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8章 分不清,我真的分不清!(1 / 1)
黑貓老哥這輩子沒見過這麼莽的。
“不是,哥們,你能不能尊重我一下?我是死神啊!”
但阿杜那邊已經完全相信了,這一切都是假的,不過是幻想,
戰勝困難最好的方式就是直面它,用拳頭把他打倒。
“兒賊,你別跑!”阿杜已經完全上頭了。
他的右爪成拳掄了起來,轉速極高,繞開重重火焰,竟然真的來到了黑貓的面前!
“啊!”
阿杜沙包大的拳頭就往黑貓的臉上招呼。
“你是不是搞錯了什麼?”
黑貓抱著腦袋,感受著這胖胖的拳頭,心裡頭真不是滋味。
人家就是想來拿個KPI,至於嗎?給我一頓揍。
揍壞了算誰的?這還能算工傷嗎?
等回去報道的時候,老闆過來一問,說你是怎麼被揍成這樣的?
難道還能回答說,我被一隻沒有使用能力,甚至還疾病纏身的貓給揍了?
一開始黑貓還想站起來揮兩拳,後來發現是真幹不過人家。
揍了10分鐘後,黑貓腦袋暈暈的,嘴裡吐出了白沫。
阿杜感受著勝利,雙臂張開站了起來,並且開始自己轉圈圈,整個貓的精神狀態非常良好。
“這就是勝利的感覺嗎?實在是太美妙了。”
阿杜把自己的腳踩在黑貓的臉上:“你輸了,弱者就是要被強者狠狠的蹂躪,你承認了嗎?”
“……”
黑貓這會想說話也說不出來,畢竟腦袋都被打昏了。
咚咚咚!
突然傳來一陣敲門聲,猝不及防的打破了阿杜的滿心歡喜。
“誰呀?趕緊開門進來。”阿杜喊道。
吱嘎一聲,門開了,一個白人小女護士緊張地探頭探腦。
“請問屋裡有人嗎?”
阿杜:“屋裡沒人,只有我。”
當然,這喵言喵語的小護士肯定聽不懂。
小護士又問:“剛才是有人在這裡打架嗎?”
阿杜心想:“看來是我剛才的動作太大,把這些值班的護士招惹了,也罷也罷,站在巔峰就要遭受到不一般待遇。”
於是,乾脆老老實實躺回床上繼續睡覺。
那小護士問了好幾聲,發現沒人回答自己,試探著把燈開啟了。
她在房間裡檢查了一圈,忽然大叫一聲:“啊!這裡怎麼有一隻貓?”
“不對呀,這個病房裡正常只有一隻貓來著呀,難道是有人來探監?我查一查……哎,沒有探監記錄!”
這話落到阿杜的耳朵裡,讓他不禁渾身冰涼,手腳冒出冷汗。
“什麼玩意?”阿杜直接坐了起來,看著那個小護士手裡抱著的黑貓,正是剛才被自己胖揍的那隻貓。
它不應該是幻覺嗎?
啊?
難道他召喚的黑火,還有他是死神的身份全都是真實的?
想到這裡,阿杜直接暈了過去。
……
第2天,
天光大亮,已經到了中午12點。周小良帶了一箱貓糧,敲了敲門。
良久都沒有回應。
“阿杜,你在不在?我直接開門嘍。”
周小良把門開啟,看到阿杜躺在床上奄奄一息,進氣少,出氣多。
跟在後面的餅乾兒見阿杜如此憔悴,忍不住驚呼一聲:“天吶,不是吧?這特麼看著怎麼像要死了?”
“你趕緊給我閉嘴!”周小良趕緊阻止餅乾兒胡咧咧。
當然了,他阻止餅乾兒的原因,並非覺得餅乾兒說話難聽,而是餅乾兒說的實在是太真實了!
這根本就像是要準備後事的節奏。
“醫生在哪裡?”周小良問道,
醫生從後面慢吞吞地走了過來說道:“我在這裡,周小良先生請您不要太激動,這都是很正常的現象。”
“現在唯一的解法就在你身上了,你看看能不能找到治療系的貓貓?”
周小良說道:“我今天來就是要說這件事的,基地那邊已經給我調來了一批治療系貓貓了,也就是說阿杜今天可以出院了。”
“那太好了!周小良先生,讓我們一起為這隻可憐的貓貓祈福吧。”
……
迷迷糊糊之間,阿杜感覺自己又看到了那隻雪白的貓天使。
“天使,是你嗎?你又來索我的命了嗎?”
聽到阿杜這一番胡言亂語,周小良眉頭皺了皺,對眼前已經使用過的一批超能力貓搖頭:
“今天實在是麻煩各位了。雖然結果不盡如人意,但還是要感謝各位願意出手相助,我請各位吃飯。”
一隻三花貓慢條斯理地走了出來:“不必了,周先生,我們來之前都已經吃得很飽了,而且我們也沒出什麼力。”
“我有一個猜測,不知當講不當講?”
周小良眼睛一亮:“快講快講!”
餅乾兒:“你就說唄,還整的像那麼回事似的,要我說你就不當講。”
“你給我上一邊去。”周小良直接把餅乾兒扔了出去。
待房間安靜下來,三花貓清了清嗓子道:“我懷疑,阿杜並非得了某種奇怪的疾病,他很有可能是被某種超能力攻擊了。”
“也許是一種很奇怪的能力,但我覺得,您不應該在醫療方面下手,而應該直指問題的本源。”
周小良是個聰明人,自然明白三花貓說的意思。
誰最有可能對阿杜動手呢?
顯而易見,阿美那幾個邪惡貓組織的人。
“我明白了,謝謝你的回答。”
待這些治療系的貓貓走了之後,餅乾兒才懶洋洋地進來。
發現所有貓都走了,反而還有些奇怪:“不留他們吃飯嗎?我還以為他們只是客套客套呢,沒想到真不吃啊。”
“你今天怎麼這麼欠揍?”周良沒好氣地說:“不管怎麼說,阿杜現在情況不好,你怎麼這個狀態?”
餅乾兒聳聳肩:“沒辦法啊,我是個沒用的廢物,幫不上什麼忙。
而且你不感覺很奇怪嗎?那個護士說,阿杜出院之前一天的狀態很好,但是出院的當天狀態又差了。”
“你的意思是說,這一天之內,他發生了一些變化?”
餅乾兒推了推眼睛上根本不存在的眼鏡:“沒錯,但是阿杜現在昏迷不醒,也不能直接找他對質,或許可以從醫院那裡下手,比如調取監控攝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