,他們認為魏軍已經到了絕路,才殊死一搏,因此催促士卒上前。
魏軍抵擋一陣,殺了數十個衣衫襤褸的高句麗士卒,而後高句麗大軍臨近,曹芳率先逃竄。
魏軍見到皇帝逃走,心中異常惶恐,也迅速跟著逃走。
“追殺曹賊!”
東川王沒有看出問題,他只覺得好像處在夢中一般,擒殺魏帝,開疆擴土,就在眼前。
曹軍倉皇逃竄,直接衝入前面的山谷。
高句麗人察覺不到什麼問題,一頭紮了進去,眾多的數量幾乎填滿了山谷。
“陛下,可以了。”成濟提醒道。
“敵軍尚未深入,不可以回身。”曹芳抽了馬一鞭。
又奔出幾十米,許儀低聲道:
“陛下,此時回身殺賊,如何?”
曹芳輕輕搖頭,“敵軍尚未全入谷中,回身而戰,固然可勝,卻不可以全殲敵軍,不可以回身。”
又奔出幾十米,已經可以遠遠見到王傾帥領兩千多名玄甲軍等待了。
“陛下,現在是殺敵的時刻麼?”
王傾策馬而來,馬蹄濺起塵土,他的身影如破開塵霧一般,突來。
曹芳又向前衝了一段路,而後轉首觀望後面的軍士,道:
“此乃破敵之時,諸位愛卿,隨朕破賊!“
此時高句麗臃腫的軍隊,已經近乎盡數進入山谷,他們數量龐雜,行動異常緩慢。
曹芳一聲令下,山谷兩側忽然傳來隆隆的戰鼓聲,而後是鋪天蓋地的箭雨炮火。
箭如雨下,高句麗士卒紛紛倒下,完全失去了組織能力,只會在後面等待著宰殺。
“不好!中計了!!!“
東川王喊出了戰場上永遠存在的一句口號,他慌忙引軍撤退,高句麗部隊臃腫,即便是想要撤走,也寸步難行。
見到退路被圍得水洩不通,東川王心中萬分焦急,沒有猶豫直接下令,讓周圍的武士們屠殺前面計程車卒,要開出一條血路。
這時,箭雨已經停下,東川王這一屠殺,高句麗隊形反而更亂了,不等他衝到谷口,又是一陣驚天動地的炮響傳來。
峽谷入口處,忽然殺出無數伏兵,黑壓壓的不知有多少人。
最為嚇人的是,那些士卒都帶著強弩,一次齊射,後退的高句麗人紛紛倒下,像是被鐮刀收割的稻子。
後路不通!
關鍵時刻,蠻夷骨子中為數不多的悍勇升了起來,東川王下令轉身回沖。
只要能衝出山谷,打敗魏軍,抓住魏帝,一切都是可以解決的。
此時高句麗軍陣完全混亂,他的命令根本傳達不出去,但周圍的衛隊向前衝鋒的架勢,還是帶動了整個陣型,向前湧去。
東川王隨著軍陣前進,終於他看清了那個人影,穿著黑色鎧甲,一騎當先的年輕人。
之前他多次見到這個年輕人倉皇逃竄,以為此人不過如此,可現在一見,才察覺到魏帝身上的煞氣。
天子之威概莫如是!
或許是這幾日的戰勝,給了東川王勇氣,或許他已經被恐懼壓倒了理智,此時他居然下令,全軍衝擊曹芳。
高句麗大軍還是強的,只要能擊敗曹芳,一切都不是問題了。
曹芳眯起眼晴,細長的眼角流出一點寒光。
這些蠻夷,不想著跪地求饒,居然還敢前進嗎?
那就讓他們見識一下大魏的鐵騎好了。
曹芳揮舞著長槍,連續挑飛數個撲過來的高句麗軍,他身後的玄甲軍一齊衝來。
高句麗原本混亂凝聚的隊形瞬間裂開了,好像有一道天雷從天而降,將高句麗軍陣,如果那還能被稱為軍政的話,分成了兩半。
遠遠的曹芳見到一個華麗的車輛,以及車上肥胖的中老年男子,這男子穿著倒是華貴,想來平時也有些所謂的上位者氣概,可此人此時卻在發抖。
“華服者為夷首?“曹芳詢問。
“稟告陛下,此正是高句麗東川王。“王傾回答道。
聲音剛落,曹芳一揮馬鞭,騎著的戰馬頓時加速,撞開前面阻攔的高句麗人。
“諸位愛卿,且看陣近日斬王!“
山谷上忽然鼓聲大作,成濟抬頭一看,只見到擂鼓者多了兩個,那便是羊祜和杜預。
魏軍氣勢更盛,天子尚且如此英勇,眾人怎麼可以貪生怕死。
挑開最後一個衛兵,曹芳已經到了東川王車前,他看到了對方眼中的驚恐。
“陛下,我……我被奸人蠱……“
東川王跪了下來,全身顫抖著求饒,根本看不出一點狂妄的樣子。
曹芳不曾說話,他只是壓低了長槍,戰馬衝到車前,曹芳一槍刺出,一點寒光破空,直接穿透了東川王身體。
東川王睜大了眼睛,不敢置信地望著那柄長槍,不是應該教化嗎?不是應該將他軟禁起來,遙控高句麗嗎?為什麼會……殺了他?
曹芳調轉馬頭,再次帶兵殺了出去,東川王的屍體,被他用長槍挑著,展示給在場的高句麗人看。
王傾也很快趕來,見到皇帝如此壯舉,當即命令周圍士卒大喊:
“東川王已為陛下所斬,高句麗人可跪地投降,降者不斬。“
玄甲軍跟著王琦一齊大喊:
“東川王已死,投降者免死!投降者免死!“
電光火石間,曹芳已經挑著高句麗王出了軍鎮,他將長槍一甩,東川王直接被丟出老遠,在地上滾了幾滾,才停下。
“為陛下喝!“
許儀當即大呼,望著曹芳的目光滿是敬意,陛下武藝不及他,只是陛下衝陣水平實在太強了,哪裡能衝,哪裡不能一清二楚,幾乎沒受到什麼阻力便衝到了東川王面前。
曹芳一笑,沒理這茬,而是問道:“以臣叛軍叛君,該當何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