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9章 無辜的大學生(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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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吧,果然有問題!”

監控攝像裡,完整記錄了黑貓闖入阿杜的房間,並且施展了黑火的超能力!

這就很古怪了。

餅乾兒又把監控攝像往後調了調,一指監控裡那個女護士:

“怎麼樣,你不感覺這個女護士的動作很奇怪嗎?她有點像是參與者。”

周小良一拍桌子:“此人恐怕也是團伙之一,真相大白了,趕緊把這護士拿來。”

他身後的探員同樣點頭,表示對周小良的推測非常同意:“請您放心,我這就出去安排。”

兩個小時後,兩個探員按壓著無辜的小護士,到了審訊室。

審訊室內,各個探員全副武裝。

畢竟這可是涉及超能力案,不論怎麼武裝,怎麼準備,都不為過。

倒是難為這位年輕的實習護士了。

她根本就不懂自己到底犯了什麼天大的罪過,值得這個陣仗來對待?

“露易莎小姐,請您坦白您的罪行。”探員直截了當地道。

“我們已經掌握你的所有證據,所以狡辯只是浪費時間,甚至會加重我們對你的判罰。”

露易莎這邊一臉懵逼,她開始回想自己從小到大到底幹了什麼壞事。

啊!我明明是個老老實實的大學生,

出來找個實習就已經夠難了,怎麼還被探員給關注了?

一想到這裡,露易莎終於繃不住了,可以這麼說,這次抓捕行動成為了壓死露易莎的最後一根稻草。

“嗚嗚嗚!”

警局內,露易莎直接哭了出來,淚如決堤!

而另一邊,探員們互相對視一眼,開始準備記錄。

一般來說,犯人開始嚎啕痛哭,必定是要交代了,而且是要報大料的那種。

哪知道,露易莎完全不按套路出牌。

“為什麼倒黴的總是我?你知不知道醫學生的畢業處境有多麼的艱難,我們這種護士只能拿到微薄的薪資,卻要幹著最苦最累的活。”

“而且我的實習工資相當之低,完全是倒貼錢的,就這還要被抓起來!”

所有探員們全都憤怒,好啊,你倒是挺會演戲呀。

都到這步了,竟然還要掙扎。

也罷,那就送你一個痛快。

於是乎,探員們搬出膝上型電腦,將錄影影片播放了一遍。

上面顯示的自然是黑貓大鬧一番之後,被阿杜揍懵,然後又被路易莎牽走。

“這是什麼情況?”路易莎自己都看懵了,她只知道在巡查病房的時候聽到奇怪的動靜,進去之後看到一隻暈掉的黑貓。

“老實坦白!”

“我們真不知道說什麼!”

“看來你還是冥頑不靈!”

“我只是腦袋太笨了!”

“你放屁,腦袋笨為什麼要當醫生。”

“大哥,我不是醫生,我是護士!而且就因為我太笨,我都給貓當護士了。”

“你是不是在歧視貓貓?”聯邦探員忍無可忍!

“我沒有!”

“你如何證明?”

“我的天啊,你真的是探員嗎?我感覺你說話沒有邏輯,思維混亂!”

“我看你是瞧不起我,而且對我的人格進行了侮辱!來,把他給我關起來!”

……

經過一番激烈的拉扯之後。

誤會總算是解除了。

結果顯示,路易莎的確是一個倒黴蛋。

眼下思路可以說是完全的斷了。

“那隻小黑貓情況怎麼樣?它醒過來了嗎?”周小良對著探員問道。

探員搖了搖頭:“沒有,不得不說,阿杜的下手是真狠。我們懷疑,這個小黑貓後半輩子要成為植物貓了。”

周小良倒吸一口涼氣,很難想象阿杜究竟了經歷了什麼,才會逼成這個樣子!

“哎,那我先走了,有訊息的話一定通知我。”

“沒問題!”

……

辦公室內。

王隊坐在辦公桌後面,深深的吸了一口煙:“周小良,你也想開點,有些事不是咱們能左右的,盡力就好。”

“我知道,只是我當時把阿杜從監獄裡撈出來,又去貓貓公國走了一走,說心裡完全沒有掛念,那是不存在的。”周小良看著天花板,開始回憶往昔。

“國內那邊已經找來了第二批治療系的貓貓,明天就能到達了。”王隊安慰道。

當然,周小良知道這也根本不能解決什麼問題。

畢竟第一批來的治療系,已經是頂尖中的頂尖,

第二批相比較於第一批,完全可以用歪瓜裂棗來形容,質量根本就沒法比。

不過事到如今,圖的也就是一個心理安慰作用。

“我去看看阿杜,雖然他現在已經醒不來了。”

走到房間的時候,

忽然聽到一陣低低的啜泣聲,雖然極力地剋制,但聲音還是不小。

“誰在裡面?”

周小良沒有得到回答,徑直走了進去,發現一隻橘色的小貓團趴在阿杜的床邊,抽泣著。

不是餅乾兒還能是誰呢?

“別哭了!”周小良走過去安慰它。

餅乾兒仍舊縮成一團,不肯把臉露出來:“你在胡說些什麼呀?我哪裡哭了?”

“好好好,知道了,你沒哭。”周小良笑了一聲。

“本來以為你是個沒心沒肺的,現在發現你最傷心。”

餅乾兒:“我能不傷心嗎?這傢伙還借了我2000塊錢呢,他這一死誰給我還呢?

蒼天啊,大地呀!能不能讓他短暫的甦醒,把他的支付密碼告訴我一下呀?”

周小良:“……”

不過,周小良卻知道,此乃謊言。

他給自己手底下這些貓,沒少分錢。

就算阿杜花錢真的大手大腳,怎麼可能會借2000這麼少?

不過是餅乾兒的一面之詞罷了,為了掩蓋自己的傷心。

“對了,小灰去哪了?”周小良問道。

餅乾兒揉了揉淚眼婆娑的眼睛,終於把臉露出來了:“他剛才下樓了,我也不知道他幹嘛去了。”

“他說他想單獨出去走走。”

說到這裡,餅乾兒再也說不下去了,他直接跳了起來:

“小良,把我帶到那個黑貓的病房裡去,我要錘他一頓出出氣!”

“不是,他已經成植物貓了,現在還昏迷不醒。”

“我管他什麼植物貓動物貓的,我要把它打出植物油來不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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